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居的心
在这蓬陋之居里,惟有这样的居室,四周的空气无法从缝隙中觑视,因而我才有片刻的大胆和坦然,这时时刻刻提防和恐惧的心才归于平静,是在禁锢吗?我不知道,惟有不知道的禁锢才是智者。而我不属于智者。在强者的面前,我是弱者;在弱者的面前我是强者。也许在这而律背反的矛盾中我看到了微弱的光芒,一道微茫的希望之门无栓地敞开。空气——是的,那沁人心脾的气息鼓舞我掘起笑来面对不平的世界划一道光芒四射的圆弧,追求一次贴近你的表达。也许,这是无聊的梦——绯红或浅红。
我很不安,日光总在语言的定格下窥视每个人的心迹。我总不安在这鲜活的一幕,因为我们是这样一个蓬垢满面的人,膝屈的本能造就了这个文化背景下的呈现与内容。有谁敢直立身躯喘一口异样的气息,长叹在苍茫的天空?或停憩于那平静的树阴下——那是压迫者的富有,而此时是弱者,弱成了生存已久的习惯漠视,寂寞中的热闹,生生不息,从无的混沌走向有的文明,几千年来的铸造与演化都归纳于大荒的一了。圣人不是说一生万物吗?是的,该是万物归一的局势了。
我们欣赏这是一种平静,一种思维与生存的尴尬的欢呼,在我们早已落伍的季节里,语言的外贫与内富在喃喃叙述“二月春风似剪刀”的恬静和自足,自我是对他人设置的城堡,这是自觉和盲目交错的牺牲,因而我沉默,共融,在一起呼吸这规定的法则之风。
春天已经姗姗而至,是的,又是生命厚积薄发的时刻。看,所有的砖头——建筑的材料,安然于天地下一种存放的姿态,等待一场春梦的开始,站成荒野的哨兵,又一个蓬漏之居诞生了。欢呼吧,这是我们期待的春,绚烂多彩。但我很奇怪自己,竟然收回所有探询的目光,潸然泪下。一滴,偷偷的滑进了思维的边缘。
还在期待荷花也能痴情的绽放从冬到春的的梦?不要想吧,这是永恒的法则,我们早已习惯这一法则了。枯黄和嫩绿,是的,就让枯黄和嫩绿变幻袅娜的身资,还有风影莲动的笑声。忍住吧,千万守住自己的目光,守住你习惯仰视的姿态,袒露勇者的嚎叫。
但我要走,走进无物之阵,从混沌走向文明,走向我们毫无顾忌的呐喊,记住一切,记住这个世界的文明和文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