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48小时漂泊流浪

幽默夫子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1-26 20:07 责任编辑:蓝汐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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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18日晚上10.55,一行6人,坐上大连开往烟台的船,嘈杂的声音伴着冬季的海风和浪花开始了我懵懵懂懂的旅行,在前几天就心烦意乱的,想逃避着什么或者是寻找什么,朋友阿华和小朋友冬子,还有阿华的三个合作伙伴,一个自诩为李总的人四十五六岁的样子,永远晦气的脸上乱七八糟的胡须,近视眼镜污浊的戴在肉里,大脑的神经似乎是断断续续的,一身黄土色的棉衣斑驳陆离,身体里有一股霉味,满口错位的牙齿不停的想说什么,由于船声音大,只感觉在自言自语,一会出去买了一塑料袋啤酒和饮料,用鼻子暗示我喝,我给予了一丝微笑表示感谢。

只见他把黄色的橙汁仰脖灌了进去,预留在胡须边的色素把发白的毛染的焦黄,一会又把矿泉水倒进肚子里,接连把两瓶啤酒灌进肚皮里,我惊讶了,这个人似饮驴一样,接下来斜着眼睛躺在上铺假寐,眼睛不停的转动着。那个李剑的四十多岁男人长的精美一些,操着东北口音,说是这合伙人的经理,说话慢条斯理比较有节奏,与那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说着什么,可能彼此不熟悉的缘故,只是敷衍和应酬着,他们三个李剑是被雇用的,我的朋友阿华是策划人,小伙子和前面的所谓李总是出资人,在搞盐务生意,就是盐贩子,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民间盐贩子的事情,过去只知道国家对盐管理的严格,不知道盐的流通细节和猫腻。

我的朋友阿华与那个小帅哥在甲板上聊天看朦胧的夜色,天气很冷,季节到了腊月初五,滴水成冰,阿华带着绒线帽,小帅哥冻得瑟瑟发抖,想必是朋友阿华在单兵教练他,防范着什么或者注意什么,那个孩子在大学是计算机专业的,对于经商感觉还需要时间,尤其与那个鬼鬼祟祟的李总,或者那个李剑,二十多岁的孩子能否与他们协调和共融?

我不愿意看见这一些,勉强用皮夹克盖着脑袋想睡觉,冬子身体上散发的气味使我不能入眠,脚气灵刺鼻的气味,这个孩子是我带出来与我一起散心的,他刚刚从北京回来,路过大连,失业和一贫如洗的来大连看我。从北京到大连的飞机票280元,身上仅剩300元,一脸的无奈和无助,没有了工作,一个大学毕业四年,失业了三次的孩子,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诞生时候难产造成事故,失聪和几乎失明状态,孩子是好孩子很乖巧的,文质彬彬的样子乖乖的,我是真喜欢他,从他身上寻找我年轻的痕迹和影子,可能自己孩子长时间在外的缘故吧。

他由于这些身体方面的微弱残疾,工作中没有敏感的听力和清晰的视觉,影响了他的感悟和理解,所以与正常人比较和竞争还是屡屡败下阵来,我喜欢这个孩子,但是力不从心啊,根本上改变不了他的命运和未来。冬子在北京有两年的工作时间,在招待所工作有一星期的经历,因为听不见和视力被谢绝,后来在一家电讯公司工作有一年的时间,还是被辞退了,冬子说那家公司在发补偿金生活还给了一张100元的假币,真是可怜啊冬子,这个乖乖的孩子偏偏是弱者;在情感方面的多情善感和另类不羁也是工作上的滞后原因,在长沙工作了四个月时间,也是能力和身体的原因,被辞退,每个月800元,公司还要发货票才能给工资,真是千奇百怪;这不又在网络认识了一个北京市郊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冬子二次进京在一个阴冷的平房里经历了四十天磨难……

每天冬子很有礼貌的在QQ上给夫子问好,倾诉其艰苦和迷茫,我知道他,读得懂他,但是我们自己的情趣和年龄的差距,还有受教育的不同,我只是有怜悯和抚慰,没有丝毫的办法来改变他的一生和窘迫,冬子说想夫子了、渴望来大连看看海,“来吧、冬子”我说,冬子就飞过来了。

