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谁呢

伤心红杏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3-09 18:04 责任编辑:等待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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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笔者触及的焦点便是启蒙教育,这应该是个很复杂的问题,遥遥的表现或许是沉浸在一个良好环境里的反作用吧,我想什么事情都不要太刻意,过多时候还是顺其自然好些!拙见!问好!

我的小妹因病住进了医院,她不听话的五岁的儿子遥遥便由我来照管——说心里话,我是不太想干这样的事的,我宁肯在医院里陪她过夜——因为她的儿子、我的小外甥的捣蛋与执拗是一般孩子望尘莫及的。

我曾在自己的文章里多次提到过他的执拗,比如《我的屁股谁来擦?》,说的是他大便之后,无论谁给他擦屁股他都不愿意,他只让腾不出手的他的妈妈给他擦,为此,他的妈妈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活,揍了他一顿,最后还是独享了“擦屁股”的专利。

好像是一篇日记里也记录他的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在火车站附近他的家中攒了一泡尿,等快到相距二三里路的我家的时候,他非要回家去尿不可,谁也说不算他,最终挨了一顿痛打不说,还气哭了他的妈妈、我的妹妹。最关键的是他把那泡尿撒在了自己的裤子里,也没有在我们家尿。

他会将自己不玩的玩具藏起来也不给才一周多的他的小表弟玩;他会因为我们说他一句两句不中听的话记住你,很长时间都不理你;他会在最冷的天气里大开着房门等等。

这样的孩子,我从前没有见到过,之后也很难说碰得到,我常常背着他的面给我们家的包括他妈妈在内的人说,遥遥太让人长见识了。

所以我从医院里拿着接他的幼儿园卡心里就犯嘀咕:他会跟我回家吗?他要是硬让我带他找妈妈怎么办?晚饭他喜欢吃什么,不合他的意他会怎么办?夜里他不让我带他睡觉怎么办?这一系列的问号弄的我头都大了,我真都有些后悔,领了这项任务。

说话间放学的铃声就响了,我找到了大(一)班,等别的孩子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将卡交给了一个吕姓老师,她便尖着嗓子喊:“遥遥,遥遥!”听到喊声的遥遥来到讲台前,一眼看到我,大声喊到:“大姨——”很热情也很惊奇的那种,我的心里顿时有了种激动的感觉。

大姨你今天来接我?遥遥睁着大眼睛问我道。你妈妈病了,住院了——我知道,妈妈心口疼,让我在大姨家住一夜的。

啊——我差点叫出声音来,原来他们娘儿俩都说好了的,我还后悔领了这项任务呢,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不领也得领,我摇摇头而后惨笑了一声。

大姨你怎么了?许是听我笑了一声吧,许是觉得我有短暂的停顿吧,人精(我们背地里都这样喊他)问我道。

没有什么,你晚饭喜欢吃什么呢?我只得岔开话题反问他。

他说随便,烧饼也行,不过我现在还不太饿。你瞧这说话的口气、方式,哪里像个幼儿园的孩子,简直就是老人精。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也行”的烧饼是他比较喜欢吃的。

我给他买了两个烧饼,带着回家了。

进了门后,我按照妹妹交待的,就在网上给他找了彩珠连连看的游戏让他练习——他的眼近视又弱视,从上海看眼回来,按医生的吩咐,每天穿珠子四、五遍,今天是来我们家,没有珠子穿,故而临时改变主意。

他很乐意这游戏,一会儿告诉我,大姨我赢了,一会儿又说一遍。直到我做好了晚饭,喊他过来吃,他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电脑说,好吧!吃饭!丝毫不像他平时的做派。

看他那么喜欢玩,似乎意犹未尽,所以吃玩饭了,我说,要不你再玩一会儿,八点上床好吗?他很阳光地说,好的!就蹦蹦跳跳地进了书房,继续他的连连看游戏。

七点四十,我把洗脚水放好,喊他一声,话音未落,人就到了我的跟前。

一夜酣睡,连小解都没有,真的很省事。

次日早晨送他去幼儿园的路上,我有了很大的成就感,仿佛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又好像得了一个什么奖似的。但转瞬又有了感慨:遥遥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变化呢,是与我客套,是隐匿了真性?还是……

妹妹很是傲强的人,做任何事都想比别人更好,尤其是对他的儿子,不仅吃的穿的要高出一般人,就连教育也专门从教育书刊、杂志上下载过来,对照着做,结果……唉,怎么说呢,反正大家都望遥生叹。

是有心栽花花不开呢,还是本本主义行不通呢?还是有更深层的原因呢?我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