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水,无声
一些心情,一些文字,写出了真实的我。淡淡的景色,淡淡的愁。问好!
这一个本子,在刷地翻开最后一页时。又,告一段落,露出最后一页纸的封面,光滑里带着一丝沉旧,薄弱。
可,有一种心情,三年来,却一直是似曾相识的熟悉,一直在陪伴我,在我写完每个本子后的瞬间感悟里。
这是一件难的事情吗,面对厚的本子?哦,不是,不是,这很容易的。就像现在,我很简单地捋着本子已经折皱了的页角,聆听着纸张磨擦的声音,分明很轻。
我在的地方,是一个叫J的经济开发区,一座漂亮干净优雅的闲事之所。我像很多初来咋到的人一样被这里的环境所吸引,一脸兴趣盎然的在此间徘徊。
美丽的环境,成为大多数人到j的庆幸。可,在这里生活久了才发觉,不适应的东西还是很多.
与来时心情完全相反的是,现在总感觉有玩笑和自嘲的意味.觉得所有的事都与自己无关,也是自己不能相干的。
三角湖,很庸俗的明境。温柔的风,垂死的柳,干涸的泥土以及永远长不高的芦苇。不分季节的变换,循环而不死的游荡在湖畔。偶尔与一些莫名的男女在一起,有席卷长空的欢笑,也有时常静寂的默默无语.与独处的人在一起装腔作势的沉思,一起亘古,难变。
J校园中间有被环绕的河,是一条人工开凿的河流.河流没有源头,也没有尽头,被几座石拱桥分成一段段。
石桥上很少有人驻留,柳风始终在独自吹拂,与水声一起,空鸣。看风景的人毕竟少。
而倒是河畔的未名山,显得热闹非凡。满山的灌木林,生长旺盛,蜂拥之势,好像不可阻挡。
雨后的山是湿的、湿润的,不具棱角之类的气势。只是,即使是在雨后路过未名山,依旧能听到些幽鸣般的欢笑声。
山里有个池塘,当然,也是人工开挖成的。我去看过,就是一摊死水,没有生命似的沉睡在山中,也不知道多少年。池塘有个名字,谓曰"天问"。可,究竟向天发什么问?或许,屈夫子知道。
这是一块轻佻不会成长没有风霜的城市之郊。
J唯一的特点是体育场多,篮球场也就相对的集中些.闲事无聊的午后黄昏,我会一个人闲步在每个篮球场之间,看J之队的比赛。
我喜欢看打篮球,但自己却不上场。观望着他们"带球过人","三分","盖帽",然后和他们一起猛地欢呼或叹气.就仿佛回到了曾经深深眷恋的高中体育课上。
所以,欢呼,呐喊之类的词语都是高中是专有的。现在,已没有多少过余热。也许,漠然用的稍稍多些.
问过高中的同学有关大学里篮球的打法,得到的答案无非是"一般般","仅此而已"之类的词语.
是呀,我们都已把最激烈最美的时光留在了高中,又怎会轻易地被这里吸引呢?
四月的J,正值细雨朦朦,草色依依的季节!而正巧,又赶上园林扩建的时候.人工草地就特别的多,自然成长的花草,只在一旁,安静。
它们自己在安静的生长,与他人无关.是呀,人大多数时候就是自己在成长!野草蔓烁,紫衣如雪,年久的诸如此样。
算上这细雨朦朦的四月,我来J已经六个月了.四月,在西方人眼里被誉为"雪月",一个稍冷,冰艳,凄冷的月份.可我还是爱唐诗里的"四月芳菲尽",因为,我不是一个觅春者。
细雨沾花,沾衣;微雨如风,如泣。而撑伞的只有我一人,不刻意去观望什么.只是随意地窥视着脚下的绿带与地衣,在绵绵的湿润和轻闲里,绕湖彳亍。
滨湖小道以蜿延见长。我漫步时,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夏天的雨来了,
我看着潮湿的草地,
好像走着你,
我的心奇怪的伤心着;
酸酸的眼睛,
看不到未来……
我想起这歌词时已经立在柳下,任如酥凉雨洗涤、心情和歌词一样。
三角湖畔的水,听不到波澜。而在小道的尽头,有一座美丽的学院。很安静的,随水而摇。
我没有在向前。水摇曳无声,我已失去了兴致。
歌词的结尾部分是回走的时候才记起来的。
深呼吸,
空气里有我们爱情的味道.
可你闻不到,
可你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