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逍遥

余伊文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2-12 20:35 责任编辑:中天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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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夜晚雨中缓行,有种回到未来的感觉;繁华的街区,寂寞的心灵感到疼痛、空虚、距离。人情之外,充斥着太多的虚伪,太多的挣扎,只希望尘封悲伤的红尘,一个人自由自在的逍遥。笔调有些感伤婉约。相信作者结尾的誓言:将朝着新的方向毫无悬念地推进!问候作者!

『夜未央·情自殇』

从友谊书城里出来,时间已是20:39。华润万家灯火辉煌,一派商业的味道,红灯和绿灯还有各种说不出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壮丽无比让抢着往里头钻。灯火阑珊的时候,红灯绿酒化皆化作泡沫,在物欲满溢的都市迅速膨胀,飞扬飞扬。

狂风骤雨,诡异地连降几天,行走在雨中让人有种回到未来的感觉,不断寻找幻觉的年代。雨水滴落在头发上,顺着凌乱的发丝缓慢而干脆地滑翔,诡秘而唯美。站大厦上视野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长空也不过把黑的未知做成红的虚伪,郊外被风吹乱的广告牌上沾满了污水,垃圾也乘机逍遥于沧海。都市的马路,赶集的动物,一段连着一段--混乱总在制造寓言。

人行天桥通往的方向,商业中心或人流物资的集散地,寂寞者心灵的拥挤、观赏的地方。人化作漫无目的形象依附于群体之间,男人和女人组成的社会没有了机缘,只是寻找某些共同的愉悦感。

夜从一开始是清新的味道,随着时间做桫椤般的转移,慢慢地被各种气味萦绕不得分解,于是想和诗人一起逃走的人逃不走,不想离开此界之人反而显得雍容非凡,随我们强大的世俗翻滚、轮回。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发生纠缠,前辈子的恩怨情仇扯放在此刻,感情旧帐翻来覆去不见终。爱情缠缠绵绵,无穷无尽,两个人的搏弈如同宿命。

看着他们开始,发展,美满,结束,他们称之为悲剧,我看一切并非偶然,只是太过突然,显得残酷而已。总有些东西在突然间让你无语、感到疼痛,突然间发现自我的存在与心情的沦丧,如同人与人之间任凭这空虚沸腾。

距离。城市的距离,爱情的距离,无我的距离。夜的切割线,将一切划分得太过仔细,伦理总是容不得背叛。谁的伤口曾在漫漫黑夜得到远古的空灵的愈合。太容易隐藏,然又充满包容在里面,如人不同时期不同的状态,夜让你认识的不也正是孤寂的存在?

一个人会走远,一个人也会归来,世界永远在身后倒影出华丽的哭泣。在白天与夜里行走,然后失踪一样。Y君远行前一天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想搞行为艺术。”

凌晨,夜清醒人欲醒,起身告别。于是开始另一场修行之旅。

『没有寨主的江湖与天下』

这是一个没有寨主的江湖与天下。

很喧闹的社会场景,烟与酒都被洒落一地,逃难。然后心灵一直修养得很好,我是在说“安静”,也不能说出解释。一直很安静,大家的想象。感受,用心去体验。站在今天你是第一的位置上,明天就会成为历史的遗像,一切都要重新洗牌。这就是规矩,这就是颠覆。

我非常喜欢颠覆。

一个没有王的江湖,没有王的天下的时代。有如《鲤:孤独》“仙人已乘鲤鱼去”,孤独地存在与播种,解释你的想与做,疑惑。恰好是大家的疑惑。

于是带着信仰去解答疑惑,让疑惑成为一种思考的向心力。

没有最绝对的纯粹的人,没有领导之说,只是一个人的存在,也在注释着各自的“理想之颠”。织梦者。不能明白是非,独立的,是百年孤独。不能够统一江湖,不能够完成天下圆满,不能够与少年之虚妄,却亦不因世俗而世俗。

人情之外,充斥着太多的伪言,只是一个充满挣扎的,不是虚伪的便可概括得了的。

没有寨主的江湖与天下,各自己执著于伟大的梦想,飞往自由的星球,打开未来之门,尘封悲伤红尘,自我感觉良好与逍遥自在。

终究,逃脱尘世,自由自在。

『伊文:一个人的逍遥』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徒于南冥。”(《庄子·逍遥游》)

信仰庄子的“逍遥游”,庄周梦蝶,安时处顺,逍遥自得。“驾驭六气的变化,遨游于无穷无尽的境域。”犹如安妮的文字气息,却不接受她感性之思想。

喜欢庄子式的逍遥,将理想安放在“一切可以寄托的地方”,譬如物体的舍得、放弃,坚持自由的方向。心情匆匆一瞬,茫茫一生;全然一副漂浮的轻。

伊文,曾经你重合在一起如今又散,是否今生的世界有着太多的内涵,是否该让心情有个失措的彷徨的挽歌?A君说,没有伊的文字凄美,如同一个人的逍遥。喜欢这纯粹的一句话,于是默默地记在了日记里,哪怕一句话也会一直珍藏,听了也会久久地感动,然后放弃了悲伤,就像阿桑的《温柔的慈悲》。这就是我的纯粹,我的固执化,不可拆解,却显得异常坚强。

告别,在我的眼中早已没了悬念,行走在一座又一座城市,疯狂地为写出足够多的文字而努力。那些看不见的夜曲,日渐模糊直到不可接近,皆被遗忘在时光深处,只听见慕容雪村《原谅我红尘颠倒》里面老魏的一世颠倒,有道是:“想人间婆娑,全着着落;看万般红紫,过眼成灰。”不如一切随它,让“沉默之心”作为标准,成全自己少年的执著与不悟,自己的飞翔与不完整的行走。

一个人的逍遥,我依然是余伊文。故事还将朝着新的方向毫无悬念地推进!

二零一零年(庚寅年),二月十一日晚于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