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寻
金秋,我挥手告别,独立守望。寒冬,我无言等待,孤独等待。深寒里潜藏的雪莹,岁月里浓浓的激情,在轻盈的雪花里变得稀疏。是否,雪薄了,人情也会薄如纸?愿与那厚厚的积雪为舞,能深深的掩盖我内心的寒。文笔优美,推荐共赏!问候作者!
告别,金秋的守望
秋风拂过,叶子成了孤独的舞者。青春像流水一样,在温暖的阳光里回顾花样年华。金色的收获被洗劫一空,留给山川和大地的只是零落与与残败。一场秋雨给凉秋又增了几分薄寒,连绵起伏的山峦仿佛一位位老者,在焦急的守候着归来的亲人。透过季节的泪水,我看到了一份惘然与失落。北雁开始南飞,遥远的天空上一会儿出现一个“一”字,一会儿又变成一个“人”字,此时此刻在沧茫的大地上孤独的又何止一人呢?如果硬要说只有一人,那便是秋之老人了。“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那稀疏的云朵,也要飘摇远去了,留下幽蓝的天空里一季的惆怅。
秋风秋雨将愁字拆成秋心两半的时候,注定得到与失去在离歌的萧索中重逢。稀疏的云朵,苍茫的大地,呼啸而去的金色季节再也承载不住人们梦幻里的歌颂。辉煌的日子像流星一样瞬间滑过,坦然与平静需要内心良久的沉淀。
该下一场雪了,得意与失意都需要一种掩埋,与其在绝顶上守候逝去的虚荣,不如踏实的在平地上等待一次重生的洁白。
等你,冬的洁白
天地有如此肃穆,是在等待一片雪花的来临。一片雪花儿完全可以洗礼一次漫长的守候。如飘如舞袅娜着身姿,从如泣如诉婉约的风声中来,敲打着童年里无声的记忆。每一朵融化在蔚蓝色的期盼里,打湿风尘中点点泥泞。雪花儿飘飞在稀落的秋雨里,吟唱着季节里动人的惜别。雪对雨说:“回去吧!别送了,来时的路已变得泥泞。”雨对雪说:“让我看着你的背影离去,我怕你乱跑伤着自己。”雪对雨说:“忘心吧!我已长大,再也不会挂在枝头,忘记回家。”雨离去了,带着温暖的潮湿,将最后一丝温度,含笑在落雪上晶莹。
雪花开始飘落,带着窸窸窣窣的呼息,将秋雨的泪水一滴一滴凝结。秋雨含笑而去,将将一串串浅浅的足迹悄悄的伸向远方,形成一阕又一阕优美的词章。风吹雪舞,漫天飞翔的精灵,带着青春的狂野,婉若一朵朵冬花开在雪野。洁白的雪,温柔的雪,多情的雪,在寒风中将自己绽放,它不闲冷吗?温暖的火炉早已隔着透前的窗子向它张开臂膀。它好似没听见,依然婉若仙子般款款而落,以一种瞭望的姿势将目光,遥遥的伸向远方的天际。它是在等南飞的鸿雁吗?那南飞的鸿雁似乎还摇曳着梦里的温床。它在等初阳吗?初阳似乎在暖暖的天国里尽享茗茶的芳香。
雪停了,停在枝上的鸟儿,沉醉在洁白的世界里。鸟儿伫立在枝头一动不动,它在构筑雪花样儿洁白清纯的梦想,忽然间,它将身子抖动猛然劲直朝着天空的方向。鸟儿飞走了,留给枝头无限的愁畅。
鸟儿点缀着枝头的梦,枝头点缀着冬花儿的梦,那么谁又在点缀着雪的梦呢?或许它的梦守候在深深的寒意里。
雪影,深寒里潜藏
岁月里浓郁的激情,在轻轻舞动着带些薄寒的雪花儿里变得稀疏了。我们在茫茫然的岔路口,总在焦灼的等待着在严冬里不畏寒冷伸向远方的足迹。找不到了,雪变薄了,再也衬托不起深深的脚印儿。那洁白的雪,孤独的雪,单薄的雪,在人们窗内暖暖的视线里变得越来越轻了。
望见纷纷扬扬的雪,我总会想起童年的洁白。飘飘落落袅娜的身姿里,徐徐的诉说着青春里的点点回眸。堆雪人儿、滚雪球儿、打雪仗,在思绪里时而漫漶,时而清晰。许多年以后,我依然在寻找,寻找多少次梦里魂牵梦绕的“故乡”。逝者如斯,连雪也不似从前那样厚实了。
雪薄了,人情也在薄,薄得在金钱的纸张里;薄得在惨白的微笑里;薄得在漠然的面孔里。那些像我一样爱雪的人哪儿去了?是否也像我在天空的角落里,在沧茫的视线里慢慢的数着:“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片片飞,裹尽尘埃终不见。”
心灵的雪化了,视线里的雪浅了,或许,雪只该天上有吧!为何又要飘落人间呢?
我愿与那厚厚的积雪为舞,因载我梦里拥有的洁白,因为只有那厚厚的积雪,才能深深的掩盖我内心的寒。如果可以;我愿凝结为只有那厚厚的积雪才可以承时光可以倒流吗?如果可以,成一片雪花儿,深深的潜藏在凌寒的雪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