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园梦
“我是柳絮,你是风;因你飘,为你舞;只因你,只为你!”——柳儿的声音永远在我的心空回荡
(一)
和柳儿分手的日子里,我的生活好像失去了方向。生命精神桥梁的倒塌,让我深深地体会到总有一种情,让人难以忘怀;总有一份意,让人无法割舍;总有一份爱,让人发自心底的痛!!走在孤独的背影中,我不曾回头,只想让自己慢慢地习惯寂寞,如果在樱园梦中,没有柳儿没有我,能不能够,让自己不再难过,相爱并不会,是一种错;分手也不会,是一种解脱……
午后的时间,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凝视着白得发亮的天花板。倚枕百般回肠凝想:樱园!柳儿!!曾经沧海难为水,而今黯然神自伤。半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才发现自己骨子里充斥着一股孤独、寂寞的气息,很浓,很浓……
于是穿上外衣,想到外面走走,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一家网吧。坐下来打开QQ(隐身),一个心痛的名字映入我的眼帘:“柳絮飘飘”!——我给柳儿起的网名。看着她的名字,我的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枫,给我取一个网名吧!”说着,柳儿把头偎依在我怀里,深情地看着我。想到我有一个叫做“樱花潇潇”(柳儿不知道这个名字,她知道的是:轻轻风起)的名字,就给柳儿起了这个“柳絮飘飘”。记得当时柳儿还笑我说:“你就不怕我像柳絮一样地飘走,让你捉都捉不住?”“我摸着她那乌黑靓丽的秀发,自信地说道:“不怕。因为我是风,为你而生、为你而息。我会紧紧的绑住你,永远不让你离开我。除非我死!”“不要说了”她慌忙捂住我的嘴,“我不会飘走的,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可现在——是我把至亲至爱的柳儿吹走了,那美丽的柳絮还会再一次飘舞吗?还会为风飘舞吗?
看到柳儿一直在网上呆着,一种难押的冲动在汹涌着。于是,打开我的另一个QQ——“樱花潇潇”。想把柳絮飘飘加为好友,没有想到如此的容易——她通过验证了!
樱花潇潇:你好,上辈子回了八百次眸,今天终于找到了你
柳絮飘飘:是吗?
樱花潇潇:不是吗?
柳絮飘飘: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
樱花潇潇:这个问题好深奥啊?
柳絮飘飘:对不起,我很烦!不要跟我说一些无聊的问题
看着柳儿敲过来的字,一股负罪感涌上了心头。如果不是我,柳儿此刻也许正在写她的小说,或者在读那本《梦里花落知多少》。抑或正躺在床上听着胡歌的歌,柳儿最爱听胡歌的专辑了。而此刻……
樱花潇潇??!!
聊天在继续,故事也在继续着
用这种方式,我竟然和柳儿聊了一年多,直到……
(二)
坐在电脑前,指尖在熟悉的键盘上飞快地挑着……
柳絮飘飘:你一年前就知道我了,是吗?你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我?
我是谁?程枫?樱花潇潇?怎么能够说得清!!
柳絮飘飘:你说话呀!为什么不说了?
看不见柳儿,她的话却像点点滴滴的秋雨,令我悒郁的心空添了几多愁绪,好像她的声音已经触及我最脆弱的角落,溅起一地凄楚的火花熨烫着我原本不堪一击的心。
樱花潇潇:柳儿,还记得吗?为你而生,为你而息……
因为柳絮,风有了牵挂;因为柳絮,风有了追逐的方向。如果哪一天,柳絮不在因风而飘舞了,那么风也就迷失了自己……
凝视着屏幕,突然一阵风伴随着柳絮在我的脑海飘荡,这是我吗?我还是那一阵风吗?
