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雪国
重回雪国,重新聆听雪花飞舞的声音。当火车启动前,我带着家人及朋友的祝福,踏入新的旅程。在陌生的环境里,我确实遇到很多挑战,也正是因为带着雪般纯净的祝福,我会努力做出调整,我相信我一定能,我有这样的信心。推荐共赏!
最近生活的节奏太快,想好要写很多东西,但是忙,力不从心,精神上那点奢侈的追求总是要让位那个脆弱的身体。从雪国回来后忙着准备出国事宜,现在到了迪拜,忙着工作,忙着适应陌生的环境。所以早该出炉的《重返雪国》姗姗来迟,今天整理相册时发现在雪国拍摄的照片,于是整理了一部分上传空间,有着逼迫的感觉,是时候对雪国之旅做个交代。
去雪国的路上,颇有曲折,当时赶不上温州到哈尔滨的直达火车,于是退票,从上海转车到哈尔滨,中途在上海停留了四个多小时,在火车站附近遇见一上海滩流浪汉,闲话几许,原来这流浪汉为情所困,从风光的昨日自甘流逐至今。不禁感慨人生无常,带着这份沉重踏上从上海到哈尔滨的列车。当时约好要去周三晚上的小组团契,所以心急如焚,怕赶不上,最后快到站那半个小时是如何的难熬,看着心在旋转,怎么就不见停留的港湾?
终于是左顾右盼到站了,好友飞飞过来接我,我们飞速赶到小组聚会的地方。进门的时候,大家鼓掌欢迎,非常温馨,接下来还是王姐讲道,久别的氛围,yesterdayoncemore的音符在心中跳动。但也不尽完全是昨日的重现,今日的我已迥异于昨日,当年的周三小组也经过扩展重组,分为两个组,输入了不少新鲜血液,看着坐在小组中真实的老朋友们,恍如隔世,又恍如时光倒流。讲道、奉献之后,开始进行飞飞的生日party,此事是我还在火车上的时候向王姐提议的,此趟雪国之行多半是为了去看她。在party朋友祝福环节中,我送了两句经文给她,当然也是给自己给在场的大家,第一句是诗篇84篇第6节:他们经过流泪谷,叫这谷变为泉源之地,并有秋雨之福,盖满了全谷。第二句是哥林多前书二章九节:神为爱他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这两句经文是我在火车上想到的,神的言语带着力量安慰我们的忧伤。是的,我们发现耶稣他爱我们太深,我们没有办法不去爱他,我们这群人命定被选召去为他而破碎所有,我们火热过、奉献过、服事过,我们也抗争过、软弱过、哭泣过,当我们走过流泪谷,我们开始重新得力。前方的道路仍然充满无数的挑战,我们还可能软弱、疲惫,但我们心里有信靠,我们深信我们必重新得力。
Party结束后我们合影,原来打算跟商大的朋友们一起做车回去,周三小组的成员基本都是商大的学生,很怀念以前我们周三晚上聚完小组,赶最后一趟88回商大。从王姐家(也就是我们聚会的地方)到88站牌,有好一段路要走,我们欢声笑语一路凯歌,到建国街时我们才觉悟开来要快马加鞭飞向站牌。以前我总是拉着静怡教我唱歌,还记得她教我唱《大约在冬季》,她也很喜欢张国荣的歌,有段时间我老让她唱《当爱已成往事》,青春多么美好。那是我们共同的纯真年代,是逝水年华里无法磨灭的记忆,是青春纪念册上最动人的乐章。去年毕业我第一个离开她们,一年后我又回到这里,点点滴滴遗失的美好串成记忆的珍珠,这些美丽的珍珠藏在我为工作为前程忙碌奔波的间隙里,而此刻它们蓬勃欲出,而我终于挡不住那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但那晚我没有同她们一起回去,我与好友飞飞两人一起住在了王姐家,现在已经记不得我们那晚都聊了什么。还没来到雪国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游移的担忧,刚丧失亲弟弟的时候她悲伤欲绝,但是没过多久,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也只字不提他弟弟。但正是这种若无其事让我甚是担忧,我宁愿她选择途径发泄自己。在火车上的时候,我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我知道经过这件事,她对生命的热忱会大打折扣。晚上跟她聊的时候,我把我的这种担心跟她说了,她说自己从一开始对生命就没有热忱。