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深处的记忆
第一次投稿,不太熟悉,请谅解!
每个人的心灵深处总有一些不容破坏的美好,不管社会怎么改变我们,心中总有一方最纯净的地方,因为那里有我们的童年,有最爱我们和我们最爱的人。问好!
每次看到那些描绘路的山水画就让我忆起儿时那条走过千千回回的路,那是一条通往外婆家的路,下雨天泥泞会沾满雨靴,两边有茂密的丛林高高低低的茶籽树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荆棘......
记得茶籽成熟的时候,就是最热闹的时候,家家户户大人小孩都背着蒌子去采摘茶籽,那时的我想偷懒劳动总显得有些不情愿,奶奶每次都会唠叨着说左邻的小强,右舍的小红敏捷的像一只小猴摘完一蒌又一蒌讨得了妈妈的欢心,多么勤快的孩子,就这样我总是被奶奶激将着不情愿的背着蒌子上那片茂密的茶籽林里去采茶籽,奶奶总千叮嘱万嘱咐我要看清区域分界线,每家的茶树分界处会有一块石头的,不要采到别家的了,本就不怎么乐意去的我总是心不在焉的应着奶奶,其实却什么都没听进去。到了那片茶籽林满眼看到的都是密密麻麻的茶籽果,真想自己此时就像西游记里面的老孙一样吹一口气,它们就自动落入我的蒌子里一样,跟小伙伴们在一起我没她们能干,我总分不清好多农作物与农具,他们笑我不像在乡下长大的孩子。或许吧,小时候姐姐八岁就会插秧收稻子,而我却什么都不会,要么去了也只会闯祸,例如把割稻子会割到手指,插秧苗会摔倒在田里弄满身泥水后作罢,我厌烦采棉花时的枯燥,我会摘一些草籽藏在棉花里,让奶奶和姐姐采时惊讶,每到这时奶奶就会说,“唉,不要你做了,你去一边玩吧,不要在这里捣乱了,”现在我能想象到自己那时的顽皮对奶奶来说是何等的无奈,与奶奶的慈祥夹杂在一起,调皮竟是那可爱,只是现在什么都不复存在了,奶奶老了后期又得了老年痴呆症,有时候我回家她都不认识我,总把我当陌生人一样打量一番后渐渐记起我是她最至爱的孙女,可当我要离家的前夕她又总是泪眼婆娑的拉着我的手问我什么时候归家,可是我我明明还没走,她却就开始想念我了,每每这时眼泪总是不争气的地流下。我想如果奶奶还是健康的该有多好,她乘载了我的整个童年,儿时的记忆只有奶奶,却没有长年在外的妈妈。
我记得在每个起风的日子,我总和小伙伴顺着风在拿塑料袋举在头顶一边跑一边叫“我会飞,我飞了……”然后穿过那条路,是那么的欢快,可是每当一个人走过那条路时,我总有些恐惧,我害怕,因为那周围有坟头,所以我每次走到那一段时,我总会边跑边唱歌,有时会夸张的闭着眼睛跑,记得有一次刚要过那一段了,我闭着眼睛,飞快的跑着,突然天上一只乌鸦像逗我似的“哇”的一声,顿时我吓得一踉跄摔倒在那里,来不及思考,我大哭着起身向前跑,并且一边哭喊一边叫奶奶,奶奶听到哭声来接我,才知道我是自己吓自己,她说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现在想来我都觉得好笑,儿时的稚气多么让人回味,写到这里我想起了李傻傻的《被当作鬼的人》短篇小说,每个人的童年都是大同小异的,尤其是我们这些生长在农村的孩子,李傻傻文中那个叫桐升麻子的人像鬼一样,村里的小孩子要么是害怕,要么是捉弄他,我想起我们那时村子里也有这样一个人,与李傻傻笔下桐升麻子不同的是性别,我想到那时和小伙伴总是去捉弄那个疯婆婆,当她反击的时候我们会吓得边跑边叫,但是我们好像依然不会就因此而停止捉弄她,仿佛就是找的这样一种乐趣似的。现在这些留在记忆深处的人都已成为故人,事早已依稀......但终有一天它因为某件事某本书或篇文章甚至某个动作让你回忆起,然后莞尔,刹时心底暖暖的,感觉是一种很真实的温暖。现在还有多少像这样真实的东西让我们单纯的笑笑呢?工作后每个人都顶着巨大的压力,为了生存,为了业绩应酬着,身陷一个又一个交易场,为了自我保护我们学会了用面具伪装自己,在生活中迷失的找不到自我。
事隔多年,那条通往外婆的老路早已整修的换了新面貌,但在我的记忆里永远存放着它最初最朴实的样子,它在那岁月伴随我长大风风雨雨。这使我想到艾青的《我爱这土地》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每个人的心灵深处总有一些不容破坏的美好,不管社会怎么改变我们,心中总有一方最纯净的地方,因为那里有我们的童年,有最爱我们和我们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