樱花潇潇:知道吗?柳儿,总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总以为记忆会因时光而流逝。可是时间每增加一秒,对你的思念就增加一分;日历每翻过一页,我心灵的痛苦就加重一分。你的一颦一笑总是在我的心湖荡起层层的涟漪,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带进情感的漩涡。但是,和你聊天的也不再是以前的枫了,现在的枫只是一个和你一样期待有所牵挂、被牵挂的天涯人。
柳絮飘飘:谁说我有所牵挂?我一直都过得很幸福,我很满足。我有一个既有钱又爱我的男朋友,他……
樱花潇潇:别在欺骗自己了,柳儿!我了解你的——让我们重新开始、找回我们的曾经,好吗?还记得我们的樱园吗?
(三)
春光乍泻,万里晴空如一脉秋水,空气里也荡漾着撩人的醇香。穿着那件纯白色的衬衫,自由自在地徜徉在美丽、浪漫的樱园。充斥着我视野的是一簇簇的樱花的温馨、空气中溢满了幽幽的花香,微微的春风从耳边掠过,满树的樱花随风洒落,飘荡着、旋舞着。像是进入了一个童话般的世界,远离喧嚣、远离飞尘,格外美丽、格外纯洁。就这样自己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痴痴地望着这满树的绝美与烂漫。
“嗨”,突然一个甜美的声音划破了空气的宁静:“你思想的野马已经奔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我回过头,只见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正站在我的旁边,“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你说呢?”我笑了笑,“等待一朵花开,等待一个人来,等待一个也许不能实现的未来”
“是在等我吗?”她调皮地笑着说。听到这句话,我才开始认真地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女孩。一件粉红色的T恤、一头如瀑布倾泻般乌黑靓丽的秀发、还有碧水漓漓的眸子。再看一眼,却发现她的眼神中充溢着深深的郁色,就似一汪秋水,深郁的望不见底。这像极了梦幻中的樱花。
“你的笑容很樱花,灿烂、动人、美丽!”我慢慢地说道。
“但我觉得你的笑容更迷人啊”她甜甜地笑着地回答。
“是吗?”说着,我伸出手:“你好,程枫”。
“你好,杨柳儿”,她也礼貌地伸出手,“可以成为朋友吗?”
“很乐意。”
相视而笑,两只青春的小手就这样握在了一起。这时突然一片片的樱花又开始潇潇洒落,醉人的春风抚过双颊,浪漫的樱雨、袅袅的花香,一种莫名的激动掠过心头,遍布全身。激动于这不期而遇的相逢,激动于这因缘相系的邂逅。
咔嚓,听到相机的声音,我们转头一看。才知道,刚才那美丽的瞬间已被定格为永恒。一位叔叔把照片递给我们,笑了笑说“:我没有侵权吧?看到你们握手的瞬间,伴着浪漫的樱雨,感觉很美丽,很动人,所以就拍了下来。”
“怎么会呢?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我和杨柳儿竟然异口同声地说着,“谢谢您了”。
故事总在不经意间发生,缘分总在不经意间降临,我和柳儿就这样相识在樱园……这个浪漫而又美丽的地方。
那个月份最冲动的爱好就是看“樱花如雨,潇潇满园香”,那天有个女孩把一抹动人的微笑烙在我寂寞的心田。或许这就是不期而遇、四目相视的能在万分之一秒决定的百分之百没有偏差的因缘。
从此,樱园就注定成了我和柳儿的天地……
(四)
樱花潇潇:你知道吗?柳儿,人们总说一分钟可以遇见一个人,一小时可以喜欢上一个人,一天可以爱上一个人,可是一旦爱上,却需要花费一生的时间将她遗忘……
柳絮飘飘:这只是精神世界的说法而已,物质世界中是不会出现的
樱花潇潇:如果不曾相逢/心绪永远不会沉重/如果真的失之交臂/恐怕一生也不得轻松。
我——我已跟家人表明了,如果他们认为娶你比失去儿子重要的话,那么就请他们任意干涉……
柳絮飘飘:别说了!程枫,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父母的阻拦不是主要原因。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会在乎我的想法;如果你真心爱我,你就不会把我对你的爱看成是玻璃,不堪一击,你明白吗?
