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故事

冬天了，楼下自由市场卖货的人少了一些，减少了嘈杂声；但是增加了油条和豆浆的叫卖，油烟和异味经常扑鼻而来。卖鱼的夫妇每天在冰天雪地里整理鱼，感觉生活的艰难，所以经常光顾她的生意，基本买鱼没有挑挑拣拣的，那个妇女亦喜庆，对顾客总是堆积着笑脸；一次我准备买她的桃花虾，她说：“你媳妇已经买了，不要重复了。”感觉这个安徽女人很实诚，他的老公能说会道的，也会招揽顾客，所以生意一直很好的。一次无意识听到她说：“这个月没有赚钱、只有五六千的钱赚。”听口气感觉如果赚到钱的话不至这些……可能还多；卖鱼虽然辛苦、付出的还是有回报的。想想这么简单的活大连一些下岗职工宁愿每个月领救济金，男人整天泡在麻将室里、女人领着一只狗街头巷尾的蹿、三五成群拉家常，不去做，宁愿受苦，也是一些北方人的懒惰或者陋习吧……

今天早晨凛冽的寒风依然，我在下面等车的片刻时间，看见这对卖鱼的夫妇在卸车，把鱼和虾整理着，嗨……嗨……一会功夫只见那个安徽女人拎着一大桶水朝鱼里和虾里浇，我感觉纳闷；估计每箱里掺了有三四斤水，也就是每一斤里有二三两水，一斤鱼10元，一斤虾20元，水的价值和鱼虾的价值就是一个良心和诚信，所以他们每个月赚钱五六千元里有多少黑心钱呢？他们的笑容我感觉也假惺惺的了，没有往日的和气和善意了。

旁边的是大连的一对夫妇，两个人都下岗失业，男的过去在工厂做工、是车工，一支手的指头残疾了三个。自从我们搬过来就看到他们在楼下卖大饼子，一元钱三个，黄灿灿热乎乎的、底下一层焦黄的铬儿，老百姓都喜欢买他们的；既是粮食涨价成本提高，他们没有因为涨价的原因，玉米饼子没有减少分量和个头、还是一元三个，每天有四五锅饼子可以买，都是回头客。一次与她唠嗑，她说一天除去粮食和煤气水等费用，每一个玉米饼可以赚0.16元钱，一天四百个玉米饼子可以有40元左右的收入，一个月下来有1000多元的收入；孩子上大学费用，家庭生活基本温饱问题自己解决。两口子每天起得很早，凌晨二点开始，到早晨六点基本完成一天要卖的数量，七点钟到市场，如果哪一天没有来，周边的老百姓还惦记他们、询问他们……长了人们就习惯叫他们“大饼子”。

一天我在等车时间，听她与卖杂货的那个女人聊天，那个女人说：“大饼子，前一天、一个大妈买你饼子给了你10元钱，人家说一袋饼子三个是一元钱，应该找9元钱，你找了人家一元钱，是不是找错了，少了人家8元钱？”。那个卖饼子的妇女打开自己的小本本，啊，那里有她每一天的记录，一天的收入还有支出，十分钟左右，卖饼子的妇女拍着脑袋说着大连话：“哎呀妈呀……妈呀……妈呀……可不是呗，我这里是多出八元钱，嗨，我这个脑袋怎么了，害得大妈可能一晚上睡不好觉了……”说着让卖杂货的女人帮助看着摊子，骑着三轮车亲自给那个大妈把多收的钱送去，随手拿了两袋热乎乎的饼子说是：“免费给大妈，自己要将功赎罪了……”笑呵呵的去了……

2009.1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