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盛才举唱三儒
转身就要离开朝夕相伴的校园,校园的生活难忘,更难忘的是和校园,和同学,和老师结下的友情,无论走在哪里,那都是温馨的记忆,这种记忆一直会陪伴着你走向工作岗位,语言精练。情感饱满。
“稻香千里溪尽渝,兴盛才举唱三儒。七羌曲,乱音不散初弧。一朝空阳,洒满京都。”这整首词是我写给祖国的《满乾坤》,现借用其中的一句作为文题来诠释现实中的西昌学院,真是不差分毫,恰到好处。
07年进校,现今我已是快将毕业的大三学生了。混混沌沌地过了两年多,感觉时间如梭,我还来不及专心欣赏这学校的全部风景及厚重深沉的文化,就得快离开,真有些说不出的感触。正值学校建校70周年庆典,我借笔书写一篇浅文,用以怀念即将离开的这个校园,以及感恩。
清早,微微刺骨的寒风将我叫醒,我关掉闹钟,走在窗前,惊愕发现,这季节已不属于秋了,应该是秋后寒冬。回想当年进校,是个下雨天,校园内已然没了秋的味道,仍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唯独少了春的一些装饰,进而蝴蝶换作麻雀,蜜蜂换成飞鸟,果树花也幻变成了大片的树叶,可仍绿的发亮。另外,这里多有了秋的“寒酸”:校园内开艳形色不一的三角梅和一些叫不出名来的花儿,路旁傲立常绿的万年青和并排而列的参柏古树,园内的草也修剪得很整齐,俨然没了秋意。最惹眼的要数那未见花开却落果实的石榴,金橙橙的,看它样子,就想尝它的味道。
洗漱一番,稍加修整,我带上了纸笔,就掩了门外出。西昌属于亚热带高原季风气候,早晚冷,中午热,就算北方盖落大片的绒雪,这里也不列外。出了门,我本能地紧了紧身子,双手早已钻进了裤兜,但仍感觉有风打进我的衣服,瞧见太阳出来,已然感到身上暖暖的。
我绕校园转着,不时遇见几个晨跑的男女,不时遇到一些走路看书的学生,不时邂逅一阵强风,吹得我连忙捂住双脸。不经意地,我来到了新落成的图书馆,规模宏大,环境别致优雅,门前稀拉地移植了几颗棕树,园内的花草也是刚植的。再稍前些,就是柳湖了,只因不在季节,因而看不到盛开的莲花和舒展的柳眉。我坐在一块空阔的草地,眼前的芭蕉挡住了我远看的风景,好在旁边的竹林更生有趣,细致精巧,像是装饰用的,但这里已然不是,竹子是鲜活的。我打小就钟爱竹林,因而觉得很亲切,它无疑为图书馆增添了一些诗情画意。抬头望了许天空,洁净如蓝,只因晨雾的缘由,所以天看起来仍灰蒙蒙的,像未完全苏醒的样子。远望,挨山顶处的天空散落几丝红晕。
追溯历史,西昌学院的前身是农专、师专、凉大和成教院,合并后依次改叫为北、南、东和西校区,其中南、北为主教学区。昌院现今容光焕发,可谓是惊天动地:落成一所少数民族地区知名的全日制本科院校;建成一座座雨后春笋般的宿舍、教学楼;被授予一张张高含金的荣誉证书;先后聘请全国知名的教授、讲师;送走、迎来一届届喜笑颜开的莘莘学子……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彰显着“兴盛才举”四字。
我转进了园林园,200多种花草,着实引人艳羡,园林的设计也很别致,是今年落成的。紧接,我又来到了“石景园”,这时,出游的人就更多了,“桂花寒梅,香迎四起;风声笑语,闹尽平常。”或许因为今天是礼拜天,不用上课所带来的欣喜,因此大家都纷纷出来晒晒“霉气”。草地上三三两两的人儿,站着的,坐着的,躺着的,有的看书,有的打趣,有的单纯地晒太阳。空气中依旧很宁静,任何发出的声音都随风而过,当风再次打来的时候,空气中已安宁如初,平常如静了。
当我走出吵闹,我已身处在荷塘月色了。它给我的感觉就是“半亩方塘”,若是在盛夏,那夏日雨荷就更加沁人心脾了,间或水里的鲤脊,乌龟嫱戏于荷叶缝隙,更惹眼路人。每有月色,这里就更热闹了,喝茶的,叫饮料的,吃炸土豆的,犹如余音绕梁那般不可终止,动感的音乐常挤满整间小屋,很温馨,也很浪漫。
阳春三月,喜或初游桃园;夏日盈盈,漫赏邛海形胜;秋气高爽,拾赠红枫与友;岁末寒冬,暖身堆火两旁。西昌,形胜可比苏杭,星月可耀街灯,山比五岳,湖胜西子,当然,三儒也尽在其中了,而昌院又在这三儒之中。
或许,怀恋比不过思念,任我想念的记忆已珍藏在了内心深处,光阴荏苒,四年的大学生活却是如此的行匆,真想从头再来。当我游玩兴致落尽时,我已感到身体暖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