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生命的一点感悟
有很多事情我们亲身经历了才明白,有很多的事情我们错过了再也找不回来
逝去其实真的很快,生命的错若令我们料想不及。生命还在的时候,好好珍惜生命,生命如尘埃落定的时候,有的只是悲伤与心碎。生命,多么脆弱。生命,又是多么精彩。问好作者!
我们都是短命人,回忆者和被回忆者。---马克·奥勒留·安东尼
这一段时间一直忧郁着,直到看到这句话方知自己是无法接受生命的消逝。因为自己不能用深刻的内容充实每个瞬间,也就无法延长自己和他人的的生命。忘记是谁说过“一个人走过漫长的生活之路时,才会体验人生是那么的短暂”我的几十年就这样被这句话做了总结。
“人命如朝霞”曹植转瞬即逝,死亡的来临就是一次性的消失掉所有的生活。死亡就是把一个鲜活的人冰冷之后从现实的生活中抛到另一个虚无飘渺的世界,让活着的人欺骗着自己,从而祝福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快乐的生活。有很多时候死亡来临了,来到我们或者我们亲人的身边,我们还若无其事,或者还幻想着美好的将来……人类就是这样迂腐,我也是这样迂腐着。
“生命只有一次,我们既不能把它与我们以前的生活相比较,也无法使其完美之后再来度过。”“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米兰·昆德拉”我们的生活很多时候是这样度过的,遗憾也就生长出来了。最让我耿耿于怀的就是上个月的喀左之行,临行前一月十三日打电话给玲子——我最要好的同学。问其父亲李伯伯的身体状况(几个月前做了手术),玲子说一切都好,看到女婿回来过个团圆年是没问题的(玲子的老公在日本,本月底就可以回来了)慢慢修养就可以了。我便决定回来再看李伯伯。一月十四日便出发去喀左及赤峰,可十六日天还没放亮,玲子打来长途电话,李伯伯走了,走得很安详。我很愕然更多的是伤心。没有看到老人的最后一面。
问及详情是十五日晚李伯伯说有点累,想早一点休息,家人安排好李伯伯便各自忙去了。老人有个起夜的毛病,可那晚很安静,夜间伺候李伯伯的林嫂,觉得太安静,不敢到老人的卧室去,便打电话给玲子,玲子赶到已是午夜一点,摸老人的手脚已经凉了。李伯伯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带着对年日全家团圆的憧憬,带着身体康复的心愿,带着还可以乐融融活上好多年的希望,静悄悄的走了,给亲人们留下无限的哀伤和遗憾。
当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莫名的忧伤徘徊在心间,因这样的时光让我明白我们总是这样的疏忽,执著的认为生命很强壮,然后把很多地事情安排到以后,再以后。让生命的遗憾有了生长契机。
这一年仿佛与忧伤结伴而行,很多人走了,让我们活着的人措手不及。
让我震惊的是二奶的去世。二奶今年七十九是父亲一位远房亲戚,说亲属倒不如说是邻居,姑且叫着二奶。很小的时候经常到二奶家玩耍,只是这几年疏远了些许。老人家育有四个儿女,这几年儿女们看老人上了岁数,便轮番的把老人接到自己的家里照看着。每个儿女家住一年。其实老人的身体很是硬朗。一番下来我每三年方可见到一次二奶,二奶是去年五一回到小镇上的,记得最近一次见到二奶是去年八月的一个早市上,二奶把菜园子里吃不了的菜拿到早市上卖。不经意间看到我,很热情的喊:英子过来把这些菜拿回去。与二奶闲聊的时候,问我父母怎么样?我说一切安好,不要挂念,有空会看望二奶的。
时间有时很温暖,有时也是无情的,转眼年日到了,三十吃团圆饭的时候,我和父母盘算着初一该去看看二奶。可就在那时二奶的女儿打电话来说二奶去世了。就在三十下午走的,在万家团圆之时悄悄的走了。初二我们参加了二奶的送葬仪式,回来的路上我又一次选入悲哀与沉思中。
隐约地了解到二奶精神和身体一直硬朗,二十八九的时候,二奶给儿女们打电话,让他们回来过年。儿女们仿佛商量好了似的,异口同声说忙,就不回去了,等到二奶过八十岁生日时再聚一聚。二奶便闷闷不乐。很喜欢热闹的二奶三十也没怎么动弹,女儿以为老人不高兴,也就没打扰老人,下午要开饭的时候喊了几次老人,老人屋里静悄悄的,再进去发现老人如安详的睡着一样,已经走了多时。这个年儿女们在老人走了以后还是聚到了一起,不过不是团圆,是送别。
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逝去就是如此的轻而易举。昨天还是鲜活的生命转瞬就如尘埃一样轻轻的消失。生命还在的时候,我们没有对她太过分的在意,而逝去的时候我们方知她是如此的珍贵和忧郁。李伯伯的离去,二奶的离去,以及天下所有像二位老人一样悄悄离去的老人,总会给我们活着的人留下一点什么暗示吧。逝去的永远消失了,我们不能把他们存在的时光留住,谁都不能。难道我们这些迂腐的人还要癫狂的痴守着天堂的幻念吗?逝去的生命如风一样没有影子,而我们的悲哀和思念又如影子一样没有分量。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终要明白,只有今天才是我们真正拥有的生命,无论你还是家人,关爱今天就是真正的关爱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