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此痛并快乐着

七冬 散文 爱情滋味 2010-03-05 14:30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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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要将此生过成天使的微笑,因为我曾在你的眼睛里飞翔。下一站的幸福,让我如此真切地体会着,庆幸,上天给我机会认识了你,庆幸,爱如此痛并快乐着……想你了,大叔,轻轻唤着你的名字,不自觉会扬起微笑的唇角,原来,我的心,早已因你的注视而绽放……

如果我们的结局是注定我嫁做他人妇,你成为她人夫。那么,缘分又为何让我们相遇;相遇了,又为何让我们相爱;既然相爱了,又为何让我们分离。

可怕的是,承受着这份分离的痛,我亦无悔当初与你相遇。是的,我依旧感谢命运的安排,感谢神的眷顾,让我遇见了你。

认识你,是在那段万物凋零,百花萧瑟的日子。那时的我,常常是以泪洗脸,不堪回首,像花儿离开水分迅速枯萎的我,把整个身心埋在痛苦里,付出的感情成流水,好想对着沧海一声笑!

就在这时,你来了。这缘,早在半年前就预约好的,只是,我们像被命运蒙住了眼睛的小孩子,也是的,命运的转弯总是暗藏着方向,当事人在当时又怎能洞悉玄机?我需要倾诉。而你,无怨无悔的,成了我的听众。我一边流泪一边诉说,哑着嗓子,你在电话那头陪着我,忍受我那歇斯底里的情绪。常常是,讲着讲着就停顿了。我自顾自哭着,你没说话,默默等着我,陪着我难受!

第一次看到你,是在网上,我用鼠标轻轻打开你的相册,你剔一个光头,戴着一副镶着淡棕色的眼镜。我心里一诧,你与他是如此的相似。或许是思念成疾,我把他在我脑海中的幻影套在了你的身上。那时,我本无意同你继续发展,只是不咸不淡给你一句,我们顺其自然吧!

后来,我就那么顺其自然地与你走在一起。我们电话多了起来,不知不觉中,你抚平我一部分创伤,使我那红红肿肿的眼睛逐渐恢复正常,半夜起来无声流泪的次数少了,你在我脑海中出现的次数多了。从一小部分扩散开来,好似溶质放入溶剂般迅速占满空间。最后的你,无处不在!

你说你自从遇见了我,每晚都失眠。虽然没见面,可我的音容笑貌,却不停地在你的脑海里旋转,一闭上眼睛就全是我,无法使你不想我。每晚,为了不吵到其他同事,我们压低着声音讲电话,那种感觉真奇妙!

我有时在想,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美,能不能就这样一直喜欢着,永不见面的喜欢着。我不想见光死,更不想打破这种美好的局面。而你,见我的心却日渐急切。你说,见面是一定的!

我害怕,退缩着。恐惧的阴影再一次浮现心头,想起上一个他,早已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的我不想再一次飞蛾扑火。我不敢肯定,是否还会有第三个他来收拾我这具剩下灰烬的灵魂。我只能采取连环计,一次又一次的找借口,拖延见面的时间。

那天,还是不可避免的来了,浑身解数的我已经了无一计。说实话,你是比照片更好看的。但我的心,并不波澜起伏。你问我,看到你的那一刻,会是怎样的心情。我笑笑,说,很平静。你也笑了,说,是的,像早已熟识的老朋友。

我带着你到附近的公园逛,选了一处长凳坐下来,你把我抱在大腿上,乘着月色,你强硬的吻了我,不容反抗。

初到大城市,我什么都不懂。是你教会我许多东西。坐车时,你就是我的扶手,我双手抱着你的腰一边沉浸在两个耳塞的世界里。有你保护着,我丝毫不害怕车子的摇晃,有你在身旁,就有安全感。

公园中,我说闭着眼睛向后走,可以益智,然后就整个人180度向后转示范给你看。你闭着眼睛让我牵着走,说这样走心里很虚,每一步都充满不确定。我好奇心重,就闭上眼睛由你牵我走,不走还好,这样一走胆颤心惊的。每一步都好似踏在云端上般恐惧,每个下一步都仿佛下面有个无底洞等着你,让你从此沉沦!正待我细细品味这种感觉时,你就差点把我牵到垃圾桶里扔了。幸亏我够机智,嗅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赶紧睁开眼睛的我已经来到垃圾桶旁。真是险哪!

常常怔视镜中的自己,暗自言语,就这样喜欢你了吗?你就这样不经意地飘入我生命里,不计较我的过去,甚至因为我的过去而加倍宠爱。我像《新娘十八岁》里面的女主角喊你大叔,没想到你却乐呵呵应了下来,丝毫不介意我把你叫老。我很惊诧,过去的他,我这样叫时他会指责,一副气疯的样子。而你,却像傻瓜似的当宝贝往身上揽。还帮我取了个有日本气息的小名“玲子”,而你那属于我的口头禅便是“嗯,玲子,大叔在呢!”

