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头琴的忧伤

菖蒲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1-25 12:35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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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牧羊人扬起鞭子,将一夜雨声赶进你的花园。隐约传来一阵阵马头琴的乐曲声。缭绕在空气中,如泣如诉。虽然缓慢、低沉,却很清晰、细腻,宽广之中透着孤独、哀怨和思恋。字里行间透露着作者在琴声里无限愁思,那琴声似乎不在惆怅,不在哀伤,惆怅的是作者的心,哀伤在作者的字字句句。

昨晚抱了忧郁骏马的两首马头琴曲:《黑骏马》、《伤逝》。一下子被这无边的凄婉悠扬撼击。后来在网上搜了几首马头琴独奏,不解恨,又搜了几首箫曲。

灭了灯,打开千千静听,静静坐在床上,霎时,忧郁从四面八方水一样漫了整个屋子,包围了我的身心。仿佛积攒了一辈子的纠结都得到了集结,心痛的无法呼吸。以前讲授易安居士的“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总不能身居其中的理解,今夜任凭这些无端的忧愁侵浸,让我对千年前的清照有了莫名的亲近。然而,我没有清照的幸福,哪怕只供回忆的。人们常说的不幸,莫过如此。

我的忧和愁又是无指向的、莫名的,是假日综合症。我这样对自己说,可是,为什么没有办法消除呢?莫非也在伤逝?

马头琴愈悠扬,我心愈惆怅。

下午,和朋友一起爬岳麓山,第一次踏进麓山寺,正逢僧人做下午课。和谐悦耳的诵经声,携我的灵魂随缭绕的香烟入那虚无飘渺的无穷宇宙,我不知要皈依谁,但我止不住拈香顶礼膜拜。假如,遁入空门,我能否彻底解脱?佛,不语,只顾洞悉一切似的眯着眼,仿佛早已明了我的心境。

我想要那三世的佛给我指点迷津,但却只祈愿了:我的父母健康平安,我的女儿健康快乐平安,我自己健康快乐幸福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