让我突然哑然,我不知道该如何劝导她了。第二天她发来一条短信说,在这一秒她觉得一切都还好,但是下一秒她可能将又一次陷入深渊,对此她无能为力。她又一次问我:我能走过去是吧?我回答:你一定能,即使你不能也有耶稣托着你,所以你一定能。我在之前给她的信中提到《荆棘鸟》,那个荆棘鸟的传说无数次让我的心变的柔软,forthebestisonlyboughtbythecostofgreatpain.当我觉得当下的滋味苦涩难耐时,我便拿荆棘鸟的传说来宽慰自己。我认为经典的作品经久不衰,反而如陈酒在岁月的酿造下愈久弥醇,就是因为她以不同的方式传达了一种人类共同的情结。比如《穆斯林的葬礼》,作者霍达在后记中写道:我认为人生在世应该做那样的人,即使一生都是悲剧,也是幸运的,因为他毕竟经历了并非人人都能经历的对自己心灵的冶炼的过程,因为他毕竟经历了并非人人都能经历的高洁纯美的意境,人应该是这样大写的人。这些言语与圣经上的流泪谷如出一辙,所以说耶稣不是艺术家,但世上无数出色的艺术家却因他赋予的灵感而创作了举世无双的作品。
但是当某个具体的苦难切实地落到我们的头上的时候,这一切所谓的宽慰话语似乎都变成了rubbish。我们不要经历那种冶炼,我们不要经过那所谓的历练而成为大写的人,因为那种代价太大太突然,我们来不及思考,亲人已经离开了,等到我们静下来去思想这发生的一切,我们的心早已被这蔓延的悲痛掏空,我们呐喊,似乎被铁屋围住,我们只能隐隐感觉到流泪谷回旋着我们的呐喊,时断时续,飘渺不定。在信中我最后送给她一句经典电影台词,来自《走出非洲》:whenI’amcertainIcan’tstandit,Ijustgoonemoment,andthenIknowIcanbearanything.(译文:当我发现情况糟糕到我无法忍受时,我尝试再坚持一刻,然后慢慢地我发现我能承受一切。)我觉得这句话或许更实用,管理学上讲目标管理法,把一个大目标具体细化到切实可行的步骤,这个方法我觉得也适合管理苦难,不要想得太远,我们通常会说:没有了某某(泛指任何人、事、物),以后我该怎么办。是的,当你这么去想之后,你把明天乃至后天的重量压缩到今天,而今天的你在这个严厉打击下已经虚弱至极,已经不堪一击,而多少人就是在这种不堪重负下选择放弃生命。
也许我这样说还是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但我确信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走下去。有朋友对我说:像你这样的人,似乎已经看淡生死。不,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对生还有太多的留恋,我还活不够。我还没有尽到为人子女的责任为父母养老送终,我还没有遇到我生命中唯一的“他”,我还没有跟他一起生儿育女,我还没有完成上帝交代的使命。所以如果今天我要离去,我必然会遗憾,我必然会流泪,因为我有太多的不舍,我放心不下我生命中太多可爱的人们。但是如果是上帝的意思,无论是怎样的悲痛,如果是上帝的意思,我是时候该走。关于这一切,我都顺服。在此,特祝愿飞飞一切都好,好好学习,考上研究生。
在雪国第二天早上去王姐的住处吃了早饭,闲话几许,做85到商大,在公交上遇到大一教我们管理学的孙庆莉老师,真是很巧,这也能碰到,我们也闲话几许,最后我留下老师的qq。在此想起一桩有趣往事,当时因为孙老师跟市场2班的一位同学发生冲突,很多同学都是倒在同学这边,而我是坚持站在老师的立场,结果我跟寝室里的王茁为她的事情还干了一战,我那时脾气大,我记得很深刻,跟她吵完摔门而出在楼梯口蹲到午夜二点才回去睡觉。第二天早上我们又不知怎么搞的和好了,很是搞笑。现在想来我们当时是如何的可爱,关于我的大学,关于我住了四年的127寝室,我写得很少,其实这其间也有很多趣事可写,以后在可能的情况下,会多写一些当年的往事,呵呵,我的127姐妹们,知道你们还等着我把你们安排进我的小说呢。
