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飞的梦

曾用名:海子麦

子麦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3-05 13:29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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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从梦境开始追寻,在时光的过往中不断的成长,喜欢的事物在喜欢的文字里跳跃,一路如歌前行,一路如梦美丽!

我喜欢飘的感觉,正如我喜欢温柔乡里的春梦。

江南的山水真好。记得小时候经常坐在月下望着遥远的星空。我靠着一棵枣树,两眼痴情地望着黝黑黝黑的山峰。大自然是那么神秘,田野是那么空旷,乡村是那么安详。忽然一只小鸟飞过屋脊,盘旋而去又虚晃而来。我想小鸟也应该有个家吧,它家又在哪里呢?我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了。

童年的单纯与天真与蓝天白云构成的画面,至今在我脑海里烙下深刻的记忆。所有失去的花朵,所有凋零的叶子,所有走过的山水,所有闪过的念头,所有的爱洒向周围的种子。一步路,一棵松,一段情,一封信……向前三步,后退一步,所有的得与失,所有的苦与甜,所有打开的窗口与关闭的心灵,所有的真实与所有的虚构,所有的压力与所有的放松仿佛一夜之间跨入一个新的高度。

时间这东西一直让人琢磨不透,你说它慢它却快,你说它虚它却实,你说它无语它却时常在身边滴嗒地留恋。

光阴是离弦之剑,射出的光环与射落的尘土飞飞扬扬。一切都已过去,一切又重新再来。哪怕是一粒种子,它既然出来就必须迎接风风雨雨;哪怕是一片飘渺的白云,它既然在浩瀚中流浪就以四海为家,走到哪儿都有它追求的梦想。

梦很轻,梦很纯。梦里的随意,梦里的精灵。有梦才有惊奇,有梦才会醒,有梦才会真,有梦才有长长的道路、弯弯的小河、曲折的岁月、缠绵的相思。

梦很圆又很缺。月在天涯行,人在隆中静,“坐看日行八万里”,树叶青,绿叶黄,秋天到来霜满地,好心变坏心。人独去,花落鬓,眼花缭乱雪无痕。梦情形,伸开两腿不放心,情困饶,风更静,月落乌啼伤心地。

其实,人之所痛,最大的疤痕莫过于伤心。俗话说:“人怕伤心,树怕流泪”。流泪是一种解脱,流泪是一种放松。悲痛之极,站在山头面对大海大喊大叫,这时你的灵魂已经得到了升华。你仿佛自己站在了云端,就在大佛的眼前,你是上天派来的使者,你是草木幻化的先声,你是大海的露珠,你是沙漠中的绿叶,你是飞奔的鱼,你是畅销的雪花,你是古道山庄的一颗玩石……其实你是一颗火热的心,你是为情所困的“赤脚大仙”。你深爱的人虽然离你很远,但她的灵魂就在你身边;你虽然摸不到她的头发也摸不着她的微笑,她离开你是万不得以,她拥抱你是你修来的甜蜜,那甜蜜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美丽。但美丽带给人的是一本厚厚的书,不,是一幅挂在心上的画,是一条被岁月冲洗的港湾。

梦飞了,梦醒了。我依然躺在潮湿的草地。

我喜欢潮湿的山水,我更喜欢潮湿的女人。潮湿的女人虽然有些腼腆,但潮湿带给心灵的是一汪海洋。我喜欢在海浪中翻滚,正如我喜欢在夜色中给女人送来一颗虚无飘渺的诗心。她看着我微笑,正如我看着天真的孩子浪漫。

我喜欢女人微笑的时候向我伸出一只温柔的手。其实,人的手是最灵敏的东西。当你接触她的体温,那是一种怎样的兴奋,那是怎样的一种梦?所以说男人与女人只有被情套住,你想放心走路都难,因为女人天生就有一种嗅觉,她的鼻子比猫头鹰还灵。她能嗅出你身体的味道是否可靠,她能闻到你的花心是否在跳,所以花心的男人最好是远离是非之地,闲着找个安静的角落,哪怕是偷着睡觉或者与鸟雀嬉闹,最好不要沾上不干净的花花草草,到时候,窝砸了,鸟散了,谁给你喂食?谁给你安乐?谁给你提供一个小小的鸟巢?

梦真的醒了。我的文字不在生动。

梦真的睡了。飞走的是大好的时光,落下的是朦胧的诗行。

2007/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