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处世
不管别人说什么,只要自己尽力做就是了,不要在意别人怎么说,关键是自己走好路,做到问心无愧!
我是安静的人,没有特别的喜怒,不会去做一些虚伪与做作的事情。不认识我的人都以为我是一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冷漠不好打交道的人。其实不是这样的,对于不相识的人,我不会去相信,交心是一个过程,就是因为太过于善良,从而更愿意躲在一个虚假的面具后面,包裹得严严实实,不容他人琢磨与剖析。
但是对于认识了解我的人都知晓在我的躯体里藏着一颗温柔敏感的心,会因为忧伤而忧伤,会因为开心而开心,会因为痛苦而痛苦,会因为感动而感动。时间久了,经历多了,渐成了不再喜形于怒色,为了不再让人把握着自己的弱点,为了不再让人利用,渐渐的成就成一副冷漠不可一世的外表。
走路时,会昂起高高的头颅,眼睛目不斜视的向着某一个目地的直行向前,速度快而准。很多时候,认识的人会在碰面的时候向我打招呼,我才会低下头,等我转过身去的时候,离那打招呼之人已是很远之处。
很多时候,与人交谈时,不喜欢去与人的眼睛对视,也就是所谓的心灵交流。不论是熟的不熟的,我都拒绝。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说得不错,但是心灵的相通并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那需要经过很多的经历与变化之后,慢慢演化而来的。
一个人独立的行走在这个社会的某一个角落。聪颖而灵智的看着这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懂,明白,理解,却从不去点破,明了就好,透过现象看本质就好。何必要把一些尴尬摆上台面,进可攻,退可守,这就是所谓的会做人吧。
朋友之交,淡淡就好。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不可触摸的痛。朋友之情,深深浅浅把握在一个尺度就好,能交就深交,不能交就浅交,能说就多说,不能说就少说,不必把朋友当成垃圾桶或者把朋友当成自己的垃圾桶。朋友,是舒心的代名词,不是发泄的专用词。
亲戚之交,是血脉之交。走到天南地背,走过天涯海角,扯不断的仍是血脉的相连,无论受过多大的伤害,受过多少的欺骗,血脉,仍然是一生中不可以清洗的亲情。
人会跟着年纪慢慢的长大,长大后的人多了许多的烦忧,多了很多扔不掉的伤痛。我就是其中的一个,以往,不是现在的样子,很热心的帮人。看到乞儿心会伤,看到卖玫瑰花的小孩会流眼泪,看到那种无家可归的老人,会心中忧伤很久,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能帮多少帮多少。
长久以往,开始麻木,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从给了乞儿几十块钱,无意发现乞儿一个转身就把刚给的钱拿去买酒买烟,还跟同伙开玩笑说我是傻逼开始。可能是从买了一大把玫瑰花的小孩子,而小孩子刚一到手的钱就给旁边守着的大人掠夺走的那一刹那开始。又可能是从哪一个忧伤的老人开始,送给老人的衣物,老人却一转身拿来送给了不知是不孝女不是不孝子开始。就不再相信世界,不再相信社会,不再相信眼所见的一切。
麻木了的神经。慢慢开始拒绝这个世界上的交流,好的不好的,全部拒绝,所有的都一刀切。不再习惯于人对视,不再去看别人的不幸,不再去试图理解他人的世界。望着蹒跚而来的乞儿,眼神开始游离,碰到抱脚的玫瑰花小童,硬起心肠继续向前,面对刻满苍桑的可怜老人,赶快逃之。
有人说,这是借口,这是为自己麻木的灵魂找寻的一个借口。不帮就不帮,为何要这样光明正大的为自己正名?但是试问每一个善良的人,是否都曾有过那种诚意待人却最终给人欺骗的一件或二件事情发生?我想任何人都曾碰到过。
那是自己的一种好心给人当成驴肝肺的一种失望,也曾感觉了自己就像在做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可否认。虽然习惯了拒绝交流,封锁了心灵的相通。但是善良的人依然是善良的人,真正的了解了需要帮助的人,还是会去奉献自己的一份热量和真诚,电视中闪过的那些真实无奈的镜头还是会落泪,网站上那些偏远山区的小孩老人依然挣扎在生活的最边缘最底层里,心中就有一个声音在呼响自己:快去,快去吧,快去帮助这些无可依赖的孤寡老人和孩子。
还没有那种大爱,还没有做到那么伟大。但是我坚信某一天的时候,我终会踏出那一步,帮助这个世界真正有需要的人。
经过退蜕变之后的自己不再对钱财有那种热烈的渴望,希望亲人活得很好,希望朋友真诚,希望这个世界少一些穷人,希望这个世界多一些善良的人,希望这个世界灾难少一点,希望这个世界幸福多一点。
每天行走在这个世界的角落,望尽人世间的荣华富贵,感知这世间的冷暖,做着自己份内的事,向着自己渴望的生活前行。一种处世,一种淡然,一种冷静,一种善良,一种温暖,一种个性,一种态度,一种心性,一种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