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杂笔
一个人在午夜里面的感悟,或者说是一个人在午夜里面心底的呢喃。是啊,不管如何人生只是这样不停的回首,不停的行走,在一个梦和一个梦里面拼搏。也许会有无奈的时候,也许会有失落的时候,天亮了,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又是一个夜深,看时间,一点半多些。也又是一个睡不着。趴着,热炕暖着肚子,感觉很舒服。发呆了一阵子,随手打开灯,写写字吧。从二零零七年开始我养成了个习惯,枕边常备纸笔。夜太静了,静得有些压抑和空荡。无目的要写出什么,就是乱写、瞎写,写得没意思时睡着了便好。
吃饭是要泄的,心情有了一点点的遭遇进来,不管好坏,在心里折腾过后也要泄出去的。又想到了前几日的那个雪夜。和今夜一样的静,只是多了点风声。还飘着雪花,窗外都下白了。心情落得很低,寂静无人的他乡雪夜,无需掩饰什么,尽情的发呆,窝在窗前的椅子上。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不满的一杯酒,不时的端起呡一小口儿,却已经醉了。酒杯旁边开着MP3,反复是那几只曲子,沧海一声笑、水手、游戏人间、霸王别姬、匆匆、在心中从此有个你。声音调的不大,安静的听着,悠扬婉转,凄美无奈,洒脱豪情,哥儿,在屋子里萦绕,然后流出窗子,淹没在茫茫雪夜里。
我非酒中客,也非曲中人,只想遁在里面,暂时清静一下。也是学学人家。谁都有累、愁、不顺、撑不住等等,因为这便是正常的人生。毛泽东常游泳,他说游泳使能不想事情,暂得一时轻松。李白的方法是喝酒,让自己醉了,不是麻醉,而是陶醉。那一瞬间他是享受的豪气的。李清照能做的是相伴诗词,填词是种发泄,唱词是种谈心。苏东坡在酒和诗词外多了青楼听曲,沉浸曲子中得暂时的逍遥忘世。想那些修鞋的和抱着乐器卖唱的人,他们背后也许有很多酸苦。在为别人穿针引线的同时,是不是也用活计使自己得暂且的不想忧愁。在为别人唱歌时,是不是用歌声给自己的暂且陶醉和洒脱。
我不会游泳,也不会做一样活计。诗词到常有,不过它不能忘情,反倒要酿得情浓。觉得,听歌听曲不能排愁,反倒荡起愁絮。饮酒不能解心痛,反倒先引来身痛。一个叫爱默生的人说,“在薄冰上滑行,速度就是安全。”那么在苦冷里活着,什么才是暖了呢?我真的不知道答案。
朋友曾告诉我:“做一件虚无的事儿,不值得。”那天雪夜我想着这个值字,终没悟透。人生匆匆。既是虚无的事便不去想它值与不值了。填了首词《浣溪纱——雪夜》满夜凄风满夜寒,不眠孤影倚窗前,静听音乐意绵绵。莫问此生值与否,眼前雪夜眼前欢,人如飘雪雪如烟。
不写了,又困了,这最好,因为睡着了是可能有梦的。纸笔扔下,关灯睡觉。不知将是个什么梦。
二千零九年腊月二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