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镇小吃
孔镇小吃各具特色,却又别有韵味,人情气息竟都打包进了食物。
·米饺
孔镇米饺的原材料是糯米和籼米,按七比三的比例搭配。
蓝花花的盘子盛上二三十个,淋上猪油,亮晶晶的瓷白如玉。一大口一个,腮帮子鼓鼓的。慢慢嚼嚼,有劲道。米是米的香。油是油的软。
一颗米饺的味道可以在心里足足停留十天半个月。也许更久。即便是囫囵吞枣地填肚子,你也会发会儿愣:是饺子?
——是饺子!孔镇的米饺子!
孔镇河里的水,孔镇土地上的稻谷,桐梓山上的柴,孔城人吱吱呀呀推着石磨磨出的米粉,叮叮当当手工剁的后腿肉做馅,土灶台里小火慢火大火......要是你还吃不出孔镇的味道,也许是因为你离孔镇太远。也或者,你离孔镇太近。
——近到没有距离。远到不知孔镇的存在。
来孔镇,迎接你的是土地上生长出来的米饺。形如月牙。知胃暖心。像老街上来往穿梭的一张张素朴纯净的笑脸。
·牛头
不止一次地听人说过孔镇的牛头。想着硕大的牛头置于器皿之上,恍惚回到远古时代祭祀时草裙舞蹈的场景。牛头端上餐桌,脑海中却闪现出烛台壁炉、刀叉餐巾、礼服长裙的画面。
牛头其实就像孔镇的现在。古朴的文化已渐渐没落。新鲜的理念在逐步渗入。古与旧的碰撞,就像我坐在餐桌前疑惑着是切割牛排呢还是在牛山架上剐肉。
牛排,西餐。
牛山架,杀牛时剔掉肉的牛骨架。大锅灶架大火烧,煮熟后剔下骨头上的肉。也叫拆骨肉。
中西合璧吧。尝试。突破。然后就是“孔镇的牛头”?!
热乎乎的牛肉,切成薄片,沾了辣椒、醋,吃起来滑嫩爽口,鲜香实在。
午后的孔城河边,老牛窝在河滩上,看河水茫茫,看小舟静默,看老街清冷........某一天,它献上头颅,成为孔镇的祭祀。
·油条包蚕豆
在老街。朋友问街边小吃店老板:可还有油条包蚕豆啊?!店主人笑:到春天吧。蚕豆才种下呢。
现在是冬天。蚕豆在孔镇的土地上孕育,萌芽,生长,开花……
朋友哼起儿时的童谣:油条包蚕豆,大饼裹腊肉,孔镇的油条啊,大又粗,对面来了个李二姑……
朋友指着身边嬉戏的孩童说:那时,我就这么大,唱着唱着就老了……
老了。房子。人。岁月。
老街屋顶上的瓦松笔直茁壮,向着天空,依然春天的样子。瓦松能记住很多东西,包括油条包蚕豆,包括孔镇的春夏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