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引起的恐慌

咳、我从小讨厌牙医到长大

阿紫神受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3-03 17:42 责任编辑:水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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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看牙医。就是在10月中那个21号平凡的日子,在晚上匆匆赶过去,因治疗摄入糖分过多的牙齿,忍着漫不经心的疼痛。

赶到那边,等候在冷硬的沙发上,只听到诊室里传来谈笑声和器具敲打磕碰的声音,除此之外就是空白,我依偎在母亲身旁,内心忐忑表面淡定地询问些什么。

穿白大褂的牙医助手到门外喊了一声,母亲推了推我,陪我一道进去。内心的不安一下开到最大。

我的牙齿从小就不好,一趟趟的去牙科医院,看着白大褂的医生,张嘴躺在诊疗床上,露出歪歪扭扭暗黄色的牙齿,我有些阴郁的扭捏,对走廊那些吵吵嚷嚷的人群感到陌生和意外的惶恐。

医生又叫了一遍,我终于细小的动摇,然后就是一片空白,脱了鞋躺上诊疗床,刺目的光向我袭来,我忙不迭闭上双眼,感觉到黑暗外面的世界仍旧闪烁着不定的光。

医生叫助手把我曾拍的牙齿X光发过来,然后跟母亲讲些什么,我的两只耳朵莫名心惊胆战,好像预感到了接下来巨大的危机。

我的牙齿倒是安分得很,心安理得地沉睡,像是对我平日里熟视无睹的嘲笑。

不管怎么说,我的嘴都已经被强硬地拉开,强迫拉到最大,嘴角一阵阵抽疼,我努力效仿着适应突如其来的不适,但无可奈何。

医生与助手低声谈笑着,母亲像一尊威严的神灵肃立在一旁,似乎在盯梢妄想逃跑的我。我从那细白的口罩下听见了许多荒唐的事,可始终安宁我的心,我不断焦躁地抚摸我的脖颈,仿佛下一刻它就将错位。

牙医是个面相姣好的女人,她手上戴着的塑胶手套与我的嘴唇互相摩擦,她粗鲁地将棉花塞到我的牙齿缝隙处,像在面对即将决堤的堤坝。

我惴惴不安地微微睁眼,那刺眼的光铺天盖地袭来,我摇转我僵硬的头颅,那助手不怎么机灵的将吸水管子突然塞进嘴来,然后又没有预兆地拔走,好像我的嘴巴只是个临时停靠站,完全没必要留恋似的,好吧,也确实是这样。谁会喜欢一个正待修理的口腔呢?

待我终于熬过了这段痛苦的时光,我像只可怜的小灰老鼠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跟着母亲离去,捂着一阵阵抽疼的下颚。

我是个战败而归的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