回到商大,先去了九公寓,有两个马上要毕业的老乡在我们的工商管理学院,准备去看看她们。在西区一下车,只看到管理学院四个字,我心想怎么破败到工商两字被风刮跑了也不修修。后来见到老乡才知道我们学院合并了南区的物流学院,更名为管理学院。进九公寓大厅的时候,看到传达室的阿姨仍然是原来的那个,不禁让我们彼此兴奋半天。一个公寓一般是两个阿姨轮班,每人一天,之前在九公寓的两个阿姨很照顾我,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尤其是姚阿姨,对我更是好,那时她还经常从家里带点东西分我吃,我买什么水果也会分给阿姨。我向值班的这位阿姨打听姚阿姨的下落,她说姚阿姨明天值班,我不禁喜出望外。决定第二天一定再来九公寓看看她老人家,姚阿姨已经是六十出头的人。后来第二天果真见到姚阿姨了,阿姨似乎比我更兴奋,拉着我问这问那,我说自己马上要出国了,不过以后回哈尔滨一定来看她,于是跟阿姨在九公寓门口合影留念,并留了阿姨家的座机号码。在此,祝福两位阿姨身体健康,特别祝愿姚阿姨安享晚年。
见过老乡之后把行李暂时搁置在她那里,接着坐88去工大。工大有三个朋友在读研,之前说好去哈尔滨要聚聚。其中一个是我高中的同学,当年是强中的理科状元考到哈工大,后来留在工大继续读研。另外二个是商大校友,考研上了工大,这两个人当年在我们商大工商管理学院也都是风云人物,陈珂珂、宋海燕,学习是很了不得的,几乎无人不晓,陈珂珂是四百多分第一名考进工大。于是四个人在工大校内找了一个饭店聚了一餐,也是闲话几许。五年十年二十年,未来我们现在还无从预知,但是我知道我们会跟其他人不一样的。优秀从来就是一种习惯,我相信未来他们工作在他们所从事的领域一定也是优秀,乃至卓越的。我喜欢结交不同层次的人,当然层次越高越好,多多益善,很久之前就听说你的朋友圈的平均水平将是你的水平,所以如果你想有好的发展,很重要的是人际关系,结交一些层次高的朋友,这不是势利眼,当然就算是势利也是合乎常理的。从管理学上说,人际沟通技能无论处在哪个管理层次都是同样重要。未来我也有可能继续去读研或者进修,加强理论知识只是原因之一,最主要是结交一批更高层次的人。当然这不是绝对的,如果一个人的灵魂始终处于缺席状态,那么即使他读到博士,也仍然是个蒙昧无知之人。如果一个人善于从平凡的事情中提炼自己的内心,那么就算他是个只字不识的白丁,他也是一个深刻的人,正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这里我要谈及第三天的情况,当时在去九公寓看阿姨的路上,看到了赵宁同学,他原来是跟我一届的,一个专业,后来他休学一年,所以今年他才毕业。此趟雪国之行,真是巧,我就在商大的校园里撞见他,他说熊辚同学马上要到,他们约好今天碰个面,熊辚是我一个班的,毕业后签约哈飞集团留在了哈尔滨,到哈尔滨我还来不及想到他。结果因为意外撞见赵宁,也跟着意外见到了熊辚,我们三个人一起合了影。熊辚和我本科最后一年的导师是J老师,所谓的导师也就毕业论文那关要稍加指导,论文必须先过导师那关才能参加答辩。J老师也给我们讲过课,《国际市场营销》,实在没水平,只会照本宣科,所以课堂寥寥几人。我当时忙着准备考研,也是压根不去听她课。在毕业论文指导上,说实话,她的水平也实在很不怎么样,只是对论文提纲按模式提了点建议,我回去会了意,把提纲换一种说法,她就说可以了。我的论文正文内容,我猜测她压根就没完整看过。因为在我着慌我那论文正文内容是否合格时,她却若无其事。她能当上教授,最终混到系主任的位置,我们同学包括我自己都很是质疑。但作为礼节,既然已经到了哈尔滨,来到学校,是应该跟老师打个招呼。于是在第二天的时候我去她办公室找过她,当时她不在,她原来的手机号停机了,我向其他老师打听到她现在的手机号,于是给她拨了一个电话。我说明天可以的话去看看老师,她在电话里却问了我一圈同学们的情况,还抱怨说同学们怎么一毕业就音讯全无,也不打电话给老师。我哭笑不得,可怜我的长途电话费啊。我认为学生毕业后能不能记得老师,不是在于老师这个位置上的权威,而是老师的个人魅力,这个人魅力包含了很多,教学水平、作风、师德……如果所有的学生都不记得你,反思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抱怨学生的无情。在碰到熊辚的时候,我问他是否一起去看J老师,我说既然来了就一起去看看,请她吃个饭。他很是不愿意,问我有没跟他提过他会来,我说意外碰到你,怎么可能提过。于是他拒绝一起去看她,他说:没受她什么恩惠,没必要搭理。