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其实,人生真的无法预知。茫然的看着生活,更多的是迷惑。人生真的有些东西不能释怀,就想前方的车辙,看不清来时与归去的路!问好作者!
长沙终于结束了黝黯的天气,迎来了新年里的一抹阳光。我慵懒地靠在办公室的窗户旁,长发在清风里肆意飞舞,摊开双手试图扑捉阳光,然看着手掌中错综复杂的纹路,我在想:什么是宿命?或许宿命就是以为走了一大圈,可是原来还在原地,而且原地站满了人,他们都在嘲笑你的愚蠢……
耳边妈妈的声音还在回荡,姑父离世了,就前些天的事。结果在几个月之前就已注定,尽管听到的刹那,陈旧的伤口再次裂开,但我内心非常镇静。或许,这样也好,早日解脱。姨父说,我的性格过于极端,其实我何尝不知,但人世间的丑陋让我厌倦。成人间的虚伪和私欲是我无法理解的,有时我很是怀疑,当今社会真诚是否像良家妇女一样无处藏身。“缘在惜缘,缘去随缘。向来缘浅,奈何情深”,是懦弱,更是是不甘心吧。
堂叔的离去,爸爸的离去,同学的离去,姑父的离去,乡邻的离去……近两年来面对太多的生离死别,心已麻木,即便是悲伤到了极处,也可以不显声露色。或许,成长真的需要付出代价,只是如此这般的代价是不是过于沉重?两年多的时间我唯一的收获就是,伪装自己。曾经刻骨的伤痛已流干了所有的眼泪,现在的我是个异常冷酷的女子,对任何事情都抱着无谓的态度。友人说我有着严重的心里障碍,可能吧,只是我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我的心结在哪?
姨不经意间又在提醒着我,该成家了。呵呵……很悲哀,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长大了,悲哀地长大了,大到独身都是种错。“家”那遥不可及的字眼,谁能给予?我的野蛮,任性,无能谁又肯接纳和包容?与生俱来的不安全感谁能化解?算了,习惯了。如果说,儿时的孤独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那么长大之后的孤独却是所有的灯都换成长明灯,尔后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
阳光斜照在对街的玻璃窗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盲点。望得久了,眼睛有点生涩的痛,我抬起手来准备擦拭,却发现自己的手无意间变成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寂寞姿势。书本上说:为了你,舍弃了优雅拉长了耳朵剪短了尾巴,可是终究做不成你想象中的兔子。其实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言情小说,肉麻的词汇,缠绵的情节令人感到莫名的窒息,我一早就明白灰姑娘的故事只不过是有情感饥渴症的人编织出来的不正常的故事罢了。现实生活中,或许“门当户对”的婚姻更为实在,也更为长久。什么是爱?那只不过是荷尔蒙的分泌不正常而已,勉强的爱如扎进肉里的刺,总是要拔去的。
“可不可以给我一只烟?”同事疑惑地看着我,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是个乖巧安静的女孩。可今天我不想顾及什么形象,我需要安慰,哪怕只是短暂性的麻痹也好,清醒是残酷的,太多太多的事实无法改变,唯有逃避。不管明智与否,今天的我只想逃避一切。看着淡蓝色的烟雾轻轻腾空,我有着一种放纵的快感,或许乖巧得太久了,真的需要活得更加自我些。鲁迅说,一个摆弄好人生的人,才能摆弄好烟斗。我的人生异常糟糕,所以我驾驭不了香烟,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同事不失时机地说,不会抽就别勉强,你呀,注定只能做个听话的传统女孩。不,我的倔强再次被激起,猛吸了一口烟,差点连内脏都咳了出来。最后手中的烟还是被夺走,“心情不好,放你两小时假,去散散心,心不在工作上,做事也不会有成效,不过今天该完成的任务一定得完成”,我感激地看了老板一眼,低头轻轻说道:“谢谢,我没事,给了一刻钟时间就好”。
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人生有些东西真的不是轻易就能释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