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的某天
现在爱也明白了,苦也尝够了,一定不会再想独自旅行逃遁,而是有我相爱的人相伴而行。文笔不错,加油!希望作者有更多的作品问世!问候作者!
又是黄叶飘零的季节,四处弥漫着萧条的气息,连心情也都被这呼呼的风刮得七零八散。下班回家途中,忽然发现路边居然还有几株不知名的小黄花开得正艳。
秋日的慵懒,让午觉格外好睡,任由梦变得舒展而漫长。
端坐电脑桌前,听着熟悉的音乐,遥想远方的云南,该有很好的天气吧。真想背上包做一次逃遁,美丽的丽江、想念中的风情酒吧,还有……心不由得开始在天马行空中沉沦,直到我转身拿起一本书,翻过一页又一页。
文字在熟悉或陌生的场景里再现,空余一声声叹息。张爱玲着一袭大红大绿的华服,在陈旧的上海故事里,浪漫地恋爱,真实地坠落;风姿妖娆的陆小曼一身素服永别她的摩,哭得惊天地,泣鬼神。--生命就如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这样迷惑困顿的时光,要用何等坚强的情感来担当?一杯红酒,醉得了身哪又醉得了心?我已不胜酒力,柔弱的双臂再也举不起那只灵魂的杯盏,不觉间泪也滴落,就让它在这昏暗的灯影下随心把杯盛满、溢下、再盛满再溢下吧……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钱真的是万能吗?它买得了汽车、洋房、美酒、佳人……买得了一次次高档消费后的“欢迎光临,请您走好!”,却买不来你的健康,你的青春或者你暗暗希冀的情感。你酒足饭饱或无数次消遣后,为何空的感觉依然如惊涛骇浪般袭来?说吧,我爱你,说我想你吧,对着身边换来换去的人,为何就像一次次的排练,熟练却还总有出错?是人逃不过自己的心,而眼睛却恰恰在那时出卖了你。
是志摩教会小曼怎样去爱。小曼说:“爱,这个字本来是我不认识的,我是模糊的,我不知道爱也不知道苦,现在爱也明白了,苦也尝够了;再回到模糊的路上去倒是不可能了,你叫我怎办?”与其说是志摩成全了小曼,倒不如说是彼此的成全吧。
一个个动人的爱情故事,往往有些凄美。忆起曾去湘西时,专门去了沈从文先生的墓地,情不自禁地念起沈先生写给他夫人张兆和的信:“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诗中的女子未老,诗人却已老。
我现在很安静,我身边还有我爱的或爱着我的人,故只想怎么样好好的来生活。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一定不会再想独自旅行逃遁,而是有我相爱的人相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