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生命裡的門虛掩著……

幽默夫子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2-15 17:37 责任编辑:村花。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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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文中作者浮想联翩,梦一样的意境,诗一样的画面,淡雅的文笔,朴素的感情,作者将满腔的热情和心绪全都一股脑的倾诉了出来,思维灵活多变,按着感情的步伐一点点掇起。问好作者。

昨夜北国的风依旧,海边的人们枕着海涛,静听一年一度的发海声,浪涛似流沙漫卷,磨砺我刚刚惊蛰的缕缕温情。网络里闪耀的小红灯熄灭了,我思想的涌动没有停歇,还一如既往的探索和回味着,一年来我开博客写文字的片段,从不会打字到慢慢的熟悉,一种倔强和执着,我一路走来,把我的心声通过文字和各种形式表达,我似一条鱼在干枯了许久被滞留了许久又回到了新浪的溪流中,在文化读书的湖泊了学习游泳甚至潜水和沈寂,这里每一个驿站,诗歌杂谈文化漫谈墨海巡游红茶坊品茗,各有风格各有情趣。每当我悄悄地窥视或者偷偷打开她们溢着墨香的窗口,投上一颗从海边捡拾的贝壳,或者是一粒印着纹路的石子,就会激起澄澈的涟漪,变幻着一束一束的花絮。而我思想的根须,艰难地探索着这块坚实的土地,我曾经被阻隔,被割离,大风吹去我曾经稚嫩的笑语。北国海滨一年一度的撕心裂肺的发海声我曾经烦恼,但是第二天太阳升起、又伸出温和之手,抚摸我心灵的某一处,令我的奔波,耕耘,有了坦然的宁静。

凛冽的冬日过去,料峭的初春人们还是蛰伏着,在接近年夜的今天,我曾想过逃脱到天涯海角去,向往那里炽热的沙滩和椰林的婆娑,向往天体的浴场和一队队情侣的嬉戏,但是不能,那只是短暂的流露在笔迹里的诗句,在寒冷的冬夜,我梦中憧憬遥望着南方,心灵之泉依然潺潺,依然摇荡那一片风景。梦里梦外,依然怀着一片长江的波涛,心灵的天空依然回响挟着潮音的汽笛。多少个日子,多少次进入温馨的梦乡,我依然走进那清水白日,柳枝拂月,松涛送爽的南国,我走在那红土的山岗青石的小径上,走在有渔歌的码头和湖畔放鸭织网、门前种植藕荷荸养的人家,走在小河弯弯牧童嬉戏的村野,走在南方的风中和雨中,南国呵,我是你永生永世的寻梦人,有一个诗人说南国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多一些妩媚和柔情,少几许爽朗和原始的粗狂,我生在北国的滨海,这里没有南国的四季濡染的绿和掩饰,今年的严寒把海冻翻了天,连久违的海狗和海豹都来了,在皑皑的冰面上沥沥拉拉殷红的血迹里产下自己的宝宝,她们似一颗颗蠕动的棒槌,有着乳黄色的胎毛,北方晨练和冬泳的人没有停滞脚步,依然在冰海里畅游,这就是北方人和北方海的性格,坚韧和粗狂的魅力,她与南方有截然不同的风格和美,包括他们的身躯健壮和有一点点粗野,但是内心却是火辣辣的热情好客的…

风止住了脚步,浪平息了,我矗立在用圆形玻璃镶嵌的房子里看前方的星海,白茫茫一片,几块被风刮开的冰漂泊,漂泊着…我的情感也开始漂泊,世界很大,风有千种万种,浮托我生命的所在,只有月明时分,寂夜无声里我永不褪色的心情。我永生永世寻找的那个人,在梦里有过,他是谁?哦,在这个多情的岁月,永远的寄托,我少年时光的明媚,青春时光的颜色都浅隔在那里了。我的漂泊的情感,我一千遍轻轻地呼唤,我一万回亲切地眺望,海的那边或者铁路的那一端,你在想着我吗?我们都是情感的游子,彼此的心中,是否有挂牵和思念、我始终跳动着一颗炽热的心。

时光如逝水,我思想的萍踪,在流逝中隐现,起伏波迭,它无法驻守,也无从羁留。我的漂泊是我寻梦的历程,我的家园在永远的前方,它是我精神的流向,我的渴思令我不能驻足,我抛离过去,走在现在,寻找未来。我叩问我的心灵,我的太阳它在何方?你在何方,为什么让我心还在漂泊流浪?

为着追寻那个我永不能抵达之境,我在经年去过草长莺飞的南方,我像一个行僧,是为了心中的宗教,我的意志在行走中得到打磨,我客居在南国国的一个客栈里,每一个早晨,每一个黄昏,都默默地思量,我生命中还有多少个日子供我跋涉,还有多长的道路供我寻找?还有多少热力供我燃烧?我在苍凉中抚平我的创口,我为顿失的思维而怦然心伤。什么是我可以供奉的神祗?天空向我呈现阔大的蔚蓝,浩渺的宇宙,飘荡着无以穷极的空旷,它汲纳我全部的灵魂,令我生出永世的痴迷,而我寻寻觅觅的却在梦里,现实中无影无踪,沮丧的我又漂泊着近乎一个乞丐回到了北方,我的海滨和波涛又一次接纳了我,洗去了我情感上的污垢和躯体上的疤痕,从此我不在梦想南国的春色,更喜欢北方,这里的海和这里的人,没有一丝的掩饰和太多的婉约,憨厚和直率大气和释怀,宽容和热情的接纳着南来北往的漂泊者,每一个来过的人都会感知到北方海的澄澈,北方人们的纯真友善。

