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
感性的语言,洒脱的情怀,蕴育着作者对好的作品别出心裁的见解和感悟,值得一读,相信能使人有所思考,启发。
很少有一本书能够真正的打动我,吸引我的兴趣。说实话,却是很少。或许是因为我心浮气躁的缘故吧。但王国维的《人间词话》却是例外。
很久没有那种如饥似渴的感觉了。本以为中文系的自己视野已经足够宽阔了,也就自然没有了往常那种读书的感觉。可是读了王国维之后,才知道,那是一个多么愚蠢可笑而又幼稚的错误。“以为”总是能够令人满心欢喜,然而却也很容易蒙蔽人们的眼睛。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浅显的道理我也不能早一些懂得。
野火烧不尽。窗外是一片寂寥的火海。火是天灾,也是自然馈赠人间的礼物。他是农民耕种的希望,也是我们国家甚至人类的希望。阅读《人间词话》,我便有这种感觉。似乎我阅读的再也不仅仅是一本有关于文学和词学的书本,而是满满的人间。说实话,阅读之前,对于早有耳闻的著作,我是带着一个敬仰而又怀疑的心情去翻阅的。我没有必要去夸大阅读时的感受,更没有需要用多美丽的词句将之形容而面呈于广大的读者。事实上,书是一个写人的,但阅读并给予评价的却是大家。故而我只需如实的说出就可以。阅读《人间词话》,我更多的是怀着一颗平静而又默许的心情。暗暗的契合总是会让我感动不已。大言不惭一下,每次阅读到一本好书,我都想找到了一个老好的朋友,我感觉正在和他们心贴心的交谈呢!或许我们前世就是好朋友吧。我不相信轮回,但并不排斥缘分说。王国维说无论是诗歌还是词话最高的境界是浑然天成。这我最赞同不过了。另外我觉得,《人间词话》本身也似乎在向这靠拢。除了道德经等文字还刚刚成型而句子发展刚刚起步之初的小册子如三字经诗经道德经等古籍之外,人间词话的随意性短评形式是我始料未及的。一直听到《人间词话》的赫赫名声,见面之后才知道他不过是一本和道德经一样的小册子而已。看来“久闻不如一见”却是至理名言。古代流传下来的一些句子总是那么的简单明了,那么的心领神会,却又那么的充满智慧。每次阅读的时候会忽然的蹦出一句这样的话语来,实在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往往促进了我阅读下去的兴致。是啊,谁说单凭短短的篇幅就不能成为传世之作呢?“ABigFishinaLittlePond,(小池塘里的大鱼)”,这句话连美国人都懂。其实在我看来,只要所写之作发乎内心,合乎天理,顺乎人情,一切也就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王国维的不如常人的见识实在让我佩服,他的敢为天下先者的勇气更是让人敬佩。其实许多时候,能够功成名就或者流芳百世,并不一定要看你做了什么丰功伟绩,而是在于你能做天下第一。单这第一,已经足矣;当然,如果能够真正做到既敢为人先而又使之前无故人后无来者自然最好不过。可惜绝唱不是每个人伟人都可以做到。虽然我们总是喜欢称某某为“伟大的……”并形成习惯。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名不副实”和“名副其实”一起流传千古的原因吧。
好的作品总是有着别出心裁的见解。然而其中大的道理又往往与前人契合,就像我阅读不同作品却能获得相同的感受一样。好的作品,真的像一个久别的知己,能够把你想说而未能说的话说出来,这叫“把话说到心坎里”,那些体会过“心头一热”的人或许能够有所了解。好的作品,也像一个善于为人处世的老者一样的,对你津津乐道但却并不循循善诱。它有点像《道德经》所说的自然一样,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却必须要你自己的心领神会,一步步的发掘。它不是一个长舌妇,也不是一个婆妈的妻子,只会不断的启发你,却不会督促你,更不会以为你的无知和愚昧而跳出来大骂你。伟大不是嘴上说说就好,而是来自你自己的那颗善于发现的心的深切真实的感受。
写一本好书就像认真的做一次人。需要的是不矫揉造作,不虚与委蛇,这才能成为好的作品。真真切切的用心去感受现实,然后如实的写下自己的感受。仅此而已。如此简单就能做到现在普遍要求贯彻执行的写作法则“真诚”。现代的社会,谁都知道,越是提倡的便其实是最缺乏的。从来没有强迫而来的伟大作品和人。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中国的领导却依然喜欢使用“任务”这个名词。这个本是所有作家以及有见识的人轻而易举的事情却要用大力的“提倡”来号召实在让人啼笑皆非。我才知道,原来,“谁都知道”,并不代表“谁都会做到”。
读原著,我心领神会;读评语,却读出了另一番天地。人心是最可怕的,这毋庸置疑的事情。为了各自的利益,面对同样一件人们得到的观点却可以是截然相反的。对此有些人给予的说法是“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我不否认,但是有人要问我的话,我便要加上“总有有些人甚至是大多数人别有用心”。只是这些话是不会有人听到,更不会有人愿意接受的,更别说还没有人愿意和知道我这个无名小卒。不过没有关系,这个不是我要谈的重点。
科学证明说真理会变。马克思主义哲学也说一切都在变化中,万事万物没有不改变的。但我觉得,与其说真理会变倒不如说真理不变。其实不变的是真理,变的只是真理的外衣而已。无论是文学还是哲学,或者是其他的学科或者现实都一样。有人总是觉得我在关键时刻提出了一个新鲜的论点,就要提出或者能提出相应的论据出来。我偏偏不这么认为,更不会这么去做。其实在我看来,我的观点不需要证明。因为那是事实,早晚会是。至于它怎么样或者何时会成为事实,那这不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就像作家的只要尽力去挖掘社会的黑暗和不公,解决的问题不在他们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