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之左,记得要幸福
流年之左,想抓做幸福的尾翼,却是那么的艰难。喝一杯苦咖啡,氤氲的热气,苦涩的味道,像是心碎的无奈。只能对自己说:一定一定要幸福!问好作者!
他曾说,女人是用来疼的。
他曾说,他的女人不管在外面怎么样,只要在该回家的时候回家就好。
其实,他真的不善言辞。安静,沉默。
那个时候,经历了感情的变故。她如同受伤的兽。剧烈,凌然。
记得,冬天,飘雪的车站,末班车,他默默的陪着她,没有只言片语,目光交错的时候,注定纠缠不清。
他牵起她的手,大红的盖头,凤冠霞帔,顾盼流转,空气中有幸福的味道。
那年初春,她成了他的新嫁娘。
她对他说:冬雷震震下雨雪,乃敢与君绝。
然后,婚礼结束之后就下了一场那年最大的雪,漫天的雪花,鹅毛般。
其实,任何的婚姻,最初都是要地老天荒,天长地久的。她也一样欢天喜地的努力。因为心有了依靠。
流年之左
--记忆的伤
家,可是温暖的港湾?
结婚前,她的衣服他来洗。结婚后,他的衣服她来洗。结婚前,他做好早饭送她上班。结婚后,她喂饱他和他一起上班。结婚前,他爱做家务,他说,女人是要好好疼惜的。结婚后,他不再做这些琐碎的事情,他说他很累。
结婚的第一年他们吵架,只要她生气,他就低眉顺眼的哄到她开心。
结婚的第二年他们吵架,只要她流泪,他就会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
结婚的第三年他们吵架,只要她离开,他就会到处找她回家。
结婚的第四年他们不再吵架,因为不管她生气,还是流泪,甚至离家出走,他都是默不作声,急了会生气的说,吵吵吵,就会吵。
结婚的第五年他们再也不吵架,因为她不会生气,不会流泪,不会离家出走。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劳。他已经没有耐性给她。他不会亲吻她,他不会拥抱她。在他的眼里她是俗不可耐的女子。
她对他说,在这样静默的生活里,她快要窒息了。他说,这样平静的生活不好吗?
她对他说,不是不好,只是希望他能给她一点暖。他说,难道你很冷吗?
他们已经不能再沟通。她试图不去挣扎,试图埋葬自己的心。
她对他说,我做了这么多,你难道没有一点点感动么?她说,我只是个女人,你能在我无助的时候将我抱紧么?他说,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好。然后继续他自己的事情。
她抱紧自己,依然很冷。
这个冬天。
时光的流年
--记得要幸福
终是,放手了。
十七说,是为爱而生的女子么?
她感到手心一片冰凉。
爱情是一只脆弱而华丽的蝴蝶,飞不过沧海。
杜拉斯说,我们哭。要说的话都没有说。我们后悔彼此并不相爱。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她微笑着流泪,最后一次。伸出去的手,穿越五年的光阴,幸福最终没有抓住,心碎如飞花,洒落一地。凄凉满怀。
喝一杯原味的咖啡,丝丝的苦涩,深入在唇齿之间。
然后,她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
她对自己说,记得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