若问大叔是什么时候骗走我的心的。那我告诉你,那是由一个离奇的电话开始。不知怎的,我这人有点小迷糊。那时,我把大叔打来的电话误认为是第三个人而大聊特聊。而大叔你,为了套出我更多的话,不对我道破实情,狡猾地顺着我的话说。呆呆的我跟你聊了46分27秒,你终于对毫无发现破碇还想继续大侃特侃的我道明实情。你说,你并不是我在跟他说话的那个人。我呆了,愣了老半天。最后,明白过来的我从此已经记住了你!

风和日丽的晴天有时会来一记响雷。生平,我第一次跟男生吵架了,即是,我们有了第一次口角之争。我很霸道要你把我当第一,我跟你的牌争宠、吃醋,无理取闹!你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在电话那头对我大声,还吼我。我毫不示弱,嘴上不客气,心里却不知怎的,有一种被骂的欢喜。我知道,你是真爱我的,因爱而气。你越气,越是用一种近百“老爷子”的语气教说我,我那颗偷乐的心就更加兴灾乐祸,肆无忌惮。有一个声音在说,你气吧,气吧!气得越猛对我的爱就越深。记得那天晚上的日记是“可爱的怒狮子——我的大叔”。

至今难忘你在大街上抱着我走路。我不让,无奈力气比你小。只能把整颗头紧贴你的胸膛。你取笑我说,看,那边那个女的在看着你笑呢!我更害臊了,像过街的老鼠紧紧埋在你身上,有一股咬你的冲动。然后幻想着你嘶牙咧嘴的样子。哼,看你以后还敢这样欺负我不?!而你抱着我之后还不罢休,又想背着我爬楼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因为我那荒唐可笑的梦,你却要把梦变成现实。然后,你就像猪八戒背新娘那样一步一步往上走,当爬完那陡而峭的五层楼之后,你就彻底变成了一头猪,靠在墙上“呼呼呼”喘着粗气,我躲在一旁“咯咯咯”笑着你。

我有一个小心愿,就是能为人民群众服务一次。我选择无偿献血。你知道后,很热心替我打电话到献血站打听,打听到消息后,你不远千里过来找我,再陪我一路搭车去献血。最后,我这个有心栽花的却因为体重不够而被PK在外,而你这个无心插柳的却整整献了200ml的血。我很忌妒,你像哄小朋友一样把你所得的纪念章送给我,我心情才明朗起来。想想,真的有点幼稚。

爬山时,我们互相提醒对方“安全第一”,却又彼此不认输的加快步履。两个好强的孩子倔强又不肯示弱。直到山顶时,汗湿前背贴后背,满头大汗的我们大眼瞪小眼,出气多吸气少。

你第一次说我的笑声好听,你喜欢听时,那是在一个同事,弹吉他的浪漫晚上。听完你这句话,我心里很复杂。既高兴又难受。因为他说过同样的话。你知道吗?那时的我很怕。怕我们的结局也跟他一样,我不要这种感觉,我怕自己无法再承受。

而有时候,你的眼珠子会一动不动地看我。我被你看得浑身不自在,问,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答,就是想看你。真是一可恶的小孩!

现在想想,我还真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猪八戒,这辈子投胎成为我的大叔。你就像一只猪一样爱睡觉,这还不打紧,可恶的是你会打呼噜,吵得人睡不着觉。我一提,你就装做没这回事,反驳道:不会吧!真有这回事么?我不相信!吃了一次哑巴亏,我偷偷把你那猪呼声录下来,然后放给你听。你一边听一边笑,用一副终于识破阴谋的神情对我说,原来你刚叫我替你拿手机就是为了录这个呀,真是小坏蛋。我得意地逃离你足有三尺远,以免遭到你的毒手,让你逮到机会报复那就不划算了!

看你狼吞虎咽喝我煲的汤那谗样子,我总忍不住暗暗怀疑,你是不是饿死鬼投胎来的。当你把锅底喝得一点不剩,很满足且表情夸张地打了长长一个饱嗝之后,说这是你有生以来喝过最好喝的汤时。你知道吗?那也是我精神上最满足的时候。

我不知道这世界是否会有心灵感应这回事。如果没有,那为什么每次我身体不舒服时,你总会感应到似的心里很不安。即使我刻意对你保密,你也会很及时且焦急万分问我有没有事。我真的很惊讶你那对我特有的第六感。

大叔,我想你,想你时我会轻轻唤着你的名字,我的心,因你的注视而绽放花朵。无论我们的爱情之花是否会结果。我都想说,你是我永远无法忽略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