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活着的方式

今天和司机去火车站提贷，在返回前进路与朝阳十字路口相交的时候，刚好是红灯，无奈的等待之中，我们的车也排在了车流中的首位，就在这个红灯快要过去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柱着单拐倚在那车道中间的栏杆上，摇晃着一块破碎的脏兮兮的抹布，径直向我们走了过来，他一手拿着几张零碎的邹巴巴的钱，一手艰难屡步的撑着拐杖，快要走到我们车前时，我才意识到可能是乞讨的，只是方式不同而已，果不如此，那条已经灰黑了的毛巾终于派上用场了，他胡乱的在我们前挡风玻璃一角随便的擦了几下，就伸出那只被寒风冷吹的粗糙干巴巴的手，司机无视的看着前方，这样的感觉让我很别扭，我想摇下车窗递给他一张零钱，好让那个高大的影子不在贮立在我们旁边，司机突然说让样的人见的太多了，没什么创意了，大城市到处都是，那个人摇晃着手里的零钞站了大约5秒种感觉这笔收入进不了库了，就急匆匆的奔向下一辆了，好像看不见身后那些驰萧而过的车子，突然间我觉得他跑的很快，那根拐好像没有发挥着它的支撑作用，车子开走的时候我回头一直看着，很多人好像都在拒绝着他，都不想在这大冷的天接触一丁点的冷气，看他一眼好像都要耗费热量吧！他在每辆车前都会停下，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表情，说不上来，麻木的，冷冷的，还是没有什么色彩的，似乎要在红灯短短的30几秒停留之迹跑过每辆车，一个都不愿放过的样。说真的，我见过乞讨的方式有很多种，可是这样的，我是第一天见到，是那样的不把自己生命安全放在考虑之中的。

当我们的车子顺利的驶过路口的另一端时，同样的，一个妇女，穿着很旧很脏的衣服，在车子不停的喇叭刺响声中跑来又跑过的，同样的脏抹布，一样的零碎钞票，只是这次我还看到了她身后背着的小孩，很小很小的样子，包的实实的，是那样的弱不禁风，像这样的冷风天气，小家伙能受的了吗？我看了那男的一眼，又看了看着个女的，涌入我脑海的是他们应该是一家子吧，用这样的方式？我突然间觉得不能用可怜来形容这些现象了，惋惜的只是那个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他会快乐吗？这是一种责任吗？那个女人累的时候把小孩子的脚担在那冰冷的栏杆上歇一会，等着下一次的灯亮，下一批客人的流量，好像都没有回眸看看自己的小孩好不好，会不会很冷，只是一味的把手伸进每个车窗，然后出来，反复不停的，好像不会理会自己是否置于安全之中，这样跑来跑去会不会危险，会不会吓到小孩。好像一切都已熟练，都成为了习惯。都与自己无关。

车子走远了，我还在看着，我想他们明天还会在这里吗，还会带着小孩出来吗？天气还是很冷的，真是需要这样吗？选择这样一种生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