凝视着电脑,呆呆得看着柳儿敲过来的字,我点了一根烟,思绪却又肆意奔驰开来……蘸着浓浓的忧伤,咖啡馆里悲情的一幕拨动着我脑海中最纤细的神经:
不敢正视柳儿的眼神,那是怎样的眼神啊?悲伤、忧郁,但是却依然透露出妙不可言的温柔气息。那样的含蓄,那样的多情,那样的可人。一如当年樱园的相遇,但此刻的情形与当时是多么的大相径庭啊!
坐在我们常常坐的位置上,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咖啡。心却冰凉似水,始终不敢说出那两个字,却又不得不说出:“分手吧!”话语流出,我的脑海却针刺一样的疼痛,好像蛊毒一点点地渗透。带着深深的负罪感,言不由衷的话从嘴边苦涩地汩汩而出:“我有我的事业和亲人,我有我的责任和义务。我不想为了爱你而放弃我的所有,这样的爱太自私了,我不想被感情所牵绊……”心的阵痛在激烈地翻滚,难以抑制的热血在胸腔内汹涌。
抬起头,看到坚强的柳儿的泪水随着我的话语不止地从眼角涌出,柳儿轻描淡写的一句:“好啊”更加让我无地自容,“你有你的事业,你有你的所有,你的血浓于水。”柳儿撩了撩头发,用手截住即将落下的泪:“呵呵,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用感情来绊住你了。”
我强押着情感的波动硬是没让负罪的眼角流出负罪的泪。
心痛!惭愧!无语!我面无表情地坐着。
“你去实现你的理想吧,我……没事的……好,就这样吧。再见!”
看着柳儿夺门而出,我的心凉到了极点。自己一个人偎依在那把古老、朴素的太师椅上,凝视着窗外的细雨,脑海的思绪漫无目的地飞旋着,像极了没了柳絮的风,刹那间失去了自我,迷失了方向。
樱花潇潇:我知道是我当时考虑的太简单了。可是,柳儿,你知道吗?
……时光如流水,日历翻到了2003年的2月22日:
也许是天意,也许是造化弄人。从医院里走出来,犹如晴空里的一声惊雷,把我从爱情的樱园梦中惊醒。家族遗传!先天性心脏病!!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知道生在程家是福还是祸?父母一直极力让我子承父业。面对令我头痛的工商管理,面对公司员工的低头哈腰,殷勤大献。我宁愿选择在安静的小屋,一桌、一椅、一电脑记载我的樱园,我的梦。他们安排了我的生活,我的一切,这让我着实很反感。好像我是为他们而活着,但是他们却不了解,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轨迹,也有自己的所爱所好。
为了柳儿的事情,我已经和母亲吵了好几次,这让我和母亲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你们必须分开!!”母亲的声音让我有点振聋发聩,“我就不明白世上好女孩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她?”
“世界上男人也不少,你为什么偏偏和我爸结婚!”失去了理智的我抛出了这句不可理喻的话。
静场!无语!
沉默了一会后,“孩-子”母亲的语气开始变得缓和,“如今哪有什么真正的爱情啊,不要傻了,你现在是大人了。应该知道事业与爱情孰轻孰重”。
“莜苒不也很好吗?”母亲的语气明显地减轻了,但却让我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压力,好像是绵里藏针,“而且她也很喜欢你呀”
“我只想和柳儿在一起,我的心里只可容纳柳儿一人”我吼道,
“和莜苒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两个人相处久了自然会有很深的感情”母亲反驳道。
“我要的是爱情!不是感情!!”
……
得知我患了家族遗传病,心里反而对母亲不那么憎恨了。检查结果出来后,我没有告诉父母,也没有告诉柳儿。我不知道我在这个世上还有多少日子?
