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遇倾城色
红颜,倾城色!却无法拥有自己纯美的爱情!不如不遇倾城色,平平凡凡,过着属于自己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拥有自己该拥有的纯真情怀,这样多好!文章以西施一生的悲戚壮美,让我们感叹“情”的无奈于凄美,也让我们更懂得如何去爱,如何去把握幸福!感慨的文字,总能让人产生共鸣,欣赏!问好作者愉快!
春景则雾锁烟笼,长烟引素,水如蓝染,山色渐青,夏景则古木瞥天,绿水无波,秋景则天如水色,簇簇幽林,冬景则借地为雪,樵者负薪,渔舟唱晚,水浅沙坪。而伊人美色,则令万古而倾慕,虽不见倾国倾城之貌,但忆绝色佳人之震撼。
--题记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苎萝山下,村舍多潇洒。问莺花肯嫌孤寡,一段娇羞,春风无那,趁晴明溪边浣纱。小山遮断蓝桥路,回转与美人相看,浣纱之景美不胜收,而那浣纱人更是盛世牡丹别样红。
西施,一个众所皆知的美人,一段穿越时空的传奇,她是个女子,却成就了芳名百世的大业。本是在少人问津的乡里溪畔,绝代佳人生在乡野之间,像朵曲径通幽的奇花,悄无声息地兀自开放。而她家世卑微,以浣纱为业,没有太多的外界干扰,清澈如溪水,好比生活在不知魏晋的世外桃源。
除却惊人的容貌,西施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子,她虽不在深闺,却终归是被禁足于乡下,心里怀了的无非是些普通儿女的小心思,天生丽质却只能顾影自怜,孤芳自赏。因美好的生活在平淡寂寞中流逝而感到无端无奈的恐慌,内心的寂寞无人可懂。
梅花虽好,浪影溪桥;燕子多情,空巢村店。姑娘长到二八芳华,如意姻缘却迟迟不曾来到,当先天姿色与后天姻缘不成正比的时候,反映在西施身上的最显著的特征是感情里挑肥拣瘦,高不成低不就,于是一直寂寞开无主,唱厌了哀怨独角戏。
欲扬先抑的铺垫早已经做好,这一天终于到来,西施梦中的情人翩翩出现。范蠡遨游,路经溪边,恰巧与浣纱的西施相见,电光火石,郎情妾意一触即发,萍水相逢的他们互相倾心,互通家底。男未婚,女未嫁,于是两人各自一阵窃喜,私定终身,西施以纱作为信物,范蠡约定晚些时日,来将她迎娶完婚。
然后两人分道扬镳,才相识,便分离。自此以后,西施被甜蜜的思念充盈了心,更加流光溢彩。因为有了等待,心里的甜蜜却依旧可以开出花来。正如常人所言“有你,就有了繁华”。
“却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病了的西施越发楚楚动人,时时走路的时候忽然发作,捧了心儿,思念无非就是自己的心被别人攥在手里的感觉,一旦病发,便是身心的一场劫难,生理和心理上的疼痛一并折磨,这病痛最难以对症下药。
解铃还需系铃人,可系铃人却迟迟不出现,她的他被战争和国家兴亡禁锢了身心。与西施的纯净单一截然不同,范蠡心里不是单单一项爱情就能将其喂饱,他有他的抱负需要奔赴,有他的雄才大略需要施展,他对她许下了轻飘飘的承诺,分文未花,得了美人又得了薄纱,一转眼就把信誓旦旦抛诸脑后,谁想到西施认了真。
对范蠡来说,爱情是太平盛世里的点缀,锦上添花,到了硝烟四起的年代,他的爱情领域就荒芜到寸草不生。而那个动人的女子,却依旧痴情的等待着,直到荒芜流年。
有爱的时候,等待,爱情走了,却痴情,古时的爱情亦如此,不知到底真是无情人绝情,还是有情人太过有情?这一切还要归于一个“情”字吧。
【放弃真情,盛世荒芜】
西施等待的日子里,硝烟四起,国家陷入兵荒马乱。可她只是个盼夫的女子,日日思君不见君,心思里全被儿女情长占满,举国的慌乱入不了爱情的眼。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她最后确实等来了范蠡,以为等到的是春光似锦,可惜马上就发现,这千树万树的花,其实是严冬的雪,伪装成温暖的春。
在这三年里,时局大乱,范蠡的主子勾践因战败而夫妻双双被囚禁在吴国,卧薪尝胆,受尽了敌国的侮辱。勾践城府深无止境,表面上是卑微终于成功地麻痹了吴王的眼,得以回到破败的故国时,这复仇的计划终于暗地里轰轰烈烈地展开。
其中的重头戏,便是一招美人计。一直找不到称心如意的美女,急坏了越王勾践,士大夫范蠡终于想起三年以前那张不似凡尘的脸,西施的相貌和西施的信物,一同被范蠡从记忆或橱柜的角落里翻了出来,他记得自己曾与佳人在溪流旁永结同心,如今却有了将她充公的打算。
不过,这次,他真的回来了,带来的是晴天霹雳的消息,而非彼此的花前月下爱意的诉说,或许,在那个时代的大环境下,一切还是以大局为重吧,只是无情的范蠡怎能舍得让她前去吴越,悲哉。幽怨。全然没有了意义。
什么是爱?什么有是真情?都全然自圆其说吧,那个曾对以后幻想幸福的女子,却在一夜间成为了越王勾践的宠妃。她无奈,却又如此的卑微着,对于自己深爱的男子,一言九鼎,她又怎能弃之不顾?
成为了勾践的宠妃,是的,爱妃,国色天香不是她的错,最终为了那个他,牺牲自己的幸福也是她无可奈何的选择。只是明明已经懂得,那又怎能说她是红颜祸水?又怎会不知情她的苦痛?
【若我离去,后会无期】
有些故事,注定无法写下一个圆满的结局,因为那可能是一生,
有些人,也注定无法去写下一个如果的委婉,因为那可能是一世。
倾诉衷肠,芳草萋萋,缠绵的痴情依旧,只是朱颜已改。流过荏苒为谁忙,小桥伫立斜阳晚。
隔了几年多年,爱情还是永恒不变的传说,只是人去夕阳斜了,不禁回想起了那句“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经常会在思索,如果不遇倾城色?若是不遇无情男?那个善良,有些多情的浣纱女,又该会有怎样的故事在那个年代上演,只是仍然还是假如,还是如果,也不会实现。事实终究是逃不开的定数和画面。
也因而,以美色出征,是种宿命的抉择,大时代的爱情,有或者无又当如何?或许,那个叫做西施的女子,在岁月的涤荡起伏中也逐渐一一看透,不然她的牺牲,她的爱国情操又怎会名扬千古。
若我离去,后悔无期,西施如是说过这样的话语。
语已既出,不必留恋,不必伤心,更不必后悔。
而今,我能做的,只能是仍然感慨:不如不遇倾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