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涅槃
也许生命本来就是一个圆。在不一样的轮回里面书写了不一样的人生。在生命最初开始的地方。总是留下了最美丽的回忆,在回忆的深处,是一个人午夜的寂寞。如果说日子是可以看见结局的故事,日子只是一幕舞台剧,也许我们的生活会有太多的不容易,可是就是因为有了这么多的未知。我们的生活才充满了精彩。就这样走着,看着不一样的风景,体会着自己一个人不一样的感觉。问好作者!
又是春节,一个人,我一个人生活在空气里,享受空气里的叹息。
新春岁首,孤独的日子,以往那些喧哗沉寂,以往那些鲜花掌声悄然离去。你来了,你从天空的高处走来,走进我的心扉,不说话,依在心的一叶,无边的孤独,陪伴的我。人性是大海,我们是大海里的鱼。人性是网,我们是网里的孤鱼。
推开门,又是一年,北方也许还是雪花飘飘,而我的江南已是小雨飘摇。小雨啊,你懂我孱弱的心,今晚落的这样凄婉,哭的这样的悲凉。一直向往远方,走,到远方去,远方的飞云,远方的夕阳,义无反顾向着远方。走累了,想到家乡巷子里的雨丝,一丝丝的雨,甜蜜而苍凉,在巷子里缝补的很严密,小心地打着伞,不然就被织进了网。
那年,那个叫戴望舒的诗人来到来到江南,来到雨巷。不经心看到巷子里的女孩,红的脸儿,绿的油伞,叮铃的笑声,惊世之美凝固了诗人的心,他就把心留在了巷子里,《雨巷》成了千古绝唱。
我也走在巷子里,心静如荷。佛在身边告诉我,楠,你是没有性别的,你是男,也是女,你本是世上的一朵无性别之荷。洒目四周,茫茫雨丝,石板照人。嗯,真的呢,或者我真的是一朵傲世独立的白莲,吸着清风,融化了月光,告别尘世千丝万丝的牵挂,低迷的柔软,从厚重的房檐里走出来,完成终生的清澈。
生命是自私的,我像我周围的大多数人一样,行走在羊肠小路,伤痕累累。我是镜子,身体的所有焦点都在等待着光束,等待着温暖。满天是雨,浮想联翩,长的前半生经历小河潺潺,也经历坎坷沧桑。曾经宁可别人爱自己多一些,索取和奉献出现不平衡。天有所缺,人有所失。我不是神,我的爱曾经那么狭窄,朦胧的暗灰,抱怨天生我才没有用,仇恨愚昧大如海,欲望使我扭曲。失去天湖的映照,我不是我,我不是荷。我的手看不到湛蓝的天空,我不是手,手不是我,我的空间里只有死一般的寂寞,激愤,抱怨,复仇,荒诞,一切的过程过后,找不到自己,变成巷子里老砖上的绿苔。
也许,该告别带血的足迹了;也许,该关闭狭窄的胸怀了。离开愁云,用一巷子的雨丝缝补伤口,在清晨的灿阳里完成涅槃,回到荷塘,成为水的朋友,无边也无心;成为月光的朋友,无光也无忧。心在还,只是不再随风荡漾;春还在,只是不会甜腻的开花。我跟着佛音升华,在天空伴随着云,在草木需要的时候,我会落下来,成为空中飘摇的雨丝。我不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我属于云,属于风,属于世界上慈悲的事物。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天外来音,说,楠,就在天湖安家吧,我说好的,就在天湖住了下来。你看不见我,但可以抚摸微微的清凉,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是一次千年修炼,逐渐显现正果。
时间里的琵琶树,带着我穿梭于阳光之间,逐渐我退掉了沉重盔甲,沁进了西疆的天湖。沐浴着清澈的湖水,看到几千年的我,一朵花,一朵荷。那是多么清澈的岁月啊,多么清澈的天空,还是一个人,一个人只陪着天空,汪洋于醉人的蓝色;一个人只陪着皎月,互相映照,天地一体。当然还有点想念燕赵,北方天空的星辰和流云,想念第一次的约会和遏制不住的心跳,北方朴素的麦子们和粗砺的土地,它们的手掌里有天然的温暖,真实,旷远。生活平稳而不平滑,心情平静而不平凡。回到荷花里,保持不可名状的幸福。
生死是一个轮回,美丑是另一个轮回。我回到了雨巷,我最初生活的地方,在巷子里行走,寻找童年的痕迹,任凭雨丝飘摇,任凭风吹浪打,回归清纯少年的吟唱。渐渐地我看到了大院子,院子里香樟树,房子后面的百草园。我听到了蛙鸣,我不是鲁迅,我不会朝一个方向一直坚硬下去。仇恨已使得我变成一张苍白之纸,半生已过,上面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宽恕是重要的,凡是伤过我的人,我全部宽恕;凡是帮助过我的人,我一一感恩;我承受过的黑暗都在悄悄帮助我积攒光明……等待着,等待着爆发啊,等待成为暗夜里一棵皎洁的月光树。
午夜,风儿习习。年过去了,日子还在继续,日子绝不是简单的叠加。我看见雪花走近梅树,雨珠走进荷糖。我走近荷,无性,也无欲,无边的慈悲,走着,就这样走着,天长地久,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