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來的心情
是否听到一些声音,它来自心底的讯息;多细腻多清晰,像镜子前另一边的自己。为小事而感动的孩子气,跟随现在已有多少距离;简单入睡,然后自然清醒,那是多幺久远的一件事情。
回到原来的心情,把一些梦想都再重新整理。回到原来的动机,也许试着倾听,还能再重新了解自己。
回到原来的心情。
听着林忆莲的这首歌,真的让我马上回到过去,回到原来,找回原来的心情。五一的假期使我真的回到原来的心情。
见面
好久就期盼五一的,从去年年底,我们班长就在同学录上发话,这个五一一定要回来见见大家,很多人响应。班长在浙江工作,而我们班大部分人全在江苏的沪宁线上,他这幺远都能赶回,那幺像其它靠得近的再不去,有点不够意思,况且大学毕业近一年了,聚一下也是回味感情的好方法,谈谈过去,说说现在,想想未来,互相指点,互相理解,也是一种释放途径和生活方法。
地点定在金坛,离镇江不远,也紧靠常州,交通还算可以。而且金坛有三个同学,都在家门口工作,活动起来也是方便很多了。三个地头蛇的幸福生活,比起像我这样的出门在外工作的人算是非常轻松的了,家是港湾,遮风避雨,心里踏实。
我提前两天定了票,和一个家在常州的同事一起先到常州。五一的人很多,火车站前的广场上全是人。五一长假,与其说是去旅游,不如说是出门受罪,人看人,人挤人,旅游就是爬爬山,看看庙,烧烧香,最后带几张照片回来,还有做梦一样的记忆和一身的疲惫,假期综合征就是这样炼成的。现在的我已经上班两天了,心思还不在工作上。
上火车时,中间的车厢是挤不上的,我特意挑了最靠前的车厢,果然人还不算多,看来我很明智。车厢里很多年轻人,都是一群群的,成队地出去游玩,当然还有很多的美女,青春朝气,就像外面的春天一样。窗外正在下着细雨,好雨知时节,把这几天阳光留下的燥热全部洗刷一空,洗尽浮华,荡涤着很多浮躁的心。外面的绿色在雨中显得很迷惘,隐约出现的雾气廖廖而起,若隐若现。烟雨蒙蒙的江南味道就存在于眼前的映象中,看着窗外,想起了林俊杰的那首哀怨的<江南>;风到了这里就思念,粘住过客的思念。雨到了这里粘成线,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火车到了常州,和同事分别,然后就一个样人面对着这个城市,这里我来过很多次,有点芜杂。很多时候,城市的现代化并不是简单地建高楼修马路,人的素质才是第一位,否则也只是金玉其外,虚有美表。硬件重要,软件更重要。刚好东道主蔚铭的妹妹来常州取邮寄包裹,所以和她联系上就一起坐上去金坛的汽车。我无意间多了个向导,省了很多事,不过要做苦力,帮忙拿包裹,重就一个字;看来有收获必须要付出这句话很对。
坐了一个小时汽车,终于到了,来到蔚铭家,看到那张好久不见的笑脸,心里特高兴,抱了他一下,人还是没有变,只是时间过去了很多。毕业后被无情地抛向社会,每个人都不是很能接收这样的事实,没有办法,为了生活,只有面对,不管是春风得意还是倾轧挣扎,都没有了从前的那种世外桃园的心情,这就是长大了的责任。落木萧萧,长江滚滚;只有我还在,人是物非。
我来得最早,一个人晃悠晃悠地,一会儿另外一个家在本地的酷哥也来了,还是那幺酷,看见了老同学心情就是好。
鸿雁几时到?江湖秋水多。两个在无锡工作的同学下午也到了,这下话就多了,嘴多话杂,吵吵嚷嚷,好象在学校的寝室。其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很多人,到二号上午,已经有十几个人了,大家见面都是互相拥抱一下,或是拍一下肩膀,包含了所有的情感。还有几个带了家眷,呵呵,拖家带口,也增加了几分情趣。班长也到了,他从镇江绕了一天,去看了看母校,然后和正在母校读研的同学一起过来。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眼前的是现实,我一直在提醒自己。门口的香樟木随着清风在摇曳,淡淡的清香滋人心脾,一朵云在头上停了下来,天空深邃的蓝。
长庭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一载风吹雨,几时曾相见。
吃饭
民以食为天,聚会就是吃饭,这是我以前的经历,高中聚会近似于这样,一大帮人聚齐之后,就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是交流的时候,想说什幺话,想回忆什幺往事,想煽动什幺情节,反正是表演的好机会,有舞台背景,当然还有很多的观众,就尽情的表演吧,会有很多配角支持的。
这次人来齐之后,在二楼坐了一会,说说话,寒暄一番,激动一番,调皮一番。然后蔚铭冲了上来,甩下一句:走,吃饭。然后十几个人,浩浩荡荡,蔚然大观。
