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乐园之小学校园

浅水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1-18 13:32 责任编辑:村花。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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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少年时候的记忆总有些擦不去,抹不掉,纯美的时刻,欢乐难忘。问好作者。

南方七月的细雨,打落在紫色的雨伞上,我独自走过小学校舍的门前,物已随时光而变,我却怀想起在这个小小天地里的乐趣。有些回忆总在记忆中挥散不去,小学校舍废弃了,取而代之筑起了民宅,我却在脑海中清晰描绘着过往,平凡而无奇的往事温馨,化作嘴角的上扬。

灰的瓦,白里透黄的墙,看不清颜色的教室门,有些不太平整的黑板,还有一张张老师的脸,天真而又调皮的同学,还有不能忘的是黄泥的操场,花圃里的月季与芙蓉,就是这样简陋的天地,我在当中度过我的童年。

挂在屋角的闹铃响了,潮水一般涌出的孩子自发地组成一个一个小队,男孩子们在操场上追逐着,打闹着,玩老鹰捉小鸡;女孩子们扯起绳子,跳起来了,辫子甩得冲天高,要么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石子儿,猜拳,玩起来了,石子敲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铃声再响起时,男孩女孩一窝蜂再冲回教室。朗朗的读书声响起:“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在半凹的小山包前回荡。

花圃里的花,总是长的招人怜爱。芙蓉花一开,层层叠叠的花瓣裹住蕊心,成为女孩子的最爱。树上刚凋下一朵,不知谁捡走了,下一个课间的空隙,就看见花朵在女孩子的脚上上下飞腾了。有时花骨朵儿也难幸免于难,不知从哪儿得知,早上沾露的花骨朵儿摘下来放在书包中,到中午会自然开放。为着证明这一说法,女孩们的书包里又多了几个小花蕾。不过,似乎没有几朵真正开放过,但女孩们仍乐此不疲。

教室后长长的檐廊成了男孩子们的乐园。泥土中探索完后,还有壁上生长着的野果,红红的,一串串,似玛瑙;金黄的,一颗颗,似宝瓶。一个好奇的孩子偶然发现了一个小洞,也成了一种故事的源头。小学时,教室后的泥壁上真有一个小洞,有些黑,望不到头,想象力在此无限延伸,不久,传闻洞里住着黑白无常,有人看见白无常出现过,带着好奇,带着一些的害怕与恐惧,几个大胆的孩子拿着树枝去掏那黑洞,那可怜的穿着白衣白衫,留着长胡子的传说中的“白无常”,在那几个孩子一阵乱戳后消失无踪,从此这个神话告一段落。

操场,屋后檐廊的吸引力远不及教学后的小山包,在我们的等级还不足与高年级的学生一起做早操时,老师们带着我们去教学楼后的小山包的平地上练习,“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同手同脚的我们便开始用眼睛去探索这一“新大陆”,嗯,那边有一排的桐树,这边有一排的竹,还有那里有一棵大松树。一解散,我们便扑向眼中的未知之地。“我找到一颗松果啦”,一个小女孩叫起来,周围还蹲在地上仔细在薄薄的松针里找寻的女孩子们抬起头,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那个女孩;“这边有果子哦”,一个小男孩大叫,一边叫,一边手忙脚乱地扯下果子往嘴里塞,周围的一窝蜂上去。回家的时候,口袋里鼓鼓的,松果、桐果,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们宝贝似的掩着,生怕掉了,回到家,掏出来,扔到一角,很快就忘了。

孩子们的兴趣总有无限的空间去找,此一处玩腻了,便转向另一处。学校门前有一条沟渠,两边长着长长的油草,草根下有些小鱼儿、小虾儿,捉得上一条或一只,便兴奋得不知该怎么样了。沟渠边的小土堆是学校的垃圾场,从教室扫出的垃圾没有多大的吸引力,有吸引力的是老师办公室扔出的粉笔头,铅笔头,捡回家,用粉笔头在墙上画画,画一只小鸟,还有不知名的抽象画;铅笔头装进新削的竹管里,又成了一根长长的铅笔。

小学三年级后,我便去了另一个校区读书了,这里的一切也渐渐与我远离,可我总会记起幼儿班上我大哭的情景,与同学打闹的情景,老师隔着楼梯喊我名字的情景,操场上雨天时跺水玩的情景,同学们从二楼的扶梯杆上一滑而下的情景……

许多许多,一下子变得如此清晰,仿佛在昨日,我还不曾长大,只是,我真的长大了,乐园也不再存在了,眼前,雨丝在风吹过后,一阵轻扬,心随雨雾而飞,有一种淡淡的惆怅在心底徘徊,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