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系故乡

默余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2-27 07:1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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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故乡总是我们的根,我们的魂,不管我们走到哪里,都是要回归故土的。文章虽然简短,却将家乡的特色呈现了出来。读来心生殷实之感。

在心灵的深处,总有一种轻柔、深情的呼唤,那是来自远古的故乡对异乡游子亲切询问、企盼回归的呼唤。隐隐地、柔柔地、牢牢的牵动着我的心,激荡着我的魂。

故乡没有巍峨的大山,没有闻名的秀水,没有苍碧的丛林。有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川,肥壮矫健的骡马,贫苦勤劳的人民。

在记忆的深处平川也算碧绿,茁壮的小草把平川点缀得青实、好看。那一丛、一簇的草里藏着好多叫不上名字的虫子。有的样子乖巧喜人,有的样子狰狞怕人;有的善于奔跑,有的乐于空飞。我常和小朋友们在青草中寻宝,找到了,朋友们就去抓。我是不敢抓的。因为胆子小,同伴们命令我乖乖的坐着不许乱动,怕惊动了宝物。而且,只有这样做,才可以得到让我看一看宝物的“奖赏”。每每这样,我就无比的听话。看着他们蹑手蹑脚、屏息静气得去抓,我也暗自捏一把汗,有时看到惊险之处,不免失声尖叫或奋起直追,这免不了一顿痛斥。看到他们抓到宝物,我是又羡慕又佩服。抓得多了,小朋友就会送我一只,我以小兔子似的逃之夭夭表示我不要的坚决。最有趣的就是跟大孩子们去放驴。驴,我家也有,可大人不让我放,因为我不是放驴的料。我只好偷偷地跟着别的孩子们去放驴。到了野地,驴子们逍遥、贪婪的吃着青草,大孩子们挑几头健壮的驴子作为战马,开始进行作战。他们拿得放驴棒当作大刀和长矛,骑在驴上,咿咿呀呀的大喊大叫,打过来弄过去,让我想起妈妈给我讲的“杨家将”、“关云长”等故事,胜利的人就是英雄。有的时候英雄会拉我入伙,助他的威风,这时,我会做鬼脸嘲笑失败的人,倘若英雄不理我,我则靠在失败者的一边,帮他擦擦眼泪、摸摸鼻涕,安慰他失落的心。儿时好多的快乐都隐没在这平川上的青草里、碎石中。

故乡有两眼井,我很少去,大人怕危险,偶尔去一次,心情激动不已。坐在摇摇晃晃的驴车上,唱着不成调的自编的歌,或大喝一声驴子“快走”,那种喜悦无以伦比。到了井边,大人们打一通水道在水槽里,驴子有滋有味的品尝着,我可以捡几粒小石子,放在水里,当我的鱼,做我的乌龟,再拔一些青草加以点缀,海底世界就此生成。有的时候得到大人的允许,我可以脱掉鞋子,把小脚丫放进凉凉的水里,轻轻的拍打,溅起一串串的水花。记忆中,故乡的水是清醇的、甘甜的。

再记忆最深的就是大人们的忙碌。每天等我醒来,大人们早都不见了。中午,大人们回来,匆匆的弄点吃的,喂饱我们这些小孩子,顾不得休息又去田里干活了。晚上,等到太阳落山,星星月亮出来,肚子饿得哇哇大叫的时候,大人们才回来。故乡的人们很贫穷,但他们并不甘于现状。勤劳、朴实、执着让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劳作在贫瘠的土地上。辛苦瘦了他们的身躯,岁月皱了他们的容颜,艰辛弯了他们的脊梁,但希望却长了他们的志气,成功旺了他们的威风。一代代后生在他们含辛的苦功下,飞出了平川,走进了城市,实现了他们梦寐的希望。

故乡的川,故乡的水,故乡的人,像“土”一样的朴实,但故乡的精神却像山一样的坚贞。再次“心”回故乡,我目光远炯、意志坚定。故乡吆,那悠悠的歌,不断;绵绵的情,不绝。送一份祝福让云儿带去,寄一声问候让风儿轻吟。怀抱故乡我放不开手,轻洒思绪我又将你牵牢,长歌一声:故乡啊,祝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