寂寞的暗夜,一个人的独语

隐逸红尘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3-12 18:12 责任编辑: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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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寂寞的暗夜,总有莫名的思绪。不停的思考生命的意义,思索来思索去,脑子却仍像失忆般一片空白。也许,黑夜,有了更多的孤寂,问好作者!

这个八月来得异乎寻常的晚。

我站在收获季节的尾稍,回想起了旧日的容颜。

闹钟上的秒针在12点上稍加驻足,便又轰然向前驰去,像都市中忙碌的人群,永远也不为什么而停留。

雨下得缠绵悱恻,像离别时情人的眼泪,缓缓的,淅淅沥沥的没完没了。

如果让韩寒来形容,他一定会以惯用的生理现象来打譬喻,说,八月的天空像是得了尿不尽,雨水滴沥个不停!

这就是天空:有时像个伟丈夫,有时又像个多情的女子——而且是江南水似的女子。

我常常异想天开,觉得天空是上帝的农场,而上帝是个农民,因为天空满是他种的棉花。

下了这么久的雨,不知上帝的棉花是否打湿?会否减产?但我的棉花彻底的打湿了。

昨晚雨下得很大。

就像有人拿瓢舀了直接往地上泼。

半夜,从睡梦中惊醒,确切说,是被冻醒——被子早已湿了大片。

抬头看看这个学校该死的平房屋顶,那被濡湿的地方依然在持之以恒的往下滴水,想到“水滴石穿”这个成语,我看了看下铺,心疼得笑了。

卷起铺盖,朋友杰问,“你不睡了吗?跟我一起睡吧!”我听后,心里腾起一股暖气,口里答道,“去教室睡。”杰没说什么,迅速穿起衣服,和我走了出去。

外面,雨下得依然缠绵悱恻。那晚,我和杰在教室一直坐到天明——从十二点。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这就是流年。

一切似乎都没变,一切似乎又都改变了。

绝对与相对,这是我们永远也无法把握的东西,即使近的如掌心与掌背。

仿佛看见了孔子站在河沿,衣袂飘飘,忧伤而低沉的说,“逝者如斯夫!”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会很伤感过去。

莫名地,像有一只手在面前翻动着自己过往岁月的画册。

这样说,很是煽情。都快二十岁的人了,却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似乎,自己一直沉溺于自己的世界。

用文字构筑的世界。

还有沉默。

朋友说,懂你的人说你能忍,不懂你的人说你狠。

或许,是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渐渐地不似以前那么疯狂的发着短信。和朋友的联系少了;和家人的句子淡了;和世界的距离宽了。

取而代之增多的是,聆听自己于静谧暗夜幽幽的心跳。

一杯白开水,一支笔,一叠纸,一本书,就这样,可以整整坐一天。

任时间的车轮从咽水的喉,出墨的笔,减低的纸,翻过的书中腾腾的辗过。

自己感觉这是一篇永远无法完结的时光纪,日子有多久,似乎它也能幽幽的走多久。

起始的一节写于零八年一个阳关灿烂的日子,而后,断断续续被时间割裂出巨大的鸿沟。

读过的朋友都以为这是最近一气呵成的句子。

其实,不是。

只知道起始源于逝去流年的某一天,而未来不知走向何处……

也许会一直记录下去……

也许下一刻就是终结……

永远。

是否应该永远这样,站在黑暗深处,看着别人的幸福,品味着自己的痛苦?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很可怕的自己。

就像曾经是美若天仙笼罩无数光环的美艳女子,隆隆的雷声过后,被劈成了焦炭。

远远地,听到心破碎的冰冷声音。

心的某个地方曾经属于你。

很深很深的属于你。

就像寄生的动植物一样。

寄主与宿主隐隐的联系。

他们彼此汲取对方的营养,彼此共同的枝繁叶茂,彼此离不开彼此……

那么,你呢?

你是我的寄主?

还是我的宿主?

我只知道,你走的那一刻,我萎谢了所有的光亮。

就像缺了能源的汽车,再也无法朝前驱驰。

渐渐地,喜欢上了冰凉的感觉。

毛孔像是勃起的情欲一样,张大着口,贪婪吸收着附近所有的凉气。

聚集入体。

然后直指心的位置。

周围尽是欢乐的气氛。那一个个人在台上张牙舞爪,大声地吼叫,像发疯的野兽。

台下的人也歇斯底里的狂呼。桌子被拍得咚咚直响,噢儿噢儿的怪异声盖过了所有人的面影。

如此这样持续了两三个小时.大家似乎都很高兴。

然后,就听到“嘭”的一声.

有人回过神来.

然后,嘭嘭声响得更多,响得更亮。

墙上的气球,终于结束了它在墙上的光彩.耷拉的皮像失去活力的生命外壳。

嘭……

心,依旧很凉。

凉的还有黑板上的几个字“双旦节快乐”。

泛着冷而白的光。

十一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

而应该像贝多芬、海伦凯勒、张海迪、于果他们,用努力而艰苦的奋斗,去演绎人生永不言败的精神。

然而,事实是,一天天混乱地过。

没心思看书,笔也锈住似的写不出东西,书翻不到几页就会发困,懵懵懂懂爬上床去,噩梦却尾随着把睡眠搅得鸡太不宁,起来依然是一身的疲累。

我的头脑变成了一座荒凉的战场。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这两者彼此厮斗,都用着全部的力气。

任凭我的思想被摧毁的支离破碎,血流成河。

十二

感觉自己失去了激情。

就像潮水退后露出的白生生的沙滩。

露给我的是白生生的冷漠。

什么理想,什么信仰,就如被定时炸弹引爆的建筑,倾刻间分崩离析,灰飞烟灭。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诛仙》中的句子。

当自己认为最值得付出的东西却原来一文不值时,只有毁灭才能淹没心中的痛楚吧?

然而,自己就不会痛么?

十三

再深刻的爱情,也抵挡不了女人的身体对男人的言秀惑!

越长大,拥有的越多,然而也越空虚。

心里只是凄清空落着,总想为自己找个出轨的理由;

总想时刻刺激早已疲累的神经,以此告诉自己:我还活着!

然而,情谷欠就能填尽无边的空虚么?

十四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爱思考自己生命的终极意义。

然而,思索来思索去,脑子却仍像失忆般一片空白。

我们活着为了什么?我们工作为了什么?我们努力为了什么?我们暗地里垂泪为了什么?

荣誉吗?金钱吗?富贵吗?权力吗?

这一切不过是过烟云烟!

譬如,你把上面所列那些拿给一个只剩一天生命的人,我相信,这些对他不过如此,他会选择快乐的渡过那一天。

而一想到,我们要用一辈子去承载这些,追求这些,我的心,何止是累,那是相当的累!

把人一生的欢乐压在这些到最后并没有多少意义而我们却追求一生的事物上,这是上帝对我们开的最大的玩笑!

然而,一代代人前仆后继……

世界就像个无限轮回的悲剧……

而剧中主角是你、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