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自己的私生活
张悦然在《誓鸟》中说,我是呓人,卖梦为生。
她在出卖她的梦,我在出卖自己的生活。有时,我分不清到底是梦更真实还是生活更虚幻。因此,我分不清是她更卑劣还是我更龌龊。
其实,生活是庞杂而繁琐的,我出卖不完,如果要出卖完,我甚至需要十五个今生的时间来完成,因为我相信,浅淡地写完今生至少需要另一个今生,加上信息在时空里的穿梭和心与脑的整合加工,再要十四个今生也不够……因此,我只是出卖了今生最微不足道的一点,这一点,对于我的大度而言,一无所谓,可有可无。只有傻子才去相信,只有俗人才去误解,只是没有一个人洞若观火,冰雪聪明,能够读懂……
我在《女朋友》的风里那么深沉又带着苍凉,尽管这种苍凉是美丽、忧伤和侥幸的,成为了月光——美丽、哀婉又凄凉,还可觅到月华下璀璨的滚滚红尘模样。可是,没有人能够读懂,没有人为之所动。因此,我渐渐发现,卖梦的更像在出卖自己的真实,出卖自己真实的,更像在卖梦。我是呓人,卖梦为生,一边生活一边造梦。
上午快结束的时候来到办公室,恒涛神秘的看着我说,你身上有一种什么味道?我说,什么味道?汗味还是香水味?他说有一种女人的味道,树皮一样的靴子的味道!我笑笑看着他说,王八蛋——很可爱的意思。我说,我昨晚又回来加班了啊,一直到一点多才回去,还是打车过来的,过来了却没有什么事。他说,不是,你是打车过来的,你是走过来的。我说,你怎么知道,我真是坐车过来的。坐在我对面的精灵小鼠妹接着说,不是,他是打车过来的,刚开始是走的,后来就打车了。我们一起发出阵阵怪笑。我说,你们一上午都干吗了?把这些研究的这么透?!
一天,《女朋友》的后面多了很多评论,我的回复很简单,一律只有两个字“呵呵”。只是在心里想谢谢你们的关注和关心……文章是不需要被读懂和理解的,这不是文字本身的一个属性,只是后人为了误解才强加之于文章的一个社会属性!相对于一切自然属性,社会属性都显得高级,没有人去强求这种高级的东西。很感激这些文字里出现过的人,你们都是我生命里的珍贵,你们将比我的生命本身更加万古长青和长存。而文章理解与否则是外话,其实,没有人会去刻意在意。正如生活是繁琐的,生活是虚幻的,生活是不真实的,生活是无谓的。尤其是那些私生活,完全痛喜由己,与任何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