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新农村
作者将自己的一次下乡经历做了描写,并从中带领读者见证了新农村日新月异的飞速发展,用对比的手法使得文字本身具有了更强的说服力。问好!
这周有些巧合,竟然跑了三趟外县,下了两次乡村,人家说是疲于奔命,我说是忙里偷闲,外出放风。老是坐办公室,坐得头也大了,屁股也大了,腿脚却细软了,出去逛逛应该也算是美差,不过搁下一些手头的活儿,下周便更要快马加鞭了。
第一次下乡,去的是我的出生地,离城约20公里的地方。当年父母曾在此谋生,我的第一次哭声以及幼儿的笑声就曾响彻在这民风淳朴的乡镇。后来,我还曾在这儿打工三年。
对于出生地的老场景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了,留在记忆深处的只有路边那座矮矮的山坝和不远处的弯弯江流。那时回城都得去坐江船,每次和父亲(母亲已调城里)都站在江边埠头翘首远望江水的上游,盼望着船儿的快快到来,盼望着开船的汽笛拉响。依稀记得一次坐船,遇上途中抛锚,天已墨黑时,船还在江中停着,携带回家的几只毛茸茸小鸭子饿得“呷呷”直叫,我又怕又急又饿,缠着无可奈何的父亲……
如今省道穿镇而过,坐车不需半个小时,那载人的江船早已成了历史的画面。作为家乡中西部地区的工业、商贸综合发展重镇,鳞次栉比的高楼,宽敞繁华的街道,已大大缩小了与城市的差距。当年的旧街市,早已面目全非,焕然一新,别说是幼时的踪影,就连我当年打工时的老地方也都无从找起。
第二次下乡是去参加文明联片创建现场会,会场所在地离我的出生地10多分钟的车程,这是一个文化底蕴相当深厚的村庄。据考证,自南宋绍兴二十七年至明成祖永乐二年,200多年间该地一共出了82名进士。其中甲科进士26人,武进士3人,特奏名进士30人,荐举进士20人,太学进士1人,胄贡进士1人,漕贡进士1人,为此,人们称之为“中华进士第一村”。
进士中功名较为突出的有曹叔远,曾任太常寺卿、礼部侍郎兼侍读等职,为永嘉学派中坚人物,著作极为丰富,有《周礼地官讲义》、《中庸注疏》等;还有曹豳,官左司谏,为“嘉熙四谏”之一,其诗《暮春》“门外无人问落花,绿荫冉冉遍天涯。林莺啼到无声处,青草池塘独听蛙。”入选《千家诗》。还有二首词入选《全宋词》。
在新农村建设中,该地以“双百结对、共建文明”活动为契机,打响“中华进士第一村”的品牌,弘扬民俗文化,倡导生态文化,全力打造“民韵古乡”、“书香文苑”、“生态佳园”。在现场会上,我看到了久违的“舞龙”表演和从未见过的“无骨花灯”,以及欣欣向荣的新农村的新文化、新气象。
“舞龙”,本地俗称“打滚龙”,据说始于汉代、盛于唐朝,最初作为祭祀祖先、祈天求雨的一种仪式,后来逐渐演变为一项民间娱乐活动。小时候遇上什么节日,还可以看到“舞龙”表演,现在是几乎见不到了。为现场会表演的全部是当地的村民,男子“舞龙”队和女子“舞龙”队同场竞技。舞龙本来一直是男子的专项,现在女子也可以潇洒的舞起龙来。在喧天的锣鼓声中,随着舞龙女子的矫健身姿,威武的长龙时而翻腾跳跃,时而卷曲盘旋,虎虎生风,活灵活现,一点也不逊色于男队,博得观众一阵阵掌声和赞赏。
在村文化宫展示厅,悬挂着近百盏花灯,灯火辉煌,流光溢彩,令人赏心悦目。这就是素负盛名的“无骨花灯”。“无骨花灯”工艺十分独特,灯身通体没有骨架,只用彩色纸片按其所需造型裁剪折叠,用缝衣针刺绣出各种花纹图案,然后饰上花边,垂以丝缨。据介绍,该地制花灯闹元宵的传统已有800多年的历史,制作花灯是村民传统的手艺。每逢元宵之夜,花灯竞放,灯轿游行,场面热闹非凡,去年去观赏闹花灯的达数万人。
在一个村口,一排具有民族特色的长廊也特别让人流连注目,这座被称为文明长廊的建筑总长400米,廊内橱窗布置有农技信息,文明知识、卫生知识等专栏,是村民娱乐休闲和学习科技知识、提高文明素质的重要场所。原来这儿是一条臭水沟,蚊蝇滋生,是新农村建设让它改变了模样。在长廊边上还建有室外健身场所,备有各种健身器材,比我居住小区的健身场所气派多了。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现场会让人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农村新气象,已经温饱有余的农民,现在有了更多精神层面的需求,只要政府部门因势利导,给予扶持,给予帮助,新农村的建设必然会蒸蒸日上。
当然,我走过的这两个乡镇在本地属于经济实力中上的城镇,当然还有西部山区的乡村,其经济远远未达到小康的水平,甚至还有的未能脱离贫困。在新农村建设中,期待有更多的人关注支持他们,让他们的生活也能一天天地好起来,走上共同富裕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