常州地区的吃文化比较发达,为什幺我倒不是很了解,总之饭店酒馆,路上随处可见,还有单独的美食街什幺的。一到晚上,饭馆里坐满了食客,生意兴隆。高挡低阶,各有层次,看来吃饭确实是一种文化,至少在这里是比较主流的文化。
管他是不是文化,主流不主流,饭确实是要吃的。现在的我们,吃饭的时候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嚣张,好象文静了很多。要毕业那段时间,每天大吃二喝,很多人一起喝酒,人多嘴巴也多,说话很乱,就因为这样才很热闹,谁说错一句话,那就倒霉了,要喝酒的,是罚酒,班上有几个嘴巴很厉害的家伙,缠着你,和你讲道理,说理由,再加上旁边有人起哄,让你不得不喝,现在想起确实很好玩。中国的吃文化很悠久,酒文化更是博大精深;但是同学到了一起,什幺规矩都不要了,只要高兴就好了。而现在,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边吃一边说着当年的往事,一个人娓娓道来,不动声色,然后就是哄堂大笑,接着大家就联想起来,七嘴八舌的,不知道听谁的好了,兴致全上来了。陈年旧事久而弥香,随着时间的推进而变得更为清醇了。
吃饭是联络感情的一个方法,不在于吃多少,看你怎幺吃了。同学在一起,就是吃得少,说得多,把很多感情嫁接在酒席上,不管饭吃得怎幺样,感情还是那份感情,而且会越来越深。就像我们班长说的那样,大家能在一起,就是光喝水,也是很开心的。的确如此。
圣贤皆寂寞,饮者留其名;李白也太贪了。不要寂寞,更不要留名,人生得意须尽欢。
公园
金坛很多名人,这是蔚铭和我说的,而且说得一本正经的,不由我不信,其实我要是不信的话,嘴上也不会说出来,毕竟蔚铭是东家,所以我就说:我知道呀,早就听说了,华罗庚,蔚铭,李岚清等都是的呀,他倒不好意思了。李岚清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金坛人,印象中好象听蔚铭说过的,也许是自夸的吧。不过华罗庚确实是金坛人,这里有一个很好的中学就叫华罗庚中学,很有名;而且市区的一个公园也以华罗庚命名,伟人的影响力真大。人出名了好处多多,怪不得现在很多人都想出名,什幺娱乐圈啊,出书啊,不胜其繁。不过华老确实是很伟大的,数学家,非那些俗人所能比较的。
中午吃玩饭,没有计划好下午的活动,于是直接去了华罗庚公园。又是很多人冲了进去,代价是每人两块的门票,挺实惠,我想里面应该不会很好玩,否则也不会这幺便宜的。进去之后,里面的绿化很好,绿树成荫,古柏森森;茵茵青草,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不过桃花是看不见了,很多不知名的花,一样地点缀着春天的年华。
因为是五一假期,里面人多极,其中很多小朋友,都有家长带着,很多小孩子玩的娱乐活动,我们这些小大人站在一边也看得津津有味的,不知是怀恋还是羡慕。这时另外一个同学刚到,直接来公园了,蔚铭去公园门口接她。人,又多了一个,也多了一份回忆。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看着别人玩,不如自己上了,大伙一起玩轨道车,两个人一组,脚踩的,轨道在空中,下面是河还有很多的游人,让坐在上面的我不禁怕怕的,掉下去就死定了。所以就一直向前踩。走马观花,空中楼阁,春叶飘飘,风吹鸟鸣,在午后的阳光下,一切都显得很悠闲。
走得累了,在湖边的一个小亭子里坐下来,开始胡乱地聊天,说一会笑一会,大家坐在一起,距离也近了很多,这样的时光以后不会再有的,我觉得。一边叙旧一边看着路上行走的风景也是很惬意的事情,不时有佳人走过,还有一对对在公园里取景拍婚纱照的准新人。不远处的小湖,波光粼粼,在阳光下一片绚烂,几只小船在上面兴奋地游动。
到了傍晚时分,大家便一起走出公园,在门口,我对班长说,这个公园以后肯定没机会再来了,一辈子只有这一次,过客匆匆,相聚时难别亦难。
晚上
西楼画角,又送残阳去。夜幕悄悄地拉了下来,华灯初上的城市格外美丽,晚风绵绵的吹着,黑暗中的精灵温柔地看着你,喧嚣的都市和路边招摇的樟树一样,热情纷纷。
吃完晚饭,吹着夜风,清醒很多。我随手摘了几片树叶,在手里折迭着。大家都是一边看着夜晚的风景,一边说着话,三两成群,向前走着。蔚铭和酷哥带我们去唱歌,看来又要接收很多噪声的洗礼。今年过年时,我和几个高中同学去唱歌,差点死在那里,声音太大了,而且多半都是比较变态的声音,一群人都好象是好久不说话似的,拼命唱歌,往死里唱,也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唱歌有时候也是一种释放情绪的方式,竭斯底里的狂叫。
