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路边的老人
一个年迈的老人在苦苦劳作,累得昏睡在田畔,眼角残留着心酸的泪……看到这样的景色,有谁会忍心,又有谁会不动怜悯之心呢?感慨文字,欣赏,问好作者!
许多年以前,我曾经写过一个老人。不过,是以诗歌的形式,而非现在的散文。为什么呢?因为当我反复吟读成稿的时候,总觉得没有写深写透,倒不如用散文来表达。
记得那个时候,我还在本市的下查埠镇念高中。下查埠是一个小镇。我的母校就座落在这个小镇的一隅。母校离我们家不算太远,骑自行车用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大约得两三个钟头吧!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两三个钟头也许稍嫌漫长,但就我而言,却正是我思索人生的良机。我有个不太好的雅癖,喜欢边走路——不管是用两个轮子,还是用两个脚丫子——边思考一些事情。
熟悉的大坝终于出现在眼前了,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春花般烂漫的笑容。这大坝非同一般,斜坡死陡死陡的,真是要命!无奈,我只得下了车,蜗牛爬行一般,一点一点地双手扶车死劲往上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吧!咱这老爷车总算是上了坝顶。我重新上了车,眼皮子下面,也是一条长长的坡,不过是下坡。这会儿可好了,这俩脚丫不用劲,整个人都可以随车身悠哉悠哉地往前走了。蓦然,我只觉一个身影仿佛针一样刺了我一下,心一跳,猛一回头,一个睡在路边的老人闯入了我的眼帘。
怎样去形容呢?其实在那一刹那——在整个的身心都为之震撼的刹那——任何言词都失去了表达意义。我只能依葫芦画瓢——照样画样儿。那是一个不知名的老奶奶,怀里抱着一把比自己长两三个头的锄头,在满是尘土、砂子、杂草丛生的路边田畔睡着了。身旁是尚未锄完杂草的一亩三分地。花白的头发给风一吹,散乱得似一捧荒草。因为是侧着身子睡的,所以只看得到半边脸。皱纹纵横的眼角隐约可见一丝泪痕。
车子已驶过去老远了,我仍忍不住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天色已经近黄昏了,再不快点儿骑,晚自习怕是要迟到了。
时间已经往前推移了十多年了,可那位老人的影子老时不时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是为什么呢?是痛恨为人儿女的不孝?是埋怨当地政府对孤寡老人照顾的不周?等等。作为人之常情,这些想法我又怎么会没有呢?不过,我还有一种奇特的想法,可能许多人都想不到,也许普通人根本就认为是不可能想到的。
从各种影视剧当中,甚至在现实生活里,读者朋友们应该看到过不少修道念佛的人,虽年逾古稀,但身心仍健。那么我们凡俗人为什么在劳作之余不可以在这一点上向他们学习一下呢?
让我们一生都拥有一副好身体难道有错?
如果那位睡在路边的老奶奶能够仿效一二,我相信我们就不会看到前面所述的那凄惨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