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外公,永远的怀念
作者把外公的形象描写细致入微,发自内心的情感一路流淌着对外公的眷恋和怀念,读来温暖也温馨。文思尚好,期待更好。
外公过世整整二十年了,远在他乡忙碌奔波的我,至今仍旧未能到他老人家坟前烧刀纸上柱香,心里头总有一份悠悠的怀念无法释放。
我是听着外公的故事长大的。父亲是上门女婿,爷爷奶奶。外婆死得早,我出生后,外公就是我健在的唯一的隔辈亲人,他的影子始终伴随着我漫长的年华,每每忆起往事,外公亲切慈祥的面孔就自然而然地呈现在面前,早已过了不惑之年的我仿佛也年轻了几岁,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不吐不快。
外公胆识过人,十八岁时就在龙云的滇军里当兵吃粮,高兴时他会反复给我们讲述,嗖嗖的子弹好像也长着一双眼睛似的,越是勇敢往前冲的人越不容易中弹。一次,他所在的部队开赴临安(今建水)开远一带剿匪,土匪们倚占有利地势负隅顽抗,双方死伤无数,总是冲在最前面的外公不但毫发未损,战后还荣升了上等兵呢!要不是外公的父亲硬是把探亲的他强行留下,说不定外公往后还会苦战抗日沙场为国建功立业呢。
外公的精明能干在他同时代家乡一带是屈指可数的。他结婚成家后,白手起家的外公做起了猪仔买卖,并把生意做到了省城。那时的省城有几条街几条巷,几十年过后,他老人家也能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常年风餐露宿风里来雨里去,外公艰难地一个大洋一个大洋地挣钱攒钱,把我母亲等第妹五人养大成人,还把大舅、二舅和三姨供到了高小毕业,盖起了六间大瓦房,置买了三亩水田十亩旱地挣下了一份可观的家业,解放时划为“富农”成份,外公对此似乎没有多少怨言,六十多岁的人了仍旧参加生产队劳动自个儿挣工分吃饭,并辛劳地带大了成群的孙儿孙女。
大字不识几个的外公,打起算盘来却运指如飞,其既快又准的水平,就连受过高等教育的我辈也望尘莫及,难怪外公在那个动荡多难的旧社会做起生意来也那么得心应手。
外公那儿是我少儿时最最温暖的港湾。我至今仍无法想象,诚实本份的我小时候怎么就那么淘气!那时,父亲在外工作。大哥远在北京服兵役,读小学的我虽然成绩还好,却离奇的调皮。一次,我用一把牛角刀刺向玩耍中的小伙伴,挑破了衣服,划伤了他的手臂,气愤的母亲恶狠狠地拿走了书包,一顿雨点般的棍棒后赶出了家门,是外公说服了母亲才得以继续读书。如今,我已记不清到底多少次“闯了祸”就往外公那儿跑了,反正是外公温暖的怀抱呵护着我渐渐长大的。
外公常唠叨:为人处世最忌欺弱怕恶,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心正眼直!朴实的话语至今记忆犹新。长大成人的我能够在中央大企业里一步步稳健地走来,从矿工到团委书记到党政办公室主任。工会副主席……一点一点的成绩,都留下了外公暖暖的身影。怀念您,我永远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