知道在大连的三天,冬子原来渴望和期望的与现实的差距,阿姨的身体不适和冷漠,还有诸多的不方便…我工作忙碌,只有在星期天陪冬子转了星海广场和那里的海,我知道冬子的心境,嘴巴上永远没有怨言,但是渴望的和无奈隐在心里,我也是心烦意乱,媳妇的妈妈癌症已到了晚期,女人的更年期综合症焦虑不安易怒多疑,我是不愿意这样的,埋在心底的情感和不羁,如果不出去或者继续呆在家里,我也会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冬子、老婆鼎立着,委屈了冬子,逃避是最好的办法,就这样与朋友阿华和他们的合伙人一起开始了这一次流放漂泊的旅程……

2010年1月19日,在散发着霉味和云雾缭绕的三等舱里,我卷曲着身体听着海涛撞击甲板的声音,屋里不时传来熟睡的鼾声,翻身床铺的吱吱声,夜幕渐渐的褪去,朦胧的晨曦来了,约莫早晨五点钟,船靠了岸,我到卫生间大解,哎呀,三个座位坏了两个,看着旁边几位焦急的等待,不时的踱着脚,一个可能便在了裤子里了,发出异味,他急忙跑到上一层,不知道后来如何了?这个时候是人忒急的,感觉尿急不如屎急的氛围,现在想一想孔庆东老师在一篇博客里说的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完成了大解后那种感觉似吸了鸦片的清爽,冬子在房间等着我,似一个跟屁虫嘿嘿,我们爷俩在湿漉漉的悬梯走出来,外面的世界一点不精彩,隂呼呼的天黑布拉吉的云赖着天空,湿滑的青石道上停放着大巴和出租车,拉客的叫喊声,我们六个人分道扬镳了,我与冬子坐上到青岛的大巴,他们四个到潍坊的盐厂,每个人车费63元,真贵啊……

车由于雾气大,路上霜重,早晨六点到尽中午11点才到阿华朋友介绍的酒店,阿华的朋友真是热情,司机在车站静候我们,四星级不错的,旅行住酒店在意的是休息和洗浴,我和冬子简单洗浴一下,有阿华的朋友请客吃每位150元的自助餐,司机小杨长的胖乎乎的白白净净,秘书级的司机,冬子受宠若惊,看着琳琅满目的美食佳肴不知所措,可能南方人的关系,只是捡他喜欢的也是最便宜的食品,我吃的简单,不敢吃太腻的食品,简单的吃饱为好。司机小杨真是不负此行,铐大虾、生鱼片、生赤贝肉、生牛肉,吃了有两大盘,最后打着饱嗝走出来。想一想也是,每个人150元的价格,我和冬子撑死也只有20元的消费,如果小杨不多吃一点,那就亏大了……还是感谢阿华的朋友这么排场和大气,如果我、这一些还是做不到的、因为我缺乏银子啊;冬子很满足的样子,可能第一次吃大餐,看着他高兴我也欣慰,到底是孩子啊,虽然二十七八岁了,还是哪么稚嫩和乖巧,嘴巴甜甜的永远是笑眯眯的,这就是冬子可爱的地方。

阿华的朋友自己开的做保险的公司,业务是汽车险,做的得心应手很成功,积累了亿万家产,听阿华说这个人很爽和灵气的,在保险业做汽车险的没有做的像他那样成功,许多国企的保险公司经常到他的公司学习和取经,还是不解其经,使我想到许多民营企业家的悲哀下场,在于短期行为和小富即安的短浅理念,神似而不似,真正意义上的的企业文化是因人而已的。带着羡慕和感激回到宾馆,疲劳的睡下了,冬子身体上的脚气灵气味还是不减,迷迷糊糊地到了下午四点。

