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雨
每一个地方都有它独到得特色,无论是人文环境,还是自然条件,或者城市本身的底蕴。但人大体都是一样的,老人和孩子清闲些,年轻人忙碌些。
我出生在多雨的南方,打小就习惯雨水的浸湿。这次,我北上天津,注定了与雨无缘,脑中常幻想古代的那种祈雨,可惜,现实终究没有古代的那种奢侈。人群依旧在时间中穿梭,似乎有雨,无雨都无关紧要了。
我想找一处清静的地方,有山水鸟鸣,或落一处山涧。但我的很多次寻觅,都无功而返,让我灰心彻底,更加烦躁,无奈之余,只得打开风扇,借死风让自己心情倒置。可不听劝阻的蝉虫依旧那么嚣张,生怕别人不知道它的存在,或许,这时让自己走进电视里更好些。
除了闷热,干燥稀薄的空气总让人头痛,倘若不是多了楼层和绿树,你会觉得这里是一片沙漠,每天都有沙飞尘扬,暗天无光。用个形象点的比喻,这里似乎就是古代被蒙在鼓里的昏君,所以我期盼有雨,让沙尘落地,让天日重现,让有幻想的人和麻木的人都能看见满夜的星辰,让走在黄昏的人都能看到人间的辛酸苦短,或许,这里用词悲了一些。
每个城市都有文化殊异,这让我对天津有了新的认识。从文化的本质来说,天津可用两个词来形容——忠厚,既指城市,又指人。说城市忠厚或许有点空洞,但并不是空穴来风,天津的城市上空被沙层笼罩,形成一个网,而此地的民众忠厚风行,这种风行又不能溢流空间外,越积越厚,越厚越重,最终又下落到城市,如此循环,形成密封空间中的死风,但人们的忠厚显然也有不同。从文化上来说,天津的建筑是一个古今中外的结合体,古代的钟楼拼凑国外的风格,古旧又时髦,但大多的建筑都有这样一个特点:不高,矮得亲切。这或许与这里的气候——夏热冬冷有很大的联系。从信仰上来说,也是很有趣味的,天津是一个靠海滨都的城市,离历代都城都很近,曾渊源于各种宗教,但现在的天津,并没有想象多的寺庙和教堂,忠厚的天津人都懂得“忍”字,大多把它刻在了左手臂上。而那里的风俗也是很特别的,最大的不同在于,上街不打伞,许然少有了白娘子与许仙断桥相逢的那点浪漫,当然不指雨天。妇女习惯用纱巾蒙脸,戴一副棕色墨镜。因而,天津人看起来有点黑,这或许与肆意飘扬的风沙有关吧。
天津人给我的第一感觉,不是他们地道的方言让我不适,而是他们的身材都有点胖,让我们这些川东人略输一筹,不敢恭维,但个儿都高,这许然与白馒头、胖饺子有关。但多不是想象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们的脑子里可有墨水和忠厚思想了。所以我每次坐公交总爱打个盹,醒后就到家。
还有一点值得提,就是这里的孩子上学都比较晚。一次,我在广场上玩,和一个初一学生摆谈,他说他已经15岁了,想想自己,15岁的时候都已经上高中了。或许家庭的教育对孩子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吧!
和很多城市一样,城市中总感觉老人和小孩的人数最多,早晨和傍晚,街上总散乱地走着他们三三两两的人影,而年轻的总在为生活奔波,很少见到。或许这一切正为天津勾画出一个惊叹号,而昨晚的雨也正为我的心画上了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