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书

想柒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1-17 15:01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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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酒精的麻醉只能麻痹一时的神经,而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酒醒,依然是,尘归尘,土归土……

钟声响起,凌晨一点。

酒瓶倒在地板上,洒出了一些酒水,冰冷的地板又带来了一丝凉气。深吸一口,昏胀的头脑便清醒了一些,跌跌撞撞地走到窗前,将头探出。

夜已深,天空没有想象中的清明,乌云遮挡了大片月光,夜色反而变得朦朦胧胧。带着一些陌生,平和的心境顷刻间掀起了一丝涟漪,开始变得恐慌。

带着不安的心情跑回了床上,身体慢慢地发抖起来,开始慢慢疼痛。

酒水,没有麻痹这不堪的躯壳,反而刺激到了神经,愈发得清醒,汗水慢慢浸湿了衣衫。不知何时,已经咬紧了牙关。

没有预兆的,时间开始变得缓慢,挂在墙上的时钟发出的那有节奏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一般,响在耳边,愈发的清晰。

这一刻,时间静止,大脑开始飞速地运动,记忆的碎片不停地闪过,模模糊糊的画面也开始清晰了起来。望着那一幅幅闪过去的画面,嘴角没思考地,勾起了一弯弧度。幸福的味道不停的蔓延,弥漫上了心际,疼痛感渐渐地消失,直至虚无。

手指轻轻拭干嘴角边的那滴鲜红。没有停止,反而溢出了更多,一滴一滴溅落在地板上。

安静的角落,只有那鲜红滴在地板上的那一刻,发出的声响。同心脏一样的节奏,不停的回应着。

那片鲜红慢慢干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视线却开始模糊。

夜深,安静微笑。

闭目……

尘归尘,土归土……