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读古今
文章有浓浓的文言味道,可见作者用心良苦,认真写作。有些地方可加些必要的解释。加油!
一夜的烟花爆竹,腾空震地,辞旧迎新。使这两天因忙于洒扫庭室以迎新禧而甚感疲惫的我由憎厌转为无奈,继而转为适应,接着便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一夜酣睡,无美梦恶魇纠缠。清晨,闹钟如命而响——5时45分。此时,窗外还是黑茫茫的,热闹通宵的天空,犹在打盹,而我也疲意犹存,便无立即起床,只是在床上曚昽片刻,直到6时5分才赶在老天之前起床.
盥洗之后,眼舒神定,开始在房里看书学习。7点时,天以亮得足以不借助灯光即可看清书上的文字。但由于有雾,天仍灰蒙蒙的。
一夜得养精蓄锐,是为了今天的自我陶醉,我庆幸又可以继续中止了两天的晨读。于是便夹几本书,扛一只塑料交椅,到楼上去。
非要到楼顶晨读不可,并非为了做作。而是事出有因:吾辈读书时须放声朗读方易入脑;妹妹在隔壁学习,怕影响到她;虽说不是做作,可毕竟有几分,因为到楼顶晨读。有一种特殊感觉,就像余秋雨在《文化苦旅•阳光雪》中讲述的雪地独行之感:“在这样的天地中独个行走,侏儒也变成巨人;在这样的天地中独个行走,侏儒也变成巨人。”只要将“行走”偷换成“晨读”,变化为己有;在楼上,可行吟可立啸,宜南腔宜北调,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故不辞高寒,而乐在其中。
两只公鸡,不知何时到楼上,准备接受阳光和风的洗礼,除去身上的湿漉。衬上楼上露天处自枯自荣的花草,虽无梅妻鹤子之雅,却也增添了几分情趣。
放下椅子,环顾四周,雾很浓,眼光所及,只在两百米以内。接着便开始放声朗读,老样子——先英语后古文。
读背之际,眼之余光总能捕捉到袅袅缕缕之物,轻似鸿毛,飘若游丝。但正眼一看,却不见踪影,唯轻寒阵阵。风云耶?烟雾耶?抑或轻寒耶?何只在不意之间!
已而,该背古文了,老习惯——拇指一掐,唯可爱者读之。或许是受环境与心理所影响,两手一掐,竟是小小苏之《快哉亭记》,正和吾此时之心境。虽在学校念过,然未记于心,正当背之。故起而行读,至“烟消日出”句忽生疑惑,自以为当改为“日出烟消”,该常言道:“邪不胜正,阴不胜阳”。但先前却未曾怀疑过,大概是迫于应付的原因,且身居斗室之内,读古人身历心感之得,而少登游,故安知气象之万千而非止一端。然沉思无益,举头大快,此时,雾已浓得将视野圈限在百米之内,东方的太阳已升起,乍看时还误以为是下午才消失的下弦月,毫不刺眼,只不过不是半圆罢了。定睛看时,不知是雾移还是日移,只看到太阳极力穿烟越雾,而雾又极力聚拢起来,此时始知埋首穷经亦非有益无弊,又知古人之言不谬也,唯吾辈少见多怪耳!然快在于身心之所得。
此时之雾境,与王维当年游钟南山时之妙境相似——“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正和好奇善疑者之趣,盖眼看无路,而移步则景新物异,别有洞天,及出迷团,一切烛然,有陆放翁游山西村之快。
外界之境,如此时之雾,虚物耳,然能不耽于耳目而为之所惑者,其在心志乎?如当年炎黄子孙之祖先黄帝,与蚩由大战时,陷于蚩由招引之大雾中,然黄帝心定不惑,造指南,破蚩由,主中国,一举三得;而三国之奸雄曹阿瞒却惑于大雾而损箭十万。此诚如小小苏老夫子之所言:“使其中自得,将何往而非快,使其中不自得,将何往而非病。”故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而苏子曰:“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故能不惑于外物者,其在修心养性也!
此吾之所得,因书而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