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树

蝶舞青莲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1-20 21:05 责任编辑:村花。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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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冬天的树也是别有风味,作者在文章中对冬日的树赋予了新的含义,冬天的树除了凄凉,更是顽强。他们根根枝枝的相错,更是情人间的不舍,爱的热烈。文章中心思想很好,但是在词语修辞和结构上稍微混乱,期待佳作。

冬天的美丽,除了雪,还应有树。

自诩为非常喜欢冬天的树。因此逢人便讲,那冬天的树是如何的简约美丽,如何的顽强刚毅,如何的另类旖旎,如何的“把酒问天”。

当肆虐的狂风把最后一片叶子卷走。此时的树便了无牵挂,回归了最初的本真。也是我所追寻的最原始的美丽。起初并没有注意那些光秃秃的枝桠,只是时常的来来去去,在那些郊区里,或是田野间。一排排的站立在寒冷里,简单至极的枝条,傲然的伸向天空。它们争先恐后,没有一枝是向下的,无论经过怎样的曲折,都是努力的向上伸展,那些应该是杨树吧。道路两旁的,随着路途,或笔直,或蜿蜒,无止境的伸向远方,不知道远方有多远,不知道道路有多长。它们只是,完成着自己的使命,无论在哪里扎根,就努力的生长。生长在田野间的,可能是刻意种植,场面更为壮观,它们高高的举起手臂,你争我抢,互相之间,友好相处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既不耽误自己长高,也不影响同伴发展,没有任何渲染,不需任何语言,隆冬尽处,风至杳来,那最顶端的枝条柔柔的一丝抚摸,便给予了同伴无穷的力量。对抗严寒,捍卫生命的尊严,就这样顽强着,傲立着,凄寒冰冷的冬啊,你,能奈我何!

并不是所有的树都成群结队,也会偶尔看到很突兀的一棵。或是辽阔处,或是贫瘠间,就那么很奇怪的一棵。兀自生长着,旁若无人。不知从哪里来,但是知道它不再到别处去。自由散漫的,生长。哪怕繁华已落尽,也还是枝头饱满,不像杨树那般简洁。树干上面,蓬蓬松松的一大颗脑袋似的。不知道叫做什么树,(槐吗)知道自己也只是匆匆一过客,来不及用镜头记录下它们的美好。更无缘近距离的去认识它们。只是这样的匆匆一瞥,便已然欣喜于它们的随遇而安,坦然恬淡。还有一种偶尔,是苍枝遒劲的那种,多数也是单棵生长的,即使有同类,也相距甚远。枝条相对粗大,但绝少旁枝,历尽沧桑似的,弯曲着,挣扎着抬头,但看那“憔悴”的模样或颜色,简直不能相信它们还活着。(柏吗)给人的印象就像是只是以一种树的姿态挺立着,而生命,是需要历尽冬寒之后,让春来检阅的。

冬天的树,不光是苍凉,刚毅,顽强。它们依然美丽动人,旖旎多姿。单说那黄河岸边,一路驶过,就是数不尽的风光。晨曦微露时,和着略显暧昧的光,装点着一层薄薄的雾,那垂柳的枝条醉在雾霭里,不愿醒来,矜持有加,羞涩有度,忸怩作态,朦胧又可爱。待到午时,薄雾散尽,阳光遍洒,那柳也分外活泼起来,纤纤素手,乐舞蹁跹。若是赶上有霜,或者雪,盛装之下,更是美不胜收,妙不可言。形成难得一见的雾凇,近是晶莹,远是氤氲,交相辉映,水边是岸,岸边是树,树倒影在水里,水又给它们刻在冰上,你不知道水心里有树,还是树心里有水,反正,有岸做证。无论此岸或是彼岸,到达了,就是美丽的。

哦,忘了介绍那杨树的“把酒问天”。因为杨树心无旁骛的向上生长,除了几个主要的枝干,多纤细,它们却没有忘记呵护比自己弱小的生命。用心的维护着一个个鸟巢。尽可能的高举,让它们免受伤害,可是太高了,狂风袭来,它们自己都站立不稳,又如何保护赖它们生存的鸟窝呢。那姿态,像不像一个人“把酒问天”,上苍呵,您于心何忍?

看到那些树的时候,总是会想起韩剧《蓝色生死恋》里那女孩说的话:“如果有来生,真的好想做一棵树,无论在哪儿,生了根,就不用再到别处去了。”所以,很不忍心看市区里那些树,很漂亮,但是,早早的就被修剪了,不能按着自己的意愿生长。如果它们能开口,想来也是欲哭无泪的吧。就好像,很想拍一组冬天的树的照片,却一直捕捉不进镜头里。与树而言,我只是匆匆的过客。擦肩而过,没有交集,无缘永存。但是,那惊鸿一瞥,刹那的相望,偶尔的驻足,那树的种种品格,连同这个季节的无限感动。通通镌刻脑海,一相知,而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