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的救赎
自我的完美在笔下缓慢地划过,生命可以归结为一种简单的选择:要么忙于生存,要么赶着去死。语言大气唯美,继续加油,念安!
肃杀的风,把已经凋零的所剩无几的北方,又剥离了一层。天空是沉寂的冷,大地泛着幽怨的萧瑟,僵硬的裸露着,大片大片的暗。
忽然一切都离开我很远,甚至是霓虹,穿梭来往的人群车辆,桥下簇簇杂乱生长的荒草,还有那些冬季傍晚的暗。立刻慌了,远处的近处的,似曾看过,又没有看到的,一直是一种潜意识中的对抗……当我常常出现这样孤立的状态,呆坐的时候,我便不断和灵魂对着话,也常在眼前出现大片海,不见蓝色,没有美丽鸥鸟与海形成一种相依相偎的画面,而是黑暗中的海,波涛汹涌,拍打着礁石的声音可以击碎正迷离的信念。
想寻找一个没人住的地方独处。可真正的剩下一个人的时候,又是那样恐惧。而那些与生命本真有关,和心灵的震颤有关的事物,像水与火在同一个位置较量,越是寻求真实,越会被事物的核心引进苍白境地。像蛇一样,缠绕在身上,于是逃不脱它时时恶毒的眼睛,一次次被虚伪,绮语,妄言啃噬着。一颗心终会沉甸甸的。
我开始在一种空白中,突然意味到悲悯的情怀。
这样会觉得冥冥中,一切都有主宰。我信任这主宰,于一些事故的虚假中虚假,但丝毫不能对待事物只做表面的回应,会深入的洞察,明了一些人,一些事以后,会在一定的时间内把灵魂揪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晒晒,坦露无疑。而不是虚张声势,随波逐流。然我就一直孤立的状态,究竟是与大我格格不入,还是与小我抵触?
灵魂里示现的一个声音,呐喊的声音。他只是想让我纯净自然,就如山谷里常年幽生的野百合,落寞,淡雅,还有一些傲骨……丝丝微香,不管风从哪里吹来,也不管四季环境的更替,就一直在那里,在那里淡淡的绽放着,吮吸着月色的光华。
仿佛一直是倔强的。我不能把一些真话留在心底,不。通常这个时候,发呆是一种更深度的思考,更透彻的分析,灵魂在与纯真较量的时候,偏向回归。这样,会一直处于一种疼痛之中,疼痛着思考与决断……
不想与沉默虚伪为伍,它们早已失去了疼痛的神经,已经被俗世的枷锁,框进笼子里。纵有百般聪慧也不过是,被吸进世俗深海里的没有思想的,失去自我的鱼,只会摇头摆尾故作悠闲状。我会强迫自己去听贝多芬的奏鸣曲,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压抑已久的心绪。
我便在这北方的风里呐喊,哦!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可以被夹在穿梭往来的人流中,没有茫然失措。也可以这样永远有话要说,对自己灵魂说“我为了看看太阳而来,也为了守住内心里一片宁静纯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