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子街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33387
坡子街的那些景致,流连忘返,颇感温暖。加油,欢迎投稿,新年问好!
他还在山旮旯里砍柴放牛的时候,就知道长沙有个坡子街了。虽然那片大山与长沙隔着千山万水。
这要归功于他做了一辈子教师的父亲。父亲给他订了一本小朋友看的月刊《红小兵》。后来该刊又改名为《红领巾》了。不管是红小兵呀还是红领巾,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小朋友看的《小溪流》杂志的爷爷呢,未考,就不敢妄下结论了。
山里娃娃能看到彩色的杂志,当然是很欢喜的事。尽管里面尽是小朋友抓特务呀,小朋友爱党爱国爱毛主席呀的内容,但也看得津津有味。看了里面看外面,看了封面看封底,于是就看到了杂志社的地址――长沙市坡子街,于是小脑壳里就记住了这个地名。
后来的后来,他长大了,也来到了长沙工作。同事说,坡子街有个火宫殿,那里的臭豆腐好吃,啧啧。他不好吃,就从没去过。但一听说坡子街三个字,就看到鲜红的红领巾飘啊飘的,一下子飘到了青山绿水间的童年。
坡子街没去过,但想象中的坡子街应是藏在这座古城深巷里的,一首平平仄仄仄仄平的唐诗:暖洋洋的冬日阳光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巷子深处的枯树下坐着打瞌睡,或是蒙蒙细雨的清早,打着红伞的清秀女郎,踏着长满青苔的麻石街,梦一样的走过。
大约是冬季,他终于去了坡子街,看到了满街红男绿女,闻到了满街浓重的商业气息。他和她有很多年不见了,都带着朦胧的期盼。江山静美,岁月无声。他们互相发现,对方除多了一份成熟外,神态举止还是同学时的样子。于是两人愉快地吃了一餐火锅,还晒了冬日的太阳。那天的太阳好暖和。
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样子,他又去了一次坡子街,又看到了满街的男女,互相复制剪切粘贴着冬天的时尚。他们仍然吃了火锅。火锅很好吃。
那天飘着毛毛细雨。他和她在毛毛细雨中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笑了笑。
在满天飘飞着雨丝的冬季,一样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