阿华从潍坊回来了,辛苦的阿华很憔悴,没有洗澡就电话接连不断,一会有关于我的电话,说贷款事宜的办理,踌躇着的我心又被吊起来了,冬子的事情,我的事情,阿华的盐生意因为天气的恶劣原因,大家都流露着疑惑;只有冬子高兴着,乖巧的给阿华叔叔倒水,不时的用暧昧的眼光窥视,我心知肚明,装着朦胧和不解,这是我的虚伪还是知趣?不知道,阿华和冬子都是我的好朋友,朋友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吗……不要小气和猜疑的。嘿嘿我自己在心里乐着,原来知道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想一想男人之间也有微妙的失落感觉,这就是高级动物的人吧?不知道的…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更多的是惆怅和焦虑,不知道银行方面的意图和集团方面办理的进度,想出来遣散的回避或者想放弃的又重新缠绕过来。

晚上六点托阿华的福气,他的朋友因为工作关系不能陪我们,派了一个小帅哥与我们到一家烤肉店吃饭,盛情难却,冬子乐此不疲,好乖乖的样子,烧烤师傅洒脱的动作和厨艺,我们吃的津津乐道;冬子还是言语很少,那个小帅哥真是幽默,二十岁的样子,城府很深,语言艺术很强,个子有一米八的样子,白皙的脸细致的五官,身体却是虎背熊腰,啤酒似水一样的喝,高级的熊猫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与阿华打趣谈着,我与冬子似懂非懂的样子,阿华了解知道他们公司的事情,气氛很好,我吃的还是很少,清酒苦涩的味道和后劲,阿华接连喝了四壶,有五六两酒的样子,冬子在我们的调侃下与那个小帅哥喝了一口酒,一个二十七岁的南方孩子,大学毕业生;一个只有中学文化的二十岁的山东孩子,两个人在语言和道场上的差异,一个书生气一个义气剽悍,我想如果两个人重新整合塑成一个人多好,冬子的温顺小帅哥的城府和粗狂。酒在燃烧人也在燃烧着,大家的脸红的厉害,阿华已踉踉跄跄了,那个小帅哥也拥抱着阿华耳语着,我知道他们说什么……哈哈一些男人们的事情和隐私,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真话和放肆不羁的男人本色,酒后吐真言就是这个寓言。

阿华回到宾馆已经眩晕的厉害,我知道他心里的苦和这一次生意的不顺利,我亦曾经因为许许多多的不适而酒醉,酒喝的多可能暂时麻醉自己忘却一些烦恼和忧伤,我这一次何尝不是为了忘却而来呢?真是抽刀断水水更流,挥之不去的忧愁,一间标准房三个人,如何休息睡觉,把席梦思床垫拖下来,一条被子,把空调打得很高,阿华鼾声大作睡去了,我辗转反侧想着一些事情,眼睛涩色的厉害,往事如烟一股脑儿挤满了空间窒息着我,想一想五十五年的时间,我的时间还有几许?自己还在情感的围城,还在辛苦的劳作着,而给予自己的有多少?朋友和我喜欢的人、事业和情趣,我有多少如愿?我生性多愁善感心地善良,看着冬子的不羁和另类,他以后的路和未来怎么办?阿华我这个朋友自熟悉以来,我们的友谊和理解与日俱增,我经常在试问自己这种情感的性质?不要越雷池一步。

人生真是有许多的磨难和磨砺,夜幕下人的情感和微妙的肢体,我尽收眼底,我知道将要发生的或者必然要发生的?我希望他们幸福,哪怕是我牺牲的利益和遗憾。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长久的交往和感悟着朋友和他们的变化,人从诞生到死亡,何必哪么遵循清规戒律,为什么不解脱自己和释放自己想要的东西?

