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乖乖女”
童年的生活记忆在我们脑海依旧,幼年可爱的个性,依旧是那么的美好真实。
从小,我就不是一个乖乖女,小学时代,是在母亲手下做学生,母亲教别的孩子比教我省心得多,我看上去还挺乖巧,实际很淘气、顽皮、是个捣蛋鬼,有点像个男孩子,母亲说我贪玩起来比男孩子还厉害。最让母亲头疼的是上课还老走神,开小差。一次,母亲在朗读一篇课文,我托着下巴在定神的看门外走过的几只鸭子,还在默念:一只、两只……母亲走过来,用书拍了一下我托下巴的手,正好我手里拿着一支削尖的铅笔,笔尖挑到眉头破了皮,流出了血,母亲又心疼又生气,骂我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因为脾气有点倔,嘴还不饶人,父亲常吓唬我,要将我嘴用针缝起来,好几次就是吃了嘴巴上的苦,嘴犟,抽嘴。母亲说我爱说话,话多,就罚我天天读课文、背课文,我就更加锻炼了自己口齿伶俐、伶牙俐齿。只要是动用了嘴巴上的功夫,没有几个能说得过我。邻里间的大伯大妈大叔大婶上了辈分的人都还喜欢我,经常没事逗我说话,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总是将他们逗得哈哈大笑,他们笑得厉害,我说得起劲,这是我还挺可爱的地方,就是能将别人逗乐。
将外人逗乐了,却将父母气死了,我不爱做数学题,一看到阿拉伯数字就开始头疼眼花,闭着眼睛幻想一个美丽的童话。母亲就喜欢在吃晚饭时开始出数学题给我和弟弟做,谁先答对了谁就有奖,奖品是一些好吃的东西,比如糖呀、饼干呀、水果呀之类的,那时有这些好吃的东西,也是让人眼馋、嘴馋的,母亲便便要在我们答对数学题才作为奖品发放给我们吃,弟弟是沾大光了,他的数学比我好,自然就有那一堆好吃的掉我的胃口,我不服气,对母亲说:你偏心眼,知道我不会数学题,你就出数学给我们做,让弟弟有得吃,我没得吃,你为什么不叫我们背课文比赛?我的口语比弟弟好,这是我的强项,真的比起来了,弟弟是我手下败将,我也获得一堆“奖品”。
最盼望晚上放学回家,那时放学很早,我就可以借着帮家里割羊草出去玩耍,我背着草篮子出去放“野马”了,一直到太阳落山,天陷黑才背着半篮子草回家,在母亲没发现之前,溜进羊圈边将草倒在羊面前,一个劲的对羊说:快吃、快吃。母亲来查看我的劳动成果,发现抓抓只有两大把,就知道我又是玩去了,我还狡辩说羊太饿了,被羊吃去了一大半。我的这点小伎俩还能蒙了母亲那双雪亮的眼睛,知道自己不对,总还是狡辩一下,这就是我的毛病。
母亲知道我鬼点子多,找借口出去玩,就不许我出去割羊草,羊就是饿死也不会怨我,没我的事。我就被限制在家做作业,无奈,也就搬张小方桌,小凳子坐在屋檐下做作业,母亲在旁边,我装模作样的认真书写,母亲一离开,我就从本子下抽出一张白纸画画,专门画美女,只要是看到手帕上的古代美女,我就想画她,爱美,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的。要不然就是偷偷看小人书,被母亲没收的小人书不计其数,收去了我还有,我总是能搞到我喜欢看的小人书,家里到处能看到小人书。
家里所有人,就数奶奶最喜欢我,说我乖、听话,不像别人说的很顽皮、很淘气,让大人头疼。我最喜欢在吃过晚饭后坐在奶奶膝前听她讲故事,那种专注、那种认真,母亲说上课有这么传神就好了。
因为从小脾气倔、个性强,没少挨打挨骂,后来渐渐长大,母亲发现有些事情也不一定是我的错,只是我比一般孩子更有主见,懂得自我保护,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我不去害人,犯大错,就随我性子了。亏得我有还算开明的父母,将我培养成一个有个性、有主见的新时代女性。一直到现在,还保留了一点孩提时代的倔劲,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不想过于凸显自己“刚烈”的一面,就像一粒肆意飞舞的沙尘,在生活的洗礼之中,我要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