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狗祸·人难
天灾、狗祸、人难,一次行程的意外,让人心惊不已,更让人疑问不断,为何到处修路?为何狗跑高速路?
青岛之行,借崂山区索菲亚(青岛)国际大酒店为驿站。这是一家名山依傍、凭海临风、翠荫环抱、富丽堂皇的四星级酒店,其中跃层式的房间布置的十分温馨典雅,弧线的小楼梯,迷人的小酒吧,明亮的落地窗……而最令我满意的是,楼上有电视,楼下有电脑,让你偷闲时可以悠然上网冲浪、灌水。
“梁园虽好,也非久恋之家。”完成青岛之行的任务后,还是要和“索菲亚”说声“拜拜”。一大早,离开红瓦绿树、碧海彩帆、赤礁金沙、蓝天白云交相映辉的美丽岛城,直奔高速公路而去,快到入口处,才知道高速公路因为浓雾弥漫已经封闭,无奈只得随着拥挤不堪的车流,缓缓地向国道(或许是省道)蠕动着。
好不容易走出青岛市郊,向坐落在黄岛的山东科技大学进发,本来不到1小时的路程,离开了高速公路却是碰壁多多,一路上遇到好几个地方都在修路,车子只能绕道而行,路况是越绕越差,最后走的是什么路都搞不清楚了,不管是县道、还是乡道、村道,甚至在没有路的泥滩上也摇晃着走了一大段,反正是有路就行,扰得不明路况的卫星导航在不停地提示:偏离航向,偏离航向!
沿着胶州湾这一圈走过来,到黄岛竟用时3个多小时,一路上,颇有兴致地领略了沿路山东农居的模样和那挂在墙上、晒在地上金黄金黄的玉米棒子,这是以前几次去山东未曾见识的,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中午,明媚的阳光驱散了浓雾,车子从黄岛重新上了高速公路。因事先已和上海的老学者们相约,晚上同进晚餐,便心急火燎地往上海方向急驰而去。途中,我正半躺在驾驶员后面的座位上昏昏欲睡,忽然听到车子“砰”的一声猛响,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同仁惊叫:撞上狗了。立马回头扫视路面,哪里有狗的踪影。难道狗被车子底盘吸住了?想来这也不大可能。那狗又哪儿去了?
猜测疑惑之间,看到了前面有服务区,便临时决定去里面检查一下车子被撞情况。车子刚进服务区,就有人对我们的车子指指点点,赶紧下车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左前下方的车灯不翼而飞,前保险杠已经断裂下垂,稍微俯身就可以看到车身下面耷拉着狗的身子,鲜血还在淌着。
这时一个中年汉子,自告奋勇地去车底下掏那只狗,当然要有劳务报酬,就是白要那只狗。这条件我们是巴不得了,立马拍板成交。那汉子侧卧在车前,刚把手伸进车底,就大叫了一声:“妈呀,狗还活着。”我不大相信,这狗正面撞上车速140码的车子,岂能还有活命之理?
中年汉子揉搓了一下手背,原来刚才是被断裂的保险杠断裂面戳了一下,也许是有点紧张,误以为狗咬了他。缓了一口气之后,他终于从车底下小心翼翼地拖出了一只死得有点凄惨的狗,大约20多斤重。一只正处于成长期的狗,因为不遵守交通规则,在高速公路上乱窜而死于非命,这固然令人惋惜,可是更令人后怕的是,还对我们的行车安全构成了直接的严重威胁。
在服务区,处理了狗以后,对“挂彩”的车头用编丝绳进行了局部包扎,看着崭新的商务车被撞得伤痕累累,车头缠着粉红的编丝绳,心中哭笑不得。这一耽误又花费了约半个小时,赶紧给上海学者们打电话,看来晚上六点以前无论如何也到不了上海,晚餐让他们先开始。
傍黑之时,遥看大上海华灯绽放,霓虹闪烁,流光溢彩。车子总算到了上海收费站,但进城又是波折频生,先是A30线封闭,让我们转往A11线,到了A11线入口,刚好几个工人在路口摆放警示牌:前方施工,道路封闭。无奈只得从A9线进城。由于A30、A11几条线的封闭,A9线入口处是车满为患,挤成一堆的车辆互不相让,车子的喇叭声、轰鸣声响成一片。我们的驾车帅哥,凭着机灵的反应和娴熟的车技,左冲右突,终于冲出重围,晚上7:45分,经过12个小时的跋涉,安全到达了目的地。
面对翘首以待的老学者们,感到特别愧疚,他们从5点多钟开始等待了两个多小时,桌上的菜仍一动不动。向前辈们敬酒时,我把这迟到的原因归纳为“天灾、狗祸、人难”六字,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也确实是事出有因。
夜,就寝于上海宾馆,辗转不眠,路上一幕幕情境浮现眼前,“天灾、狗祸、人难”六字被丰富,被演绎,一笑间吟成打油诗:
青岛欲留客,浓雾灾害天。归心已如箭,有路车就行。
山东路宽平,飚车正来劲。突有横来祸,可怜狗殒命。
上海大都城,为难行路人,处处设路障,有路不让进。
天灾不可违,狗祸犹可训。人难可接受,平安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