夜凉似水、心痛如冰,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里反复地回荡着柳儿朗朗的笑声、温柔的眸子,还有母亲期待的眼神以及争吵的画面。
心中的凄楚开始蔓延,离开柳儿的想法袭击着我的大脑:我怎么能拖累柳儿呢?她应该找一个更爱她的人陪他一辈子。也许,这一生我注定不能与她相守;或许,凡俗人的爱情是飞不过沧海的,红尘的纷扰繁杂折断了她的翅膀。分手吧!——我只能这样无奈和痛楚地告诉自己……
(五)
柳絮飘飘:为什么!枫!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樱花潇潇:。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本来我打算和你分手后,永远不再见你,不去想你。可是……
柳絮飘飘:傻瓜!你太傻了呀,我是柳儿,你的柳儿啊!你有什么事情都应该告诉我的,你不说我是你的全部吗?你也是我的全部啊!!
樱花潇潇:可是从那时起,你就像是空气的化身,无孔不入。我真的无技可施了,只好通过QQ来和你聊天,倾听你的心声。可是坚持到现在,我的时日也不多了,我不想在痛苦中带着遗憾离开,只是想再见你一面。柳儿,答应我,好吗?
没有看到柳儿的回答,我关了电脑,径自走出网吧。
下午,我早早地来到见证我和柳儿爱情的地方……521咖啡馆,我一个人呆呆着站在马路对面,等着、等着,一如当初的我——“等待一朵花开,等待一个人来,等待一个也许不可能实现的未来。”
盼了好久,终于盼到此刻;等了好久,终于等到柳儿出现。隔着马路,隔着红尘,在我的视线里美丽的柳絮迎风而舞,依旧飘逸、依旧悠然。我激动地大声喊着:“柳儿”,可是路上呼啸的汽车挡住了我的视线、淹没了我的声音。柳儿也看见了我,她歇斯底里地叫着,枫!枫!!
我们在马路边跑着,想找一丝空隙能彼此到达对方。就在我试着要穿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大卡车从前面十字路口处,急速地驶了过来。柳儿拼命地叫着:“回去!快回去!别过来!”,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充斥着我脑海的只有柳儿,我必须冲过去。“别动!!柳儿,等……我”砰!吱!随着一声猛烈的撞击声,我的知觉顿时被冻结了。脑海中只有柳絮在风中翩翩起舞!起舞——在我身边,在我心间……
(六)
离了柳儿,来到天堂。第一次尝到了寂寞的滋味;第一次感受了孤独的凄楚。
好想再看柳儿柔情的眸子,好想再看柳儿阳光的脸、灿烂的笑!那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我已身在梦中,隐隐约约柳儿柔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地吻了吻我的脸!一滴圆润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我的心在滴血,我走了,无牵无挂。可是柳儿却在独自守着那份伤情,那份相思。
沉闷的魂、沉寂的心,我的心空依然回荡着柳儿的音容笑貌,还有那句让我永世难忘的话语:“我是柳絮,你是风;因你飘,为你舞;只因你,只为你!”“只因你!只为你!!……”
突然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颤动着:“淅淅沥沥,扯不断的雨丝;绵绵长长,割不断的情丝。”
转过身去一看,原来是水颜(Cherry Blossom Angel)。“我知道你很爱杨柳儿,可是你们再也不可能了,虽然难以割舍,虽然无法忘却。但是既然已经阴阳相隔,何必再如此地折磨自己呢?”“现在,杨柳儿的情况比你要糟得多,她一个人整天站在樱园里那棵千年樱花树下痛哭。我只能给你49秒的时间让你回去看一看柳儿,但是你们不能相见,否则……”
我幽幽地来到曾经给带来美好回忆和幸福的樱园,却听见这里充斥着那首凄美的歌:
