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的三千发丝
与其让无谓的烦恼困扰自己,还不如提高自己的内涵,青春易逝、容颜易老,谁也无法抗拒,唯有智慧永存。
真的比较烦,比较烦,总觉得自己长得有一点遗憾,还有一头怪头发,哎,麻烦……”躲在孤单的角落里,我象自卑的丑小鸭,孤芳自怜,眉头深锁,心事凝重。
揽镜自影,望着镜中愈发生疏的面孔,自哀自怜:为什么上苍如此不公平地“厚待”我?让我生有一头特别的怪头发?“物以稀为贵”,可惜,至今还没幸遇发现“另类美”的伯乐。篷乱的丝绒卷发,象秋日里的稻草,枯萎地耸立在头上,加上几分忧郁的眼神,发黄的面容,使我看上去老貌憔悴。“以貌取人”是千古不变的定力,谁不希望自己貌美出众?可惜呀,这一头恼人的发丝,让我英年早衰,更让我形象大大折扣,今生与美女无缘,写满深深的遗憾。
灯光下,摇弋的舞姿,优美的身材,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轻舞飞扬,让我狂想无限,好生羡慕。
记忆中,父亲总爱用一双挑逗般的眼神打量着我的头发,良久幽幽着说:哎!这娃咋生得这么难看?早知如此,就不该从牛粪堆里用粪箕扛回来喽。说完,哈哈地开怀大笑,我则撅起嘴巴,难过地走开了……
母亲告诉我:六岁以前,我有一头漂亮秀丽的头发,柔柔的、顺顺的、细细的,模样可人,自从生过一场病后,发头才慢慢变得如此糟糕,成了自然卷,长成难看的黄毛丫头。也许是基因突变吧,要么,祖辈们都没有这样头发,我咋生了如此稀有的头发呢?象钢丝球般卷卷的,又象棉花絮般丝丝的,杂乱无章地篷堆在头上象“富士山”似的,别人都叫作“狮子毛”。
这恼人的三千发丝,让我痛苦无限,烦恼无尽。
记得上小学时,貌不出众、含羞内向的我总引不起老师的注意,他们记不住我名字时,总用“那个头发象鸡窝”的绰号代替我,总引来同学嘲笑的眼光。更有甚者,班会课上,老师批评学生邋遢时,总是含沙射影地说道:不能象班上极个别学生懒得连头发也不梳理,象个疯子似的。我自尊大大受挫,难过好一阵。好在我不上心,很快就忘掉了痛。因为这本不是我的错,头发生来这样,我也无可奈何。
渐渐的,我长大了,从朦胧的少年变成青春少女,可头发依旧难看。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开始变得自卑起来。那一年,当我鼓足勇气向暗念已久的心上人表达爱慕时,那个男孩竟然一脸诧议,用漫不经心的语调拒绝道:什么?你竟想和我谈恋爱?得了吧,你那一头怪头发就把我给吓跑了!要是遗传给下一代,那就更惨了!我深受打击,事后拼命地拽自己头发,恨不得一根根拔光,可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呀。
这恼人的发丝,就连理发师也为之奈何,你信吗?曾经烫直、烫卷,都试过,但管不了三天,就又原形毕露了,理发师摇头晃脑,一边称奇,一边无奈。哎!还是不要让他们为难吧,任之随之吧。很想剃个光头,可是我不是个尼姑。生活在现实中,总得面对芸芸众生,我还不想做另类中的“另类”。
多想拥有长发飘飘的感觉,看来今生无缘,这也是我做女人的一大缺憾。哎!这恼人的三千发丝,让我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