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麻将有个约定

编辑在吗鸿儒给您拜年了,闲暇之余给我发篇散文吧!自我感觉还不错呢!有劳您了。

大庆鸿儒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2-13 20:48 责任编辑: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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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麻将是一种娱乐,只要不是豪赌,其实作为日常的休闲娱乐,也是修身养性,在麻将中增智的娱乐。问好作者!

春节来了,千家万户,麻将声声,吃碰杠听和,喜怒哀乐忧,老祖宗四千多年前发明的游戏经过历史的演绎,已经变得更加简约,更加实用了。

麻将,首先是一种文化。(这里不做探讨,有兴趣者,笔者推荐读者看王猛先生的《麻将历史与文化》)现代社会,麻将本身的文化气息越来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它的娱乐项目、交际手段和赌博工具等功能。

节假日,得闲余,亲属家人,战友同学,哥们朋友等诸多身份的瘾君子在一起,品着香茶,侃着大山,痛痛快快的来四圈,不管谁输谁赢,一起去饭馆,挥霍一下战果,交流一下牌技,品尝一下美食,增进一下友谊,美哉,悠哉!

05年去成都,我第一次领略到麻将作为百姓娱乐项目的魅力。街头茶社凉亭藤下,不分男女老幼,无处不血战到底。朋友说,警察叔叔也爱修长城,所以,很少听见有“冲冠一怒为麻将”的,因为,麻将在这里是一种文化。

前几年,有个著名的卖官官员,除了美女,就喜欢打麻将。不论时间,不论地点,兴致来了就约手下摸两圈儿,手下的人也懂事儿,在他不高兴的时候,就问:M书记,轻松一下吧。书记开心了,一场下来,赢家总是M书记,愁容也变成了笑容。书记公务繁忙,麻坛的事就交给了夫人,夫人颇得其真传,于是,夫人的存折需要储蓄员天天的刷新,书记的干部提升名单也在按梯次排队。爽乎,绝乎?

俗话说:小赌怡情,大赌伤神。各朝各代,大江南北,塞外边陲,有多少人因为视赌如命,在麻桌上抛头颅、洒热血,负债累累,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反目成仇。

麻将本身没有错,是使用的人出了错。误入歧途,追悔莫及。所以,赌博成为了这个国家和社会所要谴责和惩治的恶习。而麻将却被动的成为了帮凶和工具。

作为芸芸众生的我,也难免和麻将有着复杂的情感。

参加银行工作不久,单身的同事很多,值晚班时,做几个小菜,喝几瓶啤酒,留下“无家可归”的几个小哥们儿,一起修修长城。一块钱的小麻将打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的,银行的大门严严实实的,也不用担心警察叔叔打扰。兄弟们也都期待我的晚班,有吃有喝有玩的,岂不快哉!我的麻将技术就是那时候培训出来的,为了提高技艺,还曾买本《麻经》看,从二五八先打五开始普及。打一通宵的麻将,苦了第二天的我,手下的兄弟可以轮番都到后台鼾觉,作为领导,我只有挑着打架的眼皮,喝点咖啡提提神儿,生怕这些生瓜蛋子出错,毁了我的英明业绩。终于,在他们口中,留下了科长真讲究的美誉。

后来,朋友圈子大了,麻友也多了,节假日随意就成了一局。

麻品如人品,朋友们都爱和我玩。给我的评价是:麻将打得太写意,不差钱。翻译过来就是:虽然打得臭,牌风却好,只可人欠我,不可我欠人。哈哈!

有人说:当官当副的,喝酒喝低度的。副的责任小,压力小。高度酒上头,低度酒不伤身。自从我从正手变成副手,闲暇的时间多了,弟兄们找我搓麻的时间和频率也就多了。住宅、茶庄、宾馆、朋友的公司都成了战场,标的额也渐渐大起来。问题是,他们的技艺在突飞猛进,我却还象作水墨画,只会写意,不会工笔!于是我就拒绝了朋友的诱惑,和条饼万的勾引,宣布:我戒麻了。美其名曰:这年头,地主家都没余粮了,行长家也没余钱了。

我是有这个毅力的,记得刚上班时,行囊中只剩下二百元人民币,日理万机的人事处长三个月没给我们新行员做工资,我只好在单位借了点钱儿糊口,为此,我戒掉了上瘾的香烟,到现在只是朋友喝高兴了逼我吸一支,我才破戒,而我吸不到一半就掐灭了。

戒掉了烟瘾,虽然没攒下钱,我却不用为肺的健康担忧了;戒掉了麻将,虽然也看不到富裕多少,却不用为颈椎的不适担忧了,最大的好处是,不再因为贪恋麻桌儿而与妻子冲突了。妻赞曰:这才像个爸爸,给儿子做个好表率。和妻儿逛商场,在超市里,我才知道一千元钱会买许多东西耶!说实话,在银行干了这么多年,亲自数过的钱也无数,真没认真衡量过钱的价值。朋友看到这里可能问我:是不是拮据了,紧张了?答曰:还不是金融危机给闹的,嘻嘻。

和我最好的朋友德德问我:“再也不碰麻将了,有脸啊?”

我说:“我和麻将有个约定,原始的哥们儿年八儿的可以摸两把儿,再就是陪老妈玩儿。”

老妈是个麻将迷,每天有时间二姐都要陪她玩,我更愿意陪他们玩儿,场场输我也愿意,行长家再没余钱也不会差老妈的麻将钱儿。呵呵。

那远离麻将的日子里我在干嘛呢?给“好心情”撰写美文啊!

好了,不啰嗦了,今天年三十,我要去看看我雇的“打手”战绩怎么样了?看看老妈赢了没有?

2010-2-1318:18于老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