那一年那个月那一日那个樱花树下/他吻她着笑着直到声音都沙哑/美好记忆来去匆匆静止不喧哗/她失去了生命将他无言的留下/刻骨铭心的爱不用事实证明/有感觉心就可以完全的体会/刻骨铭心的痛不用言语表达/他和他和她的他总会有落差/花在空中飘落/一片一片拼凑不成花朵/心在风中飘落零零碎碎到下个世纪末/初春的阳光在他的身上慢慢的爬/仿佛又看到那张脸如此纯情卡哇/没了她他的世界无情的倒塌/她是否也在另一世界想着他/
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那个樱花树下/如果他不曾认识她她不曾爱过他/这场悲剧是不是就不会萌芽/想着想着他又想起女孩可爱的发卡/他如果是牛郎她如果是织女/每年还会有那么一个七月七/可以诉说可以抽泣可以让她看到他的心/极淡的空气里流动一种无处可置的心情/樱花飘落暖暖的温馨今天却冷的像冰心/在风中飘落零零碎碎到下个世纪末/
在很久很久以前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留在我心底的人是你留在我们周围的是回忆/留在这个城市的是我们过去的足迹我们过去的甜蜜/过去那样爱着我的你/这个世界无论我们怎么努力/仍有些事是我们做不到的/想一个人不难/难的是如此想你却不能贴近你/我会的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看到你的笑脸/听到你的思念闻到你的呼吸这是我爱的宿命/我逃不过你离不开你/花在空中飘落心在风中飘落花在空中飘落/心到下个世纪末……
此时,我已心力憔悴,柳儿的眼泪像淅淅沥沥的苦雨哗哗地流进我的心田。呆呆着弥漫在空气中,我的眼角已经溢出盈盈的泪珠,凄楚好像一瞬间向我袭来。柳儿也一定知道:若她哭泣,湿的总是我的脸;若她悲伤,苦的总是我的心。那一刻,樱花一样的心瓣随着她的歌枯萎了。透过绵绵的樱雨,我看到了柳儿的忧郁,看到了孤寂,看到了凄楚。
可是,我怎么能去见她呢?再次相见只会让柳儿更伤心,只会让柳儿更无法忘却,难以割舍。
也许,真正的爱情就是眼神定格的瞬间;也许,不老的誓言就是泪珠凝结的永恒。逝去的也许是本应该逝去的,远走的也许是注定该远走的。也许,我期待的应该是八百年后的来生。漫天洒落的樱花凝结着我的心飘向柳儿,我又飞向了Cherry Blossom Angel水颜……
我挚爱的柳儿:
当你看到这凄美的凝着我心声的樱花的时候,我已经携着你的微笑,化作那一阵风走了,永远地走了。
不要为我伤心、不必为我难过,人生总有一别,我只是早说了几十年而已。谁都会陪谁一程,谁都不会陪谁一生。我走了,爱还在!
知道吗?柳儿。
我不是因为你才来到这个世界,却是因为你而更加地眷恋这个世界;如果能和你在一起,我会对这个世界充满感激,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仍然不会失去对这个世界的爱和感激。
如果我变成一颗泪珠,只要能落在你的手心,这也是一种感动。如果我变成一粒细沙,只要能迷失你的眸子,那也是一种幸福。
知道吗?柳儿
如果可以预订来生,我还会选择把心和你相连;如果上帝可以再一次馈赠,我仍愿与你相约一世情缘,共同弹奏樱花树下凄美的琴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我来生不变的承诺!
打开窗户,那一缕掠过耳际的风就是我。要记住,风只会为柳絮而生,为柳絮而息。
生命是一个奇迹,爱情也是!
后记:为了一个喜爱樱花的男生,杨柳儿在学业繁忙之余每个星期用电子邮箱给我发过来爱情小说的一节,共四节。一个月后她的这篇《樱花祭》问世了。
与此同时,我也利用业余时间和五一期间写了这篇《樱园梦》,把它送给柳儿,并祝愿柳儿早日实现她的梦想。
其中,关于我和柳儿的对话,有很多相同的地方。这是因为那确实是我们的对话。只是在写作的时候又稍加改动。
关于这篇文章的名字,一开始着实让我大伤脑筋。经过辗转反侧、彻夜不眠终于决定用《樱园梦》。并感谢我的朋友林娜、安妮、柳儿。他们为文章的名字给了我很多很好的建议。
最后,樱花潇潇送给所有能够看到这篇文章的朋友一句话:千万不要错过四目相视时的百分之一秒决定的百分之百的因缘,并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