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
读这篇随笔,使我情不自禁想起了张艾嘉演唱的那首《爱的代价》,在大雪飘飞的新春钟声敲响时,在“情人节”降临的日子,淡淡的哀怨像轻扬的旋律在灰蒙蒙的天际间飘洒,带着优美的舞姿,带着淡淡的感伤,带着对过去的爱的怀念,带着对现实的正视,也带着对寻求未来的爱的希冀,飘荡在每一个人的心扉……
下雪了,新年的第一天,下得浑浑噩噩。南方鲜有这样的景致,厚厚的积雪压弯了枝头,覆盖了路面,按着以往的心情,我应该穿着靴子在雪地里寻找那种来无踪、去无痕的惬意,可现在,似乎怕了素目而惊心的白,大概是年华已老,或者说是心境变了……
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偏执的人,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自己想爱的人。也许,每天重复的一个动作,只是在为自己填补内心的空虚,而我,却固执地认为,这便是爱。爱的概念在我的字典里,可以是美丽的孤独。听着你温柔而漫长的声息,有一种与你同在的满足和安心。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你说,我们要一直走下去;你说,我们谁也不能丢下谁;你说,我们要一起幸福;你说,不要怕,有我在;你说,你不喜欢的,我不做……我记得你微笑着说话时上扬的唇角,我记得你自信着承诺时眉宇间的与众不同,我记得,因为感动,我酸涩的鼻尖牵动眉檐酝酿了一场爱的花雨。我傻傻的,只把承诺当成了爱的宣言,却忽略了它的束缚,我不知道,有一天,人会累,心会累。
其实人生本就是一场戏,人们在世事的嘈杂中,各自演绎着不同的角色,你如此,我亦如此。我像小丑一样在自己的角色里唱着独角戏,台下的观众一片唏嘘,而我,依然乐此不疲地自我解嘲。戏里的自己天真的以为拥有了你,便拥有了全世界……你终究隐藏了最真的自己,我却暴露的一览无遗,怪只怪自己入戏太深,忘记了这一切纯属虚构。而故事的结局,居然与生活雷同,我守着空城,望着人去楼空,你决然的背影告诉我,即便我拥有了全世界,也无法拥有你……
不敢在心里铺陈初见时的美好,害怕想象以后的以后,就如同以前要的以后不是现在一样,感情被岁月侵蚀,碾过的生活诠释着短暂的快乐。华梦一场,终有落幕的时候。爱情再美也会过季,剩下的只是散场后的寂寥,爱已离席,等不到曲终人散。关于你的世界,我终究没有办法走进去,因为,你不需要,或者,你需要的不是我。
曾经,我告诉你,我很喜欢沙漏,喜欢静静地看它的三百六十度旋转,颠来倒去,我以为,它会帮我留住所有的幸福。可是,却不希望幸福如流沙,一有缝隙就溜走了。结果,上天用它最温柔的慈悲,还原了我的荒诞。沙漏与流沙,只是见证了我记忆的一个轨迹。
终于觉得,有些疼痛在心底埋藏很久以后的不堪重负,心,只是一个拥有固定容积的容器而已,所以,对不起,我将狠心地把你抽离。在我的心里,你早已离开,我又何必站在原地等你。
有些人、有些事,并不是用刷屏就可以磨灭的,累累的伤痕在羸弱的心口,突兀而疯狂的蔓延,颤抖的双手已经拿捏不住止血的棉絮,我惊惶失措地寻找一块完好无损的外皮,试图包裹裸露在外的血肉,才发现,自己早已是遍体鳞伤。
……
不再需要你的对不起,眼泪已无法原谅。
眼神里依然透着微笑的光,无法察觉的是你内心的淡漠。即便这样,我也不再留恋,如履薄冰的感情脆弱得可怕。螺旋式的原理,是否真的可以退回原点,过回原来的生活?
转身,离开。最后一次哭泣,最后一次伤感,从此与你再不牵扯。
我依然偏执,认为自己有选择爱与不爱的权利,于是,我如来时,大大方方退出了你的人生……
这是我为你流的最后一滴泪,和着纷飞的雪花,在某一个冰点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