如此我也就随他,后来自己一个人去新区教学楼找她。我说下午的火车就要离开哈尔滨了,还有一点时间想请老师吃个饭。而她非得说要她请,于是她请我上商大的东区食堂吃饭(那个食堂是全校条件最差的食堂),因为那里比较近。这样我也只好随她,在去东区食堂的路上,我们聊了几句,我说:马上要去迪拜工作,跑到异国他乡工作,让我动心的不是待遇和发展,而是我们公司所有人都是基督徒,除了在那里做事业,同时会对信仰有相当的付出。她问了一句让我很无语的话:你们教堂里利益是怎么分配的?我说如果是信仰上的事我们只有付出,心甘情愿的付出。我知道她是不可能明白的,在她的世界里无法理解还有心甘情愿只讲付出不求利益回报的事情,我真后悔跟她提这事。由此我又或多或少明白她是怎么混上系主任的位置。她这一问,弄的我真的很倒胃。在食堂她请我吃了一碗六块钱的拌面,很大腕,于是我分了她一半,后来中途打进来两个电话,等我接完电话,她自己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因为另外一个老乡说要来看我,而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行李还没收拾,于是我也没心情再吃下那半碗面,不过那面也实在是难吃。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J老师说了一句让我很尴尬的话:你看你,这样浪费是不行的。我实在无以应对,只好说要赶火车。出来的时候,我是多么后悔自己多此一举,真的很无趣,难得回来一趟哈尔滨,来不及跟好朋友们多聊聊,还去应酬这么无聊的事情。
这就是我要说的,即使是教授,一样可能在灵魂上无知。并不是说只有有信仰的人,他的灵魂才算是开窍的。我喜欢读周国平,他没有确定的信仰,但是他有一种对神圣的敬畏,对他人信仰的尊重,于是在读他的作品时,我们的交流很和谐,很多时候我不能赞成他的观点,但是我能理解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的原因。圣经里的参孙他最可怜的地方不在上帝的能力离开了他,而在他不知道上帝的能力已经离开他的这一事实。我说这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不是无知的人,而是不知道自己无知的人,而且更可悲的是他还自认为自己知道很多以说教他人,如果他从事的是教师这个职业(当然在我心里教师不应该只是一个职业),这将误人子弟。这里提到我的大学老师,我不能不提提几位让我印象深刻的老师。第一位是在去工大的路上,在88公交上意外碰到的隋如彬老师,当年我是慕名而去听他的数学课,因为大一的那个数学老师实在水平差,我比较好问,但是我问的十个问题,他起码有九个不会,他总是说我回去想想,搞的我实在郁闷。于是我便逃课去听隋如彬老师的数学课,隋老师的课很是精彩,在他的课堂,没有人会睡觉,他能把枯燥的数学理论讲的很生动,我印象很深他给两个方程起了两个名以区分,好像是非齐次可解差分方程那里,一个叫星花,另一个叫双星花。而且东北的普通话也有口语,那个双星话念的特别好玩,把我们都逗乐了。回想大学的很多课堂,印象深刻的隋如彬老师是其一。
其二一定要讲讲著名的周游老师,周游可以说是商大的王牌级老师。在去见J老师前,我特意跑去跟周游老师见了一面,是之前跟他约好的时间,他很忙,想见他必须预约。周游老师当年我也是慕名而去听了他几次研究生课堂的课程,他的课真的是精彩,每次听完他的课,你会热血沸腾,他的话能让你深味你自己的浅薄无知,进而点燃你对知识的渴求。后来因为我误入歧途,要撇弃营销,去跨考英美文学的研究生,他知道此事后,发邮件狠狠批了我一顿,当时我要准备考试,连他难得给我们班开的四堂营销案例实训课都逃了三堂,我从同学那里得知他在我们班课堂上点名批评了我一顿。虽然受到批评,我还是很感谢周游老师,那只能证明他对学生负责,不愿学生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做出误入歧途的事情。那天见面,我说了很多,介绍了自己毕业后的波折,后来在打击下如何开始觉悟,决心如何改变自己适应社会的规则,又谈及自己的销售工作经历,感慨很多,我说从来没想过我这样的人会去从事销售的工作,因为凭我大学里的性情,我是怎样的清高,看不惯这世界种种。