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 那把琴
那女子,那把琴和着点点落梅,俨然成了画生笔下美的化身。雪点梅花,琴音淡雅,清茶袅袅,浑然自成的景致里洋溢着无法自抑的情感,似有似无,却如痴如狂……
问何时何地?我不知道,也无须知晓。问何人何事?我不知道,也无须知晓。我只知道,也只在乎,在茫茫的天空下,有漫天雪花正在不知疲倦地飞舞着,那轻轻的风正伴着雪飘,美得叫人心醉。
在一处古色古香的梅花林里,选一方平坦开阔的地方:一架古琴,一位女子,一个画生,一幅画卷。在飘飘扬扬的雪花下,那女子轻轻地拨开了琴弦,琴声里渗透着一半欢喜一半轻愁。
喜着时,只见有清泉从石上急流,小鸟在枝头鸣啾;愁着时,只见残阳普照江面,黄花吹落满地。在欢喜与轻愁间,飞舞的雪花打乱了女子额前一缕清浅的薄发,她始终没有留意,仍陶醉在自己绵绵起伏的琴声中。
琴音渺渺,雪花飘飘。在漫天的雪花下,迷煞人眼的还有那开得不亦悦乎的梅花,朵朵的梅花香气扑鼻,是那样的优雅娇艳。
让人不得不更加注意的还有,那一朵朵红艳的梅花上轻托着一层洁白的雪花,美丽的花朵,红百相间,白里透着红,红里点着白,像极了美丽的姑娘戴着一顶羽白高贵的帽子,格外引人注目。
如此的雪,如此的花,还有如此的美人,倘若不将它留住,实在可惜!这让我不得不想起了——吟雪诗情热,画梅笔带香。就在那女子的身后,此刻正伫立着一位风流倜傥的画生,只见他轻抚袖口,娴雅从容地画着那一朵朵高贵的梅花。他眉尘如剑,心神合一。时而点点,时而轻拖,虚虚实实,真真浅浅,和着姑娘那清雅淡伤的琴音,一幅“雪点梅花”图正悄然塑成。
一阵寒风吹过,削落了片片残红的花瓣,飘落的花瓣轻点画卷,染着那画上的梅花,早已分不清孰是孰非了!
闲暇间,那画生也不忘为那女子端上一杯清浅的梅花茶,捧着一杯暖暖的清茶,那女子幸福地笑了,微微翘起的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沉醉的表情里洋溢着无限的妩媚。而此刻,那梅花也仿佛被感染了,竟不顾一切地往那女子身上飘落,不一会儿她身上便点满了无数的花瓣。火红的花瓣活似一只只蝴蝶精灵,伴着琴声美得叫人心痛!
当几片花瓣即将飘至那琴弦上时,顷刻间又被那女子纤纤的素手弹起,娇艳的花瓣再次同那女子的面容相辉相应,巧妙美丽极了!看着着如梦如幻的景象,听着这如痴如醉的琴声,我的心悄悄的升起了一丝淡淡的忧伤,感怀是江州司马泪洒琵琶女的遭遇。
不能仰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外露的感情。那一股或轻或重,似有似无的心痛。不知是怜惜那女子的琴声,还是怜惜那满地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