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题：水是生命之源，但是今天，有许多地方的环境遭受破坏，老百姓连喝的水都没有了。近日去老家看母亲，有感，随便几笔以怀念我梦中故土的原貌。

一

母亲的白发越来越多，在风中飘逸，干沙沙的，我第一眼看到就在想，是没有水？还是因为母亲真的衰老了，她的大手再不听她使唤去梳理头发，当我又看到母亲拐杖时，更加相信。

然而今天，我在家门口等来的是更加蓬松的头发，还是拄那根拐杖的母亲，步履蹒跚，腿上的骨质增生更加明显。记得去年我家门口不远的水还很清澈，是天然的矿泉水，然而今天，却去两公里以外背水。

二

我洗完脚，母亲抢上前，似乎要为我倒水，我起身未正忙说：“妈，我自己来”，原来她是叫我把洗脚水倒给她喂猪，我犹豫了一阵，眼前突然明白老家饮水的不易，于是倒了，后来我不愿洗菜，是妻子接过去的。临走时，再次提到接母亲和我们住的事，又是母亲不肯走。

三

我路过水井边，只见八九只桶，大的小的，红黄蓝绿，旁边坐着三五个小孩，水井中还有一个，正坐在凳子上，边往桶中慢慢舀水。旁边是一条公路，一辆三轮车拉来一车水经过，听说是去给某某家办喜事的，当车爬坡时，马上从车上跳下一个人拿着桶跟在车后面接水。正好一辆拉煤车过后，桶里的水全部变成了黑色。

四

我们村因为采煤，去年“地震”，基本上搬走了。今年，我们乡又增加一个年产300万吨的煤矿。

五

母亲老了，实在不忍心看她背水的样子。我还担心，母亲在公路上走时听不见拉煤车的声音。我不止担心母亲。是的，我应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