人生过了大半,我半梦半醒之间,几度经年几度伤感,梦里,我不断修正我行走的姿势,我总是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远方呼唤,它让我的精神之火燃烧不熄。而我也不会中止我的应答,我用我思想的脚步丈量我生命的旅程,我有什么不能抛弃?俗世已经让我疲惫,让我在久长的时间里慵懒困顿,让我险些失去打造自己的太阳的初愿,我既然漂泊如风,我将追逐永远的季节——自己的太阳。明月和星辰。多少次从梦中醒来,去为生存而奔波,为一些小小的茶食、酒和香烟而搅动脑汁,这样的时刻我感觉我已经死去,而重回梦中,我才感到我的再生。人生应有一种品格、艺术和邀游太空般的无牵无挂,人应该重新找回失去的乐园。既然不能在森林和溪畔,在日月和鸟声中漫步,操持长笛,吹奏不朽的自然之歌。那么,就毅然决然地走现实的路吧,不要回头,不必回头。我踌躇的情感,我无以倾述的心境在此刻涨起孤寂的潮汐,我在梦中游及八方,然而我又清醒如初,我的心头总也摇荡那青葱的幽兰,蓝色的“‘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我渴望不朽,脱离世事的纷扰,独自在孤寂里在午夜培养诗的境界,在这阔大的蓝天下,聆听晨光里鸟儿的啼鸣,仰望洁净的天空,灵魂会欢悦而游。这一段生命的历程,有什么能够替代,我梦里的恋情;我自知在这样的境况里,我会洗去心灵的尘土,用伦理和忏悔荡涤曾经的不羁,最初的那个情痴,在西去列车的窗口的瞬间,在大漠荒原遥望冷月的凄美;然而,我在路上的轨迹不可能在皈依,我曾经了断这一大段段情缘,我想割裂和自残,我有羞愧难当泪水,我既不断地洗净心灵,以使自己进入真正意义上的圣洁中,聆听唱诗的灵童那初始的幼働,以使自己向着那些高尚的名字靠近,但有时又拒绝不了欲望的诱惑,而步入那难以启口的档口。生存中和漂泊时追逐着名利,我时常为获得一些浮华或者提升而洋洋自得,但富华过后那宁静的片刻一种落寞落…一声“我要回家”的呼喊,惊醒了我的梦呓,我要追回那逝去的年华,那片生活过的北方城市和那一片海,清洁的河流以及头顶的天空,还有我携手的朋友,我能找回的是亲情,可能用物质的或者心灵的坦然抚平已褶皱心怡,但曾经苦恋的不羁情感和匆匆的过客如覆水难收…永远的逝去了,没有一片叶子和一个花絮;那怕疼痛的殇和刻骨的痕。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啊,只有在午夜里,那怕没有月光和星星的朦胧,我只有举起自责的利剑,独自凄然地切割心灵,令血液把漫漫长夜流淌成红色。孤寂而黯然神伤。我生命的也为之失血显露苍白。诗文也不免染上一些排遣不去的奇怪的气息。因而我已经无权责备这个包括我在内的世俗,更是无权责备他人,我唯上的权力只有西西弗斯般执着地清洗自己。只有千万遍千万遍地对我的灵魂执行拷问。然而北方和北方的海,你对我的宽容和谅解,或许终将可以告慰我嗜血的悸动…

今夜,此时此刻,我的网络我的朋友,有“好心情文学”的清泉在我心清流,清泉边有拾花女人在聆听远山牧童的萧吟,有牧野的浪人凝看被枫叶染红的溪灡;有新浪文化漫谈的琴弦,已波动我心灵的音律,浪花里和旋了我经年的灵感,这里有我童年的梦和青春的浪漫,不惑的执着夕阳的灿烂,我仿佛追着太阳的影子,用纯洁的文字,用北方男人的特质和情感,以洁净的精神,构筑我理想的城堡,摘下一片蓝天,写着我经年的回忆和虎年的承载,文字里没有色彩,只有水墨的海,海里我撑起长篙,看着笑盈盈的和静和北京的老四,还有朦胧又清晰的网友一个个继往开来…徐志摩吟着他的诗走来了…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做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那榆阴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寻梦?撑一只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慢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离别的声萧;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们身后那海市蜃楼的月色,仍是这样浩渺恬静,柔凉而清新,悄然地纷洒在我的心头。我在独奏着一曲李白的《月光吟》,只有凄凉感伤的风和鸣着,我、独斟自饮着自己的过去,那一杯酸甜苦辣咸的自酿,微醉里问天、问月、问小星星,只有慎人的静然,月只把少许的清辉注入我的杯盏,小星星迷茫的凝视着,问过顾翎那个红茶坊的斑竹、可有一个孤独的梦?问过李煜、小楼昨夜有春风?问过大眼观世和坦荡居士,都曰禅风依旧…一切尽在无言中,感悟——在我的心灵里的门虚掩着…

2010.2.12.19:19

*这是一篇怀旧思念的散文,一些朋友的笔名都镶嵌在散文里,你们可有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