但现在我发现从事销售,虽然辛苦,但是每天都会有新的体会,克服挑战后你收获的是成就感,因此销售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我也跟老师提我的信仰,因为大学里我跟他交流过关于信仰的问题,现在从提,我又说了一些新的感悟,他一直尊重我的信仰,我感觉跟他交流很愉快。最后走的时候,老师对我说:看到你能转回来,我真的很高兴。呵呵,在此,特别祝愿周游老师,我们这一批毕业的学生,一直在心里记得他。周游老师将近五十了,是实实在在的工作狂,一心扑在教学上,去年才得一子,我们都为他高兴,在此代表04级市场营销1班的全体同学祝老师身体健康,师母年轻漂亮,儿子健康、活泼、聪明。
另外要说说这次还没见到面的于宪君老师,是我大二的数学老师,于老师的敬业精神甚是让我感动,如果再回母校,一定会去看望于老师。
雪国之旅,还要讲讲艳艳她们一伙人了,我是第二天晚上在商大湖滨小区,她们租来的房间里与艳艳她们几个聚餐,艳艳是主厨,弋舒高洋是帮手。后来赶来一起聚餐的有小孟、静怡、培培、亢兴林,还有崔爽——我在大学里结的属灵果子(名曰她是由我带去教会的),另外还有王强、李守勇。这么多人除了李守勇是我毕业后进来的,其他的人都是当年我的兄弟姐妹,我们都是周三小组的成员。在一个大学,一起去聚会,一起排练圣诞节节目,现在想来甚是怀念。我很羡慕他们,因为他们都是一届的,而我是高他们两届毕业的,他们现在还有一年时间留在学校,我在想一年后他们将如何不舍,他们极有可能天涯各一方。现在王强、李守勇还有高洋三个人一起创业,于是搬出去在湖滨小区租了一套房子,艳艳是为了高洋有个伴所以搬出来与他们一起住,也给他们做饭。在商大九公寓艳艳高洋小孟三个人是一个寝室的,整个大学四年,她们、他们一起将走过多少共同的美好时光,我相信这将是他们一笔极大的精神财富。聚餐结束后,她们散去,我跟艳艳睡在一起,我们一直聊到三点多。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从她口里,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年发生太多的事情,我在天之涯,每天忙碌着自己的工作,而他们在雪国也上演着属于他们的成长电影,也弹奏着他们的青春浪漫曲。而他们,因为是一群人的青春交汇在一起,所以关于他们的故事也变得分外动人。我听着这些故事,虽然关于爱的篇章有些错综复杂。但我还是觉得他们的青春值得,青春多么美好,即使是错误,也分外美丽。进入社会后,我们还会遇到爱的故事,但是我觉得绝不会如学生时代那般美丽和纯净,工作后的女孩变得很是物质,当然我自己也是,男人没钱基本是没人要的。学生时代,遇到喜欢的人我会面红耳赤,不知所云,高二的时候喜欢一个学长,知道对方不会喜欢自己,于是在心里苦苦埋藏了七八年。在国内工作后,也因为是做销售的原因,每天接触太多的异性,其中不乏浅薄之辈,第一次见面会问很多私人问题又会提出具挑逗性的约会建议。见得这些人多了,不禁对人间的爱失望透顶。但在大学,也因为我们基督徒是有操守的,恋爱也是有底线的,所以关于爱的故事也是如何的纯真。所以无论结果如何,很多年后,当他们回忆他们的大学时代,他们一定会感动流泪。在此祝福艳艳他们,我相信这一年他们还会成长,还会发生很多的故事,愿上帝保守他们,愿他们的青春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
最后是王强同学和王姐一起送我上火车,火车启动前,王姐还为我做了祝福祷告,我带着这个大家庭的祝福踏上我前行的列车,我当时知道前方将有更大的挑战等着我,我没有害怕,因为我知道耶稣他托着我,我雪国的这么多兄弟姐妹都在为我祝福,所以无论风浪再大,我都会勇敢的走下去。
现在我人在迪拜,在陌生的环境里,我确实遇到很多挑战,我正在努力做出调整,我相信我一定能,我有这样的信心。雪国的朋友们,不要为我担心,你们是我一生的财富。我在这里想念你们,也祝福你们。我相信在基督里我们的心相连在一起。
竹丝
2009-0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