2010年1月20日,一个硬板和床垫三个男人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在苦闷里迎来了晨曦,打开窗帘,冷冷的风夹着雪片狂舞着,三个心在流浪的人在瑟瑟的风里前行着,在一个回民小饭店落座下来,拉面三碗,生涩的黄油和绿色的油膜浮在面上,我胃口反应了一下,强隐着吞了几口,阿华连淌水也喝了下去,冬子把饭桌上的辣子倒了半瓶子,还有醋,真是没有吃亏,一碗5元钱。

上午9点钟,来到阿华的保险朋友那里,20楼的写字间,文员们一个个在紧张的工作,电话和电脑机器响个不停,感觉这个企业果真名不虚传,呆了一会儿,阿章的朋友孙老板笑吟吟的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我们三个是在他的外间一个会议室等待,昨天虽然没有见到人家,但是人家还是派了嫡系全程陪伴我们,吃人家的嘴巴短,所以得低调谦卑一些,我也强堆着笑,与这个保养的十分到位的老板握手,大家静静的坐着……我静静的聆听,阿华与他讲着一些事情,来的目的是为了冬子的工作事情,他们两个云山雾罩的侃着,我用眼睛听着,礼节的给予应付,冬子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因为他没有听到大家在说什么,彼此寒絮了有30多分钟吧,感觉阿华与孙老板有事情需要单独,我和冬子告退了,回到了宾馆。

还是疲劳,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我酸酸的躯体和无精打采的冬子,心里总是想着银行贷款的适宜,冬子有一些沮丧,他那里知道工作的艰辛和人情世故啊,我与他非亲非故的,也只能这样了,尽量让事情办好,阿章也绞尽脑汁的帮助我,还是冬子的先天不足和能力问题。哎冬子的命运是苦啊,但是还有不尽人意的地方,我恨铁不成钢啊,怜悯不解决问题,区区我一个打工者,帮助又能几何?困顿了、疲劳了、无计了、失望和遗憾着一些情感…

去的路上,在大连给冬子买了去长沙的飞机票,心里有准备,感觉冬子还是想与我们在一起,有恋恋不舍的样子,接近中午了,到大连的船因为风大和冰雪停开,阿华的合作伙伴那个喝啤酒的李总,买了三个人的青岛到大连的飞机票、时间是晚上10.55,阿华想解释又很尴尬的样子,我无所谓的,我们都是AA制的,我这个人不想赚谁的便宜,从来都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我心里很宽泛的,自己买了一张飞机票、全价票;中午还是阿华的朋友请客,大清花饺子店,凉拌菜和酱牛肉各一盘,我与阿华喝着啤酒,听着阿华与他的朋友聊天,简单知道了孙老板的一些事情和故事,我从他们的话里话外感悟一些东西,这可能是我难得的写作素材……匆匆忙忙的的吃过饭,孙老板送给我们各一盒精装的崂山茶叶,我在阿华那里喝过孙老板的茶叶,也听阿华讲过孙老板的轶事,感觉孙老板是一个细腻和多情的男人,这一次见到他粉黛十足,可能事业成功的秘诀就在这里?他是一个好人又是一个端倪的人,需要我有时间静静的剖析和归类。这里还是再一次感谢他在青岛之行给我的热情招待,山东人的大气和豪爽溢然溢表…

与阿华同行,他只是主动做一切事情,我感觉我真是老了吗?迟钝了吗?不是的,阿华却是我不可缺少的好兄弟,他帮助我许许多多的,我能给他带来的可能……只有一个大哥哥的年龄。送走了冬子,看着冬子面含依恋的毪子,我知道这饱含着一切的思念。没有语言只有怅然…

晚上六时,还是在大清花饺子店,风越来越大、雪翻飞着…,一场不安和踌躇悄然而至…预示着可能飞机不能起飞或者晚点,我们在晚上9点坐上机场的大巴准时到达,机场传来晚点的通知,我们在机场的坚硬的座椅上一分一秒的等待着,机场方面拿出垃圾食品打发着我们,我疲倦极了,在座椅上小睡片刻,浑身疼痛的厉害,那个李总买了几瓶饮料还是热情的给我了一瓶,我感觉对他冷淡了一些,但是浑身不自在的样子,一遍遍扰人的广播,最后一遍是实质性的,飞机来了,凌晨1点10分,匆匆的登上飞机,在空中45分钟的飞行有惊无险的落了下来,大连机场,已是午夜2点,回到家已是午夜2.点35,没有睡意和心情,老婆还没有睡去,朦胧的似睡非睡的早晨来了,没有班车,做着出租车来上班…结束了三天的漂泊流浪…

2010-01-26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