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的玫瑰也铿锵

阿恒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2-05 19:56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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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采用了以物喻人的写作手法,极写了一个小女孩在严严冬日里与奶奶进城寻找父母,路途奶奶生病,她尽心尽力照顾奶奶,让我心生无限敬意。

一场大雪悄然而至,把整个世界点缀的银装素裹,雪地上踩出的歪歪斜斜的脚印像一行行写在上面的小诗。

下班的时间到了,我走出了办公楼一阵凛冽的寒风迎面吹来,我打了一个寒颤,把风衣领向上抖了抖,沿着人行道加快了步伐,雪在脚下发出富有节奏的咯吱、咯吱……的响声。夜幕开始降临,路灯仿佛也冻僵了死的放射出惨白的光芒,映衬的这个傍晚格外的寒冷。

我的脚步还在一点点的加快,我穿过一个十字街口拐进了一条沿着小河的小路上,当走到一座桥附近的时候,我突然的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女孩在河边的雪地上捡着什么东西,嘴里还哼着歌谣。我犹豫了一下随之放慢了脚步,我在想一个小女孩在这里干嘛,怎么还不回家呢?谁家的呢?怎么没有人找呢?我环顾了除了她四周没有人。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她朝着我跑了过来,也许是她跑的太快没有注意到我,迎面和我撞上,她倒在了地上。我弯下腰把她扶了起来,帮她拍了拍身上的雪,问她“摔着没有,怎么这么晚,一个人在这干吗呢?你妈妈会担心你的快回家吧。”她回过神来说“叔叔,对不起我没有看到你,撞着你了,真的对不起。”我说:“没事,你怎么还不回家呢?”她似乎有点羞怯,支吾着说:“叔叔,我家不是这里的,我和奶奶从老家过来找我爸爸妈妈,他们在新发地的批发市场里买菜,我和奶奶下了车,奶奶得了重感冒,我和奶奶也没有办法联系上爸爸,我们从车站走到这里,奶奶实在走不动了,我不知道往哪里走。”

我蹲了下来,仔细打量着这小姑娘,她不过7、8岁的样子,确切地说有点像《暖春》里面的小花,她穿着一件破旧的红色羽绒服,被冻的通红的小手握着几朵花瓣上闪烁着冰的晶莹的火红的玫瑰。她笑笑说“叔叔,这花是我刚捡来的,我想送给奶奶,她的病会好的快一些,漂亮吗?”“漂亮、漂亮,”我喃喃的说着,禁不住却要潸然泪下,我顿了顿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连忙问:“那,你奶奶呢?”她用手指了指“她在桥下避风,是我给奶奶找的地方”说完: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在灯光的映衬下有像那圣洁的小天使。“快带我去看你奶奶”我说。她带着我走到桥下,“叔叔,奶奶就在这里”,我把手机掏出来借助微弱的光,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背靠着一个大包袱,身下垫着一片破旧的纸箱和一个草垫子,盖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烂毛毯,俨然像一个乞丐,她在瑟瑟的发抖。此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掉了下来。

老奶奶传着气,对我说:“小伙子,俺儿子、媳妇半年多没回家了,这不,快过年了我带俺孙女来看看她们,刚下车病就重了,钱,我老糊涂不知道放哪了,所以带俺孙女从长途车站走到这里,实在走不动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奶奶,您别担心,我帮您找到她们。”我急忙说,我和小女孩把老人扶起,我一手提起着包袱,一手搀扶着老人,走到大路边。“奶奶,你把地址给叔叔看,他一看就知道往哪里走”小女孩提醒着奶奶,“瞧我这记性,人老了不中用了。”老人一边说一边从衣兜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我从老人颤微微的手中接过,借助路灯看清楚了上面写的地址。然后我对老奶奶说:“奶奶,快别这么说,谁都有老的一天,他们离这里不远,我帮您找他们。”“遇见好人了、遇见好人了,”老奶奶,喃喃地说着。“奶奶,你等我一下,去去就来。”我穿过马路,在一家便利要店买了两盒快克,在一家餐饮店买了两份快餐。匆匆赶了回来,递给她们,“快趁热吃吧,饿坏了吧。”“叔叔,你真好,我把花送给你一枝。”她说着把玫瑰递给我,我接过玫瑰看她在美美的吃着东西。

几分钟后我拦了辆出租车,给司机师傅付了路费,把身上仅剩的200元钱给了老奶奶,老人说什么也不要,我说:“奶奶,您别推辞,谁都有难的时候,您就把我当您孙子看就行了。”老人接过钱,看她慈祥的脸上分明闪着泪光,我扶她们上了车。小女孩对我说:“叔叔,谢谢你,有空到俺家来做客”。我向招招手,透过车窗看见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车消失在夜色中。

我默默地站立在路边,看着那朵鲜红的玫瑰,像那小女孩的笑脸一样,是那么的可爱,美丽中绽放着铿锵,由衷钦佩那可爱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