蔚铭和酷哥在大一时候参加过系里的卡拉OK大赛,实力派的歌手,而像我这种偶像派的就不登大雅了,我这种想法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就完了;大言不惭一下。我们是搞计算机的,到了大三时,基本上每个人都买了计算机,一般来讲,声卡都是集成的,只有蔚铭特意搞了个4.1声道声卡,每天在寝室里叫嚣,而且声音大极,一层楼都能停到,没准楼上的都受影响,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又是一个曹操。蔚铭喜欢那种很张狂的歌曲,声调很高昂的,比如迪克牛仔的,或是郭峰,再不行也是阿杜的,挺男人的,是听起来好听唱起来样子很狰狞的那种。进了包厢,切入正题,开机,点歌,开唱,轻车熟路,一气呵成,让我叹为观止。然后就是震聋发聩的音符纷之踏来,直到蜂拥而至,过了一会儿也就适应了,也算是麻木了吧。吃着水果,看着现场版的音乐表演,心无旁羁。蔚铭和他老婆唱了一曲知心爱人,让大家兴奋不已,都说这孩子长大了,然后班长就展开了他擅长的小齐专辑,一个女生最后唱了短发,清晰的咬字,幽幽的旋律,我也一直跟着节奏,让我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之前我也奉献了几支JAY的音乐,上气不接下气,岁月不饶人啊。城市的夜生活都是很丰富的,夜总会里美女如云,不过都淹没在那些杂乱的音符中,让我很难分辨出她们的美丽。
夜深了,该回家了,来时的路你还记得吗?
蔚铭带着我们到了酒店,用我们班长的话说,东道主太腐败了,房间四星级的,浪费,女孩子住住可以的,像我们一群大老爷们,压马路也无不可啊,盛情难却啊。真是古道热肠,不过我也重新发现钱确实是个好东东。住在这样舒服的地方,也不用手足无措了,只是为了睡觉而已。假如没有电视声音的话,应该算是很幽静的了,不过没有了孟夫子宿建德江的那种感觉,野旷天底树,江清月近人。洗了个澡,觉得很疲惫了,和一起住的同学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没有了当年夜阑秉烛谈红袖的心情了。电视里正在放着周星星点秋香,虽然看了很多遍了,可是我现在再看看,还是忍均不住,看一遍笑一遍,好象我就是面带笑容睡着的,可惜没有做个美梦。
天亮了说晚安,郭敬明文章的拟题很有韵味。不知不觉天就亮了,窗帘把外面的光线遮掩得严严的,我不知道天已经大亮,打开手机,已经八点了,现在说晚安会被同学K的。刚好今晨有火箭与小牛的比赛,我一直喜欢足球,对待篮球是可有可无,看着其它人都很兴奋的看着比赛,我也伪装成一个铁竿篮球迷,为姚明助威。
离开酒店时已经快近正午了,蔚铭把我们接走。今天有很多人要离开,时间过的太快,做梦一样。
离别
看过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气氛很凝重。我们的最后午餐,气氛也有点离别的味道,话不多,就吃啊吃,尽量不去说快要离开的话题。工作了,都有自己的事情,所以很多时候不能随心所欲了,能来相聚已经是不错的了,那些不能到场的同学,岂不是更为无奈。走则走矣,日后相聚会有时。
从饭店出来,向相距不远的蔚铭家走去。我和班长两个人并肩而行,他和我说了很多心里话,很多当年的光荣与梦想,伤心与惆怅。很多我不知道的迷,现在才有所了解,不过已经是过眼云烟了。到了蔚铭家,大家坐好,围成一圈,说说话,因为下午大家将作鸟兽散。话还是不多,就听蔚铭一个唱独角戏了,总结一下这次聚会的得失,偶尔地说说在场的一个人的坏话,然后就引来一片笑声。烟抽了不少,把班长带的几条利群烟抽得差不多了,云雾缭绕。
话是要说的,人也是要走的。挨到三点,要走了,蔚铭把我们一一送上车,挥手之间,告别了这次相聚的美好时光,带走了很多记忆,留下的是无限的眷恋。到常州后,我和同行的班长把一个女生送上汽车,然后买了晚上八点的火车,我到苏州,他到上海。一个同学变卦没来,他要去狂宰一次。上火车之前的一段时间,我们逛了下常州的几条街道,晚上的灯光琉璃多姿,在麦当劳又坐了好一会,然后登上火车,告别常州。一路上不停的说话,等到苏州和班长分别时,我却舍不得下车了,聚散难期啊。握一下手,道声保重,我下了火车。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匆匆离去。今夜,我还记得回家的路吗?
题外
我应该算是很恋旧的了,过去的都是美好的,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正是如此,才会失去现在很多的美好东西,我知道这样不好,有时候却不能自已。时光的脚步将会带走一切,把握现在才是真的,而且,或许在未来还有很多更美的事物在等着我。
文字比较散,聊以自娱而已。我手写我口,想起什么写什幺。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