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我之手 敛我半世癫狂Ⅰ
青春年少的一段经历,所有的不愉快随着时间的流逝会烟消云散的,生命只是一个过程和经历,所有的人只是你的过客。
我从来没想过以他为题材去写一段文字。
----题记
或许这种尴尬的气氛就是我制造的,只是我一直不肯承认而已。
从我回到这个学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摆脱了一个人每天三点一线的无味生活,摆脱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闷。我们四个初中就是同学、朋友,或者兄弟。现在又聚于同一所高中,也就习惯了每天放学顺一段路而后各自回家。自从和他在一次叫做“无缘无故”的事件中开始互不搭理,有此无彼,至今也近一年了。另外两个生活在我们矛盾的夹缝之中,一切自然而然也便跌落了下去。四种融合交错的声音早已经没有了,同行也只是没有尽头的沉默。或为两两私语。就是下了某一个晚自习,9:47的时候,我们还是低头往各自的目的地的方向踱步。我忽然间有一种隐约的难过。后来我意识到了,这样一个夜的场景不应该如此沉默,应该被排满了闹剧才对。而我和他,谁都没有想过去和对方讲一句话然后永久打破这种尴尬。
还是日复一日的行走在那条路上。它通往一个陌生的城市,也通往我们各自的家。华莱士,大拇指,来米佳。然后我们奔散离开,给这座小镇的夜丢下了一个模糊的剪影。
瞬间即永恒,不过一年还是这样过来了,除了规律性的沉默已经生锈,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在我行事之间多了一分顾虑----我只做与他没有任何交集的事。本来就应该这样。它存在于我的脑袋中一年。对于友谊这种感情来说,步入高中起我是越来越麻木了。交往之间多了一层利益关系,把身边一切不喜欢的人贯上“虚伪”这一名词。有时候觉得他们可有可无,有时候想拒他们全部于千里之外。从来不会以百度里“朋友”的定义去评判身边的人是敌是友,然后将他们分散开来区别对待。我们这些空洞了思想的90后不过需要有人和你疯、闹就好。或者有一个以上的人和你同行,只要他是人。一个人的时候,你昂首打电话,你低头发短信,你笑着和身边并不熟识的他们打招呼,只是为了在三五成群的别人面前竭力掩饰自己的孤独。我说一个人还真不叫孤独。你的孤独被别人看到了,你便是寂寞。
硬是强扯寂寞,则硬会出现思想领域不尽相同的人说你在无病呻吟。曾经问过一个网友说有没有发现我们这些90后都特别“感伤”?无论文字与思想。他以有史以来最快的回复速度回给我“嗯”并附上一句近似“我早有发现”之类意义的很长的文字。那到底是这个时代造成的,还是由于个人的原因?或者说深沉已经成了这个时代的一种流行趋势?
思维紊乱了许久,然后我读懂了《我生命的速度》,穿过浓浓的摩卡香,来到学校。
后来我才发现无论是对于什么感情和矛盾,这个时代的我们都会以自己一贯的个性去面对去处理----就像我和他谁也不肯低头认错一样。一字一华章。其实谁都没错,至少我不会承认自己有错,或者本身这件事就没有谁对谁错----沉积了一年而没有任何波澜的沉默必定要给它贯上一个原因所以我才以此做借口罢了。
我并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去改变这种局面,或者我的确从未想过。但始终只有一种跟随我的灵魂。
我想写给所有,但笔力有限。
骄傲的灵魂,独立的思想,强大的信仰,永不停歇的脚步。我们行走于自己认为是“正确”的路,乱世之中,一直走,从未回头。
虽处深冬,我依然看到一